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计三百多人,陆续被杀死了两百七十多人,最终跑掉的只有不到三十人。
战斗结束之后,曾子城继续下令:
“这些蛮夷刁民的巢穴,应该就是临近的这个村子。
“前往巢穴将其捣毁,消除所有的同伙。”
不列颠的军官和士兵们,看着大汉军队干的这些事情,现在也已经惊呆了。
震惊的不是他们杀人,而是他们竟然如此果断。
在别人的国家,在旁边就有两百他国军队的情况下,如此果断的消灭刁民。
欧洲的领主镇压刁民毫不手软,但却会可能会考虑外部关系。
特别是到了启蒙时代以后,大量的革命让领主们有了更多的顾虑,文官也会考虑刁民也是创造财富的工具,而很少公开大规模损毁了。
但是眼前这些大汉的军队和官员却似乎完全没有顾虑。
而且单纯杀了这些贱民还不算完。
曾子城带着自己这个连的士兵,快速行军去了临近村庄。
一个班作为一个小组,分头挨家挨户的搜人,抓到之后直接在门口处死。
实际管理整个村子的“头人”一家,也在挣扎抵抗中就被被当场打死了。
将所有人杀死后仍然不算完,曾子城在战斗结束后再次下令:
“将所有蛮夷刁民枭首,筑观以儆效尤。”
士兵用行刑的腰刀,斩下所有死人的脑袋,在村口和鸦片田旁堆成两个头堆。
最后带走村中所有值钱的东西,一把火烧掉了村庄中的建筑物。
随行的不列颠和印度士兵们在旁边看的直咂舌。
咂舌的不是大汉士兵做的事情本身,砍头堆成堆对于他们而言也不稀罕。
欧洲本土还有完全用人骨头做装饰的教堂。
相当于将欧式庄园中的华丽吊灯,全部换成人的骨头串联起来。
墙壁上镶嵌的装饰品,全部人骨头布置。
所有窗户和门的框,同样全部用人骨头堆砌而成。
再在天花板上镶嵌完整的骨架,周围同样用骨头镶嵌成花纹。
所以大汉军队堆京观这种传统行为艺术,在欧洲人面前也不算多刺激。
他们咂舌的是大汉士兵手法熟练,关键是异常的果断,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仿佛处理掉的不是他们自己的“税基”一样。
不过很多人马上就反应过来,这些印度贱民确实不是大汉的税基。
所以军官下令杀起来当然毫无心理负担了。
曾子城处理完一片种植园,就马上提醒不列颠军官去下一个。
不列颠的军官们一边给曾子城带路,一边就在心中怀疑这次行动的可行性。
本来按照科尔文的建议,就是让头人和包税人驱使贱民出来,用非直接武力对抗的形式,尽量给大汉军队制造麻烦。
但是大汉军队下手如此果断的情况下,这种做法估计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只会平白无故的浪费了人力,消耗自己的税基。
关键是大汉军队展示了凶狠之后,一般的头人和包税人也不敢再配合对抗了。
不列颠印度当局也不可能派正规军与大汉军队正面对抗。
难道就只能这样正常配合了吗?
行动开始之后不久,大汉军队陆续展现了几次果断狠辣之后,不列颠军官和印度士兵就变得更加的“积极主动”了。
后续捣毁种植园的时候,都尽量不让大汉军队亲自动手了。
因为大汉军队动起手来毫无顾虑。
无论是面对印度贱民,还是面对头人和包税人,甚至是土邦的刹帝利,只要敢于正面对抗,都可能会立刻被打死。
就算是不列颠军官上去拉着,都可能会被打个半死。
反正损失的是不列颠的税基,造成动乱影响的也是不列颠的殖民地。
不列颠的军官就只能尽量配合,尽量指挥印度土著军队干活。
只能寄希望于处理掉一部分种植园后,就能把大汉军队糊弄过去,尽量隐瞒和保留尽可能多的更大的种植园。
科尔文也不再安排怂恿头人和包税人对抗了,如果真的真的遇到自发对抗的头人、包税人、土邦刹帝利,不列颠军官反而会主动去安抚和劝说。
如果劝说没有效果的话,那就自己主动去武力镇压。
因为不列颠军队镇压,这些人还有可能活活下来贡献税金,让大汉军队下手把基本就必死了。
大汉军队、不列颠军官、印度军人之间的关系,落在普通印度人的眼中,就是大汉人随意指使不列颠人,甚至不用专门指使,不列颠人就会主动去干活。
不列颠人指使刹帝利出身的印度士兵,这些刹帝利士兵再去教训印度贱民。
任何人如果不听话,不服从大汉人的要求,他们都可能当场动武打人,甚至是直接用刺刀和子弹杀人。
他们对任何人都毫不留情。
关键是他们中的军官还能够记录文字,这又是印度婆罗门的职业特征。
这种状态的大汉军队,在印度人心目中的地位不断地被拔高,相当于兼有了婆罗门和刹帝利的能力和地位。
在此时的印度的种姓制度中,婆罗门的社会精神上的地位高于刹帝利。
与欧洲的宗教人员类似,婆罗门除了履行宗教义务之外,现实中的职能类似于中央王朝的文官。
但婆罗门不一定能掌握世俗权力和财富,可能会有非常落魄贫困的婆罗门。
刹帝利的精神地位低于婆罗门,但他们的职能有传统君主、封建领主、军事将领、普通士兵。
刹帝利通常实际掌握军队和国家权力,相当于中央王朝的皇室、勋贵、军人群体。
欧洲和印度的勋贵和军人通常不识字,只能依靠教士和婆罗门治理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