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古朴封面发黄,页角发卷,其上有着五个古朴大字。
“《万象凝神诀》?”
苏牧一双深邃眸子闪动,心头微微火热起来,他猜测手中的只怕是涉及精神力方面的古籍。
当下苏牧翻开扉页,阅览起来。
“以天地万物为镜,观万象而炼神……化外景为内观,凝浮光为不灭识光……”
苏牧低语着,眸子骤然大亮,薄薄的册子翻页时发出悦耳沙沙声,一页接一页,越看越是入迷。
薄薄的册子苏牧看了许久,看的异常缓慢,直至天际露出一抹鱼肚白之际,苏牧忽皱眉依依不舍合上了手中的古籍,面上既有诧异、惊喜之色,亦有惋惜。
“好一门玄奥的精神力修炼之法……只可惜陶寒手中的仅是残本,仅有前三个境界的修炼之法。”
这门《万象凝神决》不出苏牧所料,的确为一门精神力修炼法门,其品阶不详,苏牧此前从未接触过精神力法门,对精神力之术的品阶也无从估量。
此法按照开篇大纲共分为五个层次。
第一层为初窥境,需以精神力初步感知万物‘神韵’,于泥丸识海映照简单景物于识海,如奇石异木。
每映照多一种景观,景观越是奇异,修炼者所能提升的精神力越高。
第二层为凝意境,可将映照之物凝为稳定‘精神刻痕’,并可组合化形,如石木可化林,不同‘精神刻痕’有不同效果,大多可温润、滋养精神力。
第三层为万象境,识海承载景物达到百种以上,并将‘精神刻痕’融汇成动态景象,诸如风吹林木,海潮拍岸,对敌时可催动祭出,初步由内观映照为外景。
陶寒手中的法门到此为止,从开篇大纲上苏牧窥见后续还有两个境界,为第四层灵光境,第五层归真境,至于两境又有何等玄妙眼下苏牧无从得知。
“日后若有机会……可以试着从陶家手中将《万象凝神决》补全。”
苏牧珍重将手中古籍收入主须弥戒中,手中灵光一闪又取出剩下的两本古籍,一门名《玄清功》,一门名《紫阳望气术》。
当下苏牧快速阅览一番后发现,《玄清功》乃是一门五品道修功法。
后者《紫阳望气术》则是一门秘术,修至入门可以观测修行者之修为,修至精深处借助拂晓紫气凝练双眸,甚至可以窥探山川之势,人之运势。
眼下正是拂晓之际,苏牧抬眸凝视天际一抹鱼肚白,下一息,一抹紫光在眸中隐现。
嗡!
一道灵光划过识海。
紫阳望气术(入门1%)
悟性:176(龙凤之姿)
正值拂晓时分苏牧只是稍作尝试一番,便是直接入门紫阳望气术,快速消化完悟性暖流后苏牧轻吐出一口气。
“此法修炼倒是不难,入门尚能增加一点悟性,此门秘法品阶为六品左右。”
当下苏牧将自身的小无相化容功解除,旋即催动起紫阳望气术看了一眼自身。
一息后。
眸中一条气血之河隐现,只是看不清气血之河具体长度,只能隐约有个估量,饶是如此苏牧仍是心生惊喜,如此已然可以窥探出自己的修为在六品三次换血层次。
“不错,紫阳望气术可以窥探修为,效果极为实用!”
当下苏牧又悄然施展起小无相化容功隐匿自身气息和修为,当下一层薄雾弥漫,很快将气血之河遮蔽,看不出虚实。
多次尝试后,苏牧暗暗点头,越发感觉到药师祖传之法《小无相化容功》的精妙之处,至今于苏牧手中仍是有着大用。
“玄清功应是陶寒所修道家法门,不着急修炼,先留着便好。”
“该回去了。”
……
昨夜陶家动静再次惊动郡城,郡城各方势力猜测各异。
今日入城比起往日盘查更严,入城寻常民众心中腹诽,对于陶家之事敢怒不敢言。
多花费了一些时间入城后,苏牧转身走入一处无人小巷,换去行头,走出时已是中等身形,寻常至极的面容。
顶着‘王婵’面容的苏牧走入大街,混入人群后,哪怕是擦肩而过之人,也不会对‘王婵’有太多印象,实在是这张脸太过寻常,身形也并无特别之处。
一路沿东莱大街向北,行至城东,但见一座朱墙深院巍然盘踞。
连绵高墙绵延如赤蛟腾飞,一眼望不到尽头,府门前两尊青石狮踞坐,高逾九尺,鬃毛怒张,爪牙森然,日光下栩栩如生。
府外两队玄衣劲装的带刀护卫按刀巡行,气息悠长,步履矫健。
青石狮之上一方乌木鎏金匾额高悬门楣,上凿苍劲有力“李府”二字。
“六品武者看家护院,不愧为东莱四大世家之一……若不知是李府,只当是郡王府。”
苏牧远眺李府宅院心中感慨,望气术下宅前两队巡逻护卫中各三人周身气血之河隐现,赫然是六品武者。
同时,宅院这等规模完全不比前世王府逊色分毫,甚至犹有过之,这一眼望不尽的朱墙深院,称之为府邸倒不如说是一座城中大庄园。
“李府重地,来人止步!”
苏牧的靠近很快引起两队护卫注意,当即护卫为首一人沉声开口。
“在下王婵,今日来赴三日之约。”
王婵,三日之约?
两队护卫相视一眼,皆面露疑惑之色,旋即又有好些脾气火爆的护卫面露恼怒,似苏牧这等故弄玄虚想要来李府攀关系之人时有发生。
“好,我这就去禀告,你就在此地等着。”
为首护卫语气冷了三分,很快转身入府,去不多时,护卫重新走出时面上的冷意消失,取而代之的几分惊疑,语气也带着几分恭敬。
“王兄弟,家主要见你,请跟我来吧。”
“好。”
两人走后,李府两队护卫面露惊色纷纷猜测起‘王婵’的身份,他们能肯定这‘王婵’是第一次来李府的生面孔,初次到来就能得到家主亲自接待之人可不简单。
“好在方才我等没有冲动,不然可就冲撞了家主的贵客,免不了要遭一顿责罚!”
一名护卫低声庆幸开口,庆幸自己方才没有开口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