工具人抡起自制的简易流星锤,趁着刀疤脸不注意,啪的一声砸向他的后脑勺,刀疤脸两眼顿时一翻,瘫软倒地,惊得那些女眷一阵尖叫。
工具人将流星锤丢到人群中,趁他们躲避的间隙,将掉在地上的钢刀捞了起来,随后迈着小碎步,快速向后退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这都要归功于最近总被鸽子窝那帮战斗狂人拉去当陪练。
虽说他是欧皇小窝的人,可架不住那群满脑子打架的战斗狂天天缺人手,不是让他充当人肉沙包,就是帮着操练新人。一来二去,竟把这手临阵应对的技战术磨炼得炉火纯青。
这种英雄救美的好差事,他这个热心肠的小伙儿当然是乐意至极的,只是瞥了眼院里三十多个目露凶光的暴徒,他心里不禁打鼓:“这回玩大了......”
他用钢刀指着这些暴徒,将朝他挥舞过来的木棍和砍刀一一拨开,毫无惧色的与他们对峙。
他忍不住将眼神飘向更远处。
娘希匹,老马你这个狗东西,说好一起上的,怎么又给老子卖了?
虽然说自己是工具人,但也不能真的把自己当工具用啊,我是在维持人设,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老马......
现在,工具人只能寄希望于弼马温能跑的快点,赶紧给援军带过来。
正分神间,暴徒中猛地窜出个黑脸汉子,抡起砍刀朝他迎面劈来。
“你干嘛————!”
工具人侧身闪过来刀,顺势一记铁山靠撞得对方踉跄倒退,手中钢刀直取对方门面。
黑脸汉子惊得汗毛倒竖,慌忙举刀格挡。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七八个回合,工具人胳膊上中了一刀,但伤口不深,那黑脸汉子也被他砍了两刀,同样皮肉伤,算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刀锋再次相撞,一阵火花从满是豁口的刀刃迸发开来。
工具人手腕一沉,用前两天一个玩家教给他的打法,将刀锋顺势贴着对方兵刃向下疾削,准备砍那黑脸汉子握刀的手指。黑脸汉子撒手弃刀,踉跄后退,兵刃哐当落地。
工具人歪嘴一笑,那哥们儿教的功夫果然好使。
说起来,那哥们儿是老歪的徒弟,老歪又是Judy的徒弟,这岂不是证明Judy更强?
真不愧是首测大佬,成祖爷恐怖如斯。早知道当初就拜他为师了,也不至于被毛毛虫忽悠,成了她的徒弟。
她的教学方法,主打的就是一个啥也不会,约等于没有师傅。
工具人正要乘胜追击,两侧却扑来两名暴徒,两把砍刀封住去路,逼得他回刀自守。
见这小伙子这么能打,其余暴徒一时间不敢上前,领头的刀疤脸直接歇菜了,二把手的黑脸汉子又打不过这厮,心中已然打起了退堂鼓。
他们是打算趁乱发财,可没打算把命丢在这里。
先前屠杀束手无策的家丁时,对方惊恐的眼神曾让他们一度膨胀。可眼前这年轻人,眼神毫无畏惧,甚至还隐隐的有些兴奋,众暴徒的气势顿时矮了一截。
一个人就敢冲到三十多人面前,这特么不就是不要命的神经病吗,谁能不怕?
双方僵持了片刻,那黑脸汉子开口道:
“兄弟,看你这一身战袄,也是吃皇粮的官家人。老哥我痴长几岁,奉劝你一句,别再给这烂到根子上的大明朝卖命了!”
说罢,他猛地扯开破烂的衣衫,只见那壮硕的身躯上,刀伤、箭疮、枪疤纵横交错。
“瞧瞧!这就是给大明卖命的下场!”他拍着胸脯,疤痕随着动作扭曲:“流血卖命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残了废了,连口抚恤银子都讨不到!只能像野狗一样在街上乞食!”
他伸手指向工具人身后的女眷,眼中燃着野火:“这世道早就变了天!今天咱们抢他一座府邸,玩他的女人,痛快一天是一天!谁知道明天坐在金銮殿上的姓朱还是姓李,姓张?”
“兄弟!”他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你这身本事,何必给那昏君陪葬?不如入了伙,金银财宝、娇妻美妾,咱们自己挣个逍遥快活!”
工具人都快被他说的心动了,钱不钱的都无所谓,但是娇妻美妾他是真的想要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