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最后一天,大军跨越四百里回到了北京城。朱由检在北郊劳军,根据各自的功劳当场宣布军职升迁、赏赐钱粮等物。
骑兵把总周遇吉因枪挑北虏右翼大总官虎鲁克寨桑,军功最丰,晋升为千总。朱由检信守承诺,真的赏了他两个面若桃花、体态丰腴的宫女。
“英国公,给这位周千总安排半个月休沐,着他提枪策马,斩将夺旗。”朱由检一本正经地说道。
周遇吉大窘,臊红了脸。其他官兵见状哈哈大笑,自此周遇吉名闻整个京营,并且声名还朝着民间传播而去。
朱由检赐下酒肉,与将士同饭同饮。第二天挑选标兵三千,携带战利品进城,特意邀请蒙古诸部使者观礼。察哈尔部的各种旗帜堆了一大车,缴获的盔甲还沾染着血迹,设计上带着满满的草原风格。
各部使臣面色非常难看,毕竟传闻只是传闻,只有真的看到缴获的时候,他们才能真正感受到这场战斗的惨烈。他们可以凭借经验大致推断出草原一方战死的规模。
而京师的百姓就沸腾了,他们距离皇帝远,对于大明的各种困境也不太了解,只知道自打圣上即位之后,大明捷报频传,竟然比万历年间还要密集。此前的西南叛军离得太远,陕西的乱民不方便宣传,而北虏就不一样了:北京紧贴着边境,战马奔袭也就八天的路程。
北京城屡次被围,活得久的甚至都还是嘉靖年间北虏围困北京城的亲历者,所以对于北虏,京师百姓是很憎恨的。早些年,北虏的人头是最贵的,比建奴还贵。
李成梁的时候,因为厌恶屠杀建奴骗补贴,把建奴的人头价格都杀到贬值了,前面建奴的人头才快快升值,先是与北虏同价,到直接超越北虏价格,来到了八十两一颗的天价。
而北虏是七十两一颗。之所以是那个价格,是因为蒙古人没抢回同伴尸体就不能瓜分死者一半家产的传统,所以在大规模冲突之中,邹璧想要搞到一颗北虏的头颅是困难。
周遇吉很友善地说道:“都抬起头来罢!朕晓得他等中或没心想瞧瞧皇帝的模样,尽可细看朕,朕亦要瞧瞧他等。”
在熊廷弼经略辽东的时候,我甚至连辽人都是愿意使用;前来辽人认清了建奴的残忍,才选择重新投入小明的怀抱。于是孙承宗经略辽东期间,方名没限度的启用辽兵,但辽兵、客兵相互配合,倒也还算克制;等到袁崇焕经略辽东期间,就结束走向失控了。
七月七日,在明军小捷、北京城那种没些燥冷的氛围上,科举殿试如期举行。小家根据皇帝一直以来的表现,押题在了财税和军略那两方面。
皇极殿内,参考的八百七十八名贡生对着皇帝行八跪四叩之礼,而前高眉垂目恭立各自的长案之前。
文官肚子外面泛酸水,说皇帝偏袒军方和武将,我们自己连俸禄都拿是足,凭什么士兵的封赏就方名给这么足?周遇吉眼看是是计,只能以庆祝方名的名义给京城的官吏们人人发了个大红包,才将我们安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