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指点。”
离开外库后,苏牧婉拒了李厚相邀在李府住下的邀约,很快离去。
……
离开李府后苏牧直接出城,城南十五里一处小树林中。
“就此地了。”
苏牧打算在此处炼化五品金蛟枪。
世俗锻造技艺极限乃是百炼精兵,世俗之上统称宝器,而宝器实则也如修行者一般分为上三品,中三品,下三品。
其中九品、八品、七品为下三品称宝器,宝器对于修行者基础之力有着不小的增幅,诸如气血、气力、属性灵气等等。
六品、五品、四品为中三品称法器,到了这一步的法器需要滴血认主,不然难以发挥出真实杀伐之能,法器之上铭文组合构成简易法阵,一些高品质的法器甚至具备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
法器催动后可以激活铭文与其中蕴含的妖血演化出器灵雏形,譬如苏牧手中这柄金蛟枪,锻造时融入了五品玄金蛇精血,催动后可以具象化玄金蛇器影发动攻击。
三品、二品、一品为上三品称灵器,所谓灵器,到了这一步的兵器已然诞生出器灵,具备一定程度灵智。
至于上三品灵器的具体玄妙与威能,苏牧眼下知之甚少。
“认主难度在寻常五品法器之上么……先试试看。”
当下苏牧两指并拢化手刀划过左掌,鲜红凝实如汞珠的炙热之血浇灌在金蛟枪上,金蛟枪顷刻绽放出金色异彩,好似活了过来一般贪婪吮吸着鲜血。
旋即其上一道道铭文被点亮,绽放出血色光彩,顷刻苏牧感受到伤口处吞噬的力度加剧,苏牧并未阻拦什么,任凭金蛟枪吞噬。
不多时,一道金色妖影随风暴涨,赫然是一条接近三丈之巨的玄金蛇之影,玄金蛇通体成白色,腹部有着一条显眼的金斑,更为引人瞩目的是头颅之上还有着两个凸起,好似要生出峥嵘蛟角。
“吼吼吼——!”
玄金蛇仰头低吼一声,已非寻常妖蛇之声,而是低沉透出几分属于蛟龙的威严,属于金蛟枪的锋芒毕露,化作金色狂风涌动。
“器影具象化……这便是五品法器的强大么,光是这股锋芒与威势便是数倍于赤焰大枪!”
苏牧紧握金蛟枪,随着金属性罡劲灌注枪身,金蛟枪颤鸣不止,枪身汲取鲜血的力度再次加剧。
但其中并没有分毫抗拒,有的只是欣然,似乎是对苏牧之血极为满意。
一切水到渠成,炼化过程顺利至极,并没有出现灰袍老者口中的任何凝滞,又数息之后,玄金蛇器影散去,流转之上的血纹彻底印入枪身之中。
金蛟枪彻底认主!
“炼化金蛟枪的动静不小,此地不宜久留。”
金蛟枪比之赤焰枪稍短,枪长九尺八寸,能勉强装入药师赠予的须弥戒中,苏牧将之收回后很快离开了。
不久后,先后有几波人马来到了苏牧先前炼化之地,无一例外都扑空了。
“先前那动静是有人在炼化五品法器,而且那法器的品质绝对不低。”
“该死,那人炼化法器速度怎会如此之快?!”
炼化五品法器动辄需要半个时辰起步,只是他们从察觉到器影动静至赶到现场绝不会超过半刻钟,如此短时间赶来却仍是扑空了。
……
苏牧并不知晓几批扑空之人的念想。
槐安坊。
“师傅,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一人清修有清修的滋味,有人惦念自己,在小院中等候自己归来又是另一种滋味,皆是人间百味。
相距大比还有十日不到,回到槐安坊后,苏牧当即取出柳恶慷慨相赠的五瓶三转气血丹,全身心投入到了修炼当中。
一枚三转气血丹入肚。
药效化开,好似一枚炙热铁石坠入幽静小潭,顷刻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小潭好似要为之沸腾一般,苏牧体内气血躁动翻涌。
“好强的药效……这三转气血丹的药效不说翻倍,少说也比寻常气血丹高出五成!”
苏牧细细感受着其中的药力差异,淬炼过后的五脏流转合一,顷刻苏牧血肉之躯好似化作了一个吞噬能量的黑洞,消化药力的速度激增。
一眨眼,便是两日后的清晨。
“消化一枚三转气血丹需要一天半的时间。”
苏牧暗暗点头,对这炼化速度还算满意,此前淬炼完肝脏后他消化一枚寻常气血丹就需要两天半,而如今消化一枚药力更强五成的三转气血丹却只需一天半的时间。
将五脏彻底淬炼完成,搭建五脏桥梁,沟通合一后此间炼化丹药的效率差距翻倍不止!
就当苏牧准备服下第二枚三转气血丹之际,忽的眉头一蹙,才恍然想起了此前百草堂林雪提及有位贵客想要请自己炼丹并见面之事。
“也非什么大事,错过便错过了。”
苏牧眉头很快舒展,并未在此事上纠结什么,旋即又重新投入到修炼当中。
服用三转气血丹消化药力之际,苏牧心分多用,紧闭的双眸中,左右瞳孔中各有五道黑影正在不断推演着《三转龙象功》、《百战拳》等武学。
先前苏牧需要在顿悟状态下才能勉强维持十道黑影同时进行推演,但如今随着浩然气提升,精神力得到提升后,苏牧已然能够在平日也稳定十道黑影同时进行推演武学。
一枚丹药接一枚,各门还未圆满的武学熟练度也同时在水涨船高。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流逝着,修炼的日子异常踏实且令人安心,每一分每一秒过去后,苏牧都能感受到自身的实力得到了提升。
光阴似箭,秋风吹落泛黄的槐树叶,日子一晃来到第九日。
“哞哞哞——!”
“吼吼吼——!”
高昂的龙象之音将槐安坊深处小院的平静打破,狰鸣龙象之音似洪钟浩大。
“咔嚓,咔嚓!”
龙象之音穿透相隔数丈的酒房中,一个个酒坛轰然四分五裂,酒水迸溅。
李鹿愣在原地,小脸上有着几分无奈,但更多的却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