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dy听到远处的响声,又听到夜袭寡妇村大喊杀鞑子,慌里慌张的拿出火折子点燃火绳,然后开始给鸟铳装弹,土木堡战神也掏出了自己的三眼铳,问Judy借火。
这场遭遇战实在太过突然,Judy又有些紧张,手忙脚乱的装了二十多秒,还没有给鸟铳装好弹,急的土木堡战神直跺脚。
Judy一开始还觉得鸟铳特别棒,尤其是这个古朴的造型和手感,简直是个堪称完美的艺术品,真爷们儿才玩火绳枪!不过真到了实战环节,才发现这玩意儿其实挺麻烦,男人的浪漫还得是拉大栓。
坦率的说,就他这个装弹速度,如果遇到骑兵,这时候估计已经凉了有一阵子了。
而夜袭寡妇村早已冲了上去,他左手持有一面小圆盾,右手拎着铁骨朵,身上又穿着扎甲,戴着铁盔,背后背着一杆大枪,看上去宛如一个战神。
土木堡战神着急的大吼:“我日你哥,你倒是等等我们啊!”
他的三眼铳还没有装好铳子,就看见夜袭寡妇村冲了上去,竟然是准备以一敌五。情急之下,为了不卖队友,也只能是抡起三眼铳,冲上去支援了。
好在三眼铳这玩意儿除了能发射铳子以外,还能当狼牙棒用。
Judy还在装弹,寻思至少先开一枪再去支援,但他因为太过着急,居然将包里的十几个铳弹都弄洒了。他大惊失色,连忙趴在雪地上到处找。
这支三人小队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另一头,夜袭寡妇村和土木堡战神都快冲到脸上了,却听到对面忽然喊道:“军爷饶命!饶命!我等不是鞑子,都是大明朝的良民啊!”
紧接着,五个留着金钱鼠尾辫的人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大感困惑,这是游戏剧情?
夜袭寡妇村走到那五人身前,又拉起他们的辫子,喝道:“还说你们不是鞑子?”
这些人的辫子和夜袭寡妇村在清宫剧里见到过的不一样,他们的整个脑袋几乎都被剃光了头发,只保留小小一撮,编成了所谓的金钱鼠尾辫。
实在是寒碜。
虽说夜袭寡妇村和鞑子马甲兵近距离的搏杀过,但那马甲兵戴着头盔,他没有见到辫子。
跪着的其中一人连忙解释道:“军爷,我们都是被鞑子抓过去的良民!他们给我们剃头,不剃就要杀头,我们也无可奈何。”
夜袭寡妇村看了看土木堡战神,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眼睛一亮,异口同声的说道:“隐藏任务?”
土木堡战神沉思道:“我以前看过一个科普视频,说是清军剃头其实早在入关前就开始了,他们只要抓获了明朝百姓,就强制他们剃头。有时候还会驱赶他们攻城。”
夜袭寡妇村挠挠脑袋:“那他们说的是真的?”
“应该是吧,这脑袋光溜溜的,倒像是刚剃的。”土木堡战神看向跪在最前面的人,问道:“老乡,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回军爷的话,鞑子让我们在营地外围挖壕沟,我们趁那看守打盹的时候,拔腿就跑,这才逃了出来。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
土木堡战神点了点头,对夜袭寡妇村说道:“我以前看过个科普视频,说是清军为了防止明军夜袭,喜欢用抓来的明国人给自己的营地修建防御工事。”
夜袭寡妇村道:“那他们说的是真的?”
“应该是吧。”
两人将信将疑的相信了。
土木堡战神一连又问了几个有关鞑子营地的问题,根据得出的信息,在雪地上勾勒出了鞑子营地的地形图,开始思索起来。
夜袭寡妇村就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心里觉得这土木老哥好有学问,莫名的有些佩服。而Judy还趴在雪地里找掉在地上的铳子。
此时,远处已经传来了阵阵厮杀声,土木堡战神感觉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便起身催促道:“Judy,你先别找了,其他弟兄都和鞑子干上了,再不去就抢不到人头了。”
听到这话,Judy才失落的站了起来。
有一粒铳子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他心如刀割。
土木堡战神不知道这五个被剃了头的老哥该怎么处置,于是就询问两个队友的意见。
夜袭寡妇村摸了摸手里的铁骨朵,低声道:“要不要借这几个老乡的脑袋换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