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张嫣忍着悲伤擦干眼泪,起身前去迎接。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圣恭安?”张嫣行礼道。
“朕安。”崇祯说道,而后他伸手扶起张嫣,温声道,“都是一家人,皇嫂不必多礼。”
“嗯?!”朱由检看见张嫣脸上的泪痕,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有些担忧地问道,“皇嫂可是受了委屈?有谁欺负了你,可以跟我说,我定为你主持公道。皇兄临走前特意嘱托过我,要好好照顾你的。”
“不,没有,没有人欺负我,多谢陛下关心,我只是思念先帝了。”张嫣有些不自然地挣开朱由检扶着她的手。
“呃,”朱由检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妥,顿时感到有些尴尬,他还真不是故意的。不过……
朱由检打量着自己的嫂嫂,有道是想要俏一身孝,张嫣本就是古代五大艳后之一,那颜值可是记入了史书了的。
朱由检也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的美人很难不心动。
只见她厥体颀秀丰整,面如观音,眼似秋波,色若朝霞映雪,又如芙蓉出水;发如春云,眼同秋水,口如朱樱,鼻如悬胆,皓牙细洁,丰硕广额,倩辅宜人,颈白而长,肩圆而正,背厚而平;行步如轻云之出远岫,吐音如白石之过幽泉。
“天寿啊,”朱由检内心不由得生出一股罪恶感,张嫣比他大五岁,长兄如父,张嫂如母,就连他的王妃都是张嫣给他挑选的。
可是相比于张嫣这个美艳大姐姐,周氏那个小丫头片子真的让朱由检提不起太大兴趣来啊,要不然也不至于二月成亲,现在都八月了,王妃还肚子空空。
朱由检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嫣,张嫣低头,脸一直红到了脖子上。
“陛,陛下来此所为何事?”张嫣忍不住开口打断这股尴尬。
“啊,这不,我听说皇嫂最近吃得很少,担忧你的身体,所以就叫尚膳监把吃食带过来,与皇嫂一同用膳。还有就是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对了,王妃我也派人去叫她过来了。”朱由检说道。
张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她的内心既有感动,更多的是不安。
太监们端着盘子鱼贯而入,周氏还没有到,朱由检屏退了太监宫女,屋内只留下了他与张嫣二人。张嫣端坐在饭桌上,手指却紧张地揪住了衣摆。
“是这样的,我觉得王妃年岁尚小,又出自庶民,其性子也有些软弱,我认为她并无掌管后宫的能力,所以我想请皇嫂继续代掌后宫。”朱由检认真说道。
“啊?!”张嫣愣住了,“可是这样不符合规矩,而且而且陛下也是要立王妃为后的啊,到时候她如何自处?”
“这对她来说是好事,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还请皇嫂多多费心了。”朱由检毋庸置疑地说道。
“可是,可是……”张嫣觉得这样不对,但是直接抗命又不好,急得团团转。
“慈庆宫冷清,皇嫂就继续住在坤宁宫吧,等下我让人帮你把东西搬回去。”他继续说道,把张嫣想要推托的话直接堵了回去。
“信王当了皇帝以后,怎么变得这么霸道了。”张嫣心中有些苦恼,对于朱由检颇有些无可奈何。
敲定这件事情之后,两人一时沉默,大眼瞪小眼,对视一眼之后各自数起了自己饭碗之中的米粒。
但是朱由检还是忍不住放眼偷看她,而这也被张嫣给注意到了。
朱由检突然想起来这么一段历史记载:崇祯十七年,北京城破,懿安皇后张嫣自缢身亡。
想到里,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嫂嫂好可怜,心中也忍不住生出一股冲动,他开口问道:“嫂嫂曾小产过一次是吗?”
张嫣:……
她不知道陛下今天发什么疯,一次又一次地戳她伤口。
“嗯。”张嫣敷衍地应了一声,她也有些生气,不想搭理朱由检。
“那你怀有我皇兄的遗腹子吗?!”
“嗯?!”
闻言,张嫣眼睛瞪得老大,她顾不上礼仪,忍不住压低声音斥责道,“陛下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觉得可以有的。”朱由检看着张嫣的小腹说道。
张嫣也不傻,很快反应过来,她的脸臊得通红,恨不得立马就夺门而出。
“陛下请你自重!我是你嫂嫂!”张嫣的声音有些颤抖,已然是带着哭腔。
然而朱由检只是坦然地看着她说道:“请嫂嫂认真考虑,嫂嫂又无子嗣,往后难免凄苦。
如今我也还未有皇子,倘若嫂嫂生下一个,可以宣称是皇兄的遗腹子,除了我们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以后让他继承皇位亦无不可。
即便是个女孩,也可以常常陪伴嫂嫂左右,免得嫂嫂寂寞。
你难道不想要一个孩子吗?”
“不,陛下,此事不要再提。”张嫣义正言辞地拒绝,然而此刻她的心中早已经是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