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前面的墓室看看吧。”我爱一条剑说,“沿着辟邪兽的屁股正对着的方向走,应该能找到另一对辟邪兽,运气好的话,不用走多余的路,我们就可以直接通关了。”
“法师和奶妈走后面,至于这位刺客小姐,就按刚才说好的,遇到厉害的怪物你再出手,拿刀的那位白兄弟,你跟我一起打前阵,没问题吧?”
“没问题。”白牧点点头,左手握住铜灯,右手握着烈火刀,把夜视摄像机也取了出来,挂在脖子上。
在我爱一条剑的指挥下,五个人站好了队形,萤火漫还是跟在白牧的屁股后面,后面的三个妹子都把铜灯举的高一点,给前面的人照明,但微弱的火光只能照亮附近四五米的位置,再远处就只有一片黑暗,以及挂在远处墙壁上的灯龛。
我爱一条剑走的极其谨慎,黑暗中有种疑似野兽呼吸的声音,又像是窸窸窣窣的低语,细听之下,却又像是风声。
后面的三人也抱作一团,没人敢走远。
白牧每走几十步,就要用夜视摄像机照一照周围,一来可以看清附近有没有岔路,二来万一有眼睛看不到的鬼怪,他也能提前预警。
不过我爱一条剑倒是没怎么注意他,这位道士兄话的说挺狠,行动起来,却是以身作则,走在了最前面,甚至隐隐把白牧护在身后。
或许他是觉得白牧的装备有点菜鸡,真来鬼怪了,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又或者他想缓和一下队伍的气氛,毕竟他刚才那番话确实不太好听。
不管是什么理由,白牧对他的观感倒是改善了不少,这兄弟好歹没让自己走在最前面当他的肉盾不是么?
离开辟邪兽的火光范围后,气温又降低了几度,其余几人的脸色多多少少都有点紧张,哪怕是那个很冷漠的上三休四也不例外,她的手收进了袖子里,大概随时都能攻击,最胆小的萤火漫的额头甚至渗出了几滴冷汗。
但白牧倒是神色未改,时不时拿起摄像机照两下,轻轻松松,好像出来郊游拍照的。
见他这副坦然的模样,萤火漫忽然想起他在古宅惊魂里给那个可怕的“魔女”做护理的样子,心说白大哥真不是一般人,连带着自己的心情也轻松的不少,没那么害怕了。
而酿酒的猫也察觉到了白牧的异常,恐惧这种东西是很难掩盖的,她这种站在后排的奶妈,都有点提心吊胆,走在前面的白牧眼中却不露半点惧色,反而是一种近似好奇和探险的眼光,整个人的气场都十分放松,可见他不是在装胆大,而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她顿时起了点好奇心,准备找白牧搭话,但就在这时,她却透过白牧摄像机的画面,看到了一个穿着暴露的,红衣服的女人。
“有鬼!”酿酒的猫顿时大喊了一声。
白牧也看到了红衣女人,这女人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红衣,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镜头里,她披头散发,看不见脸,也全然听不见脚步声。
要知道,在这墓穴里,哪怕脚步放的很轻,走路的声音也是极为明显的。
这地方本来就很安静,密闭的山体内部,本身是一个天然的声音放大器,最细微的动静都能被放大成惊心动魄的响动,这个女人却用一种近乎飘忽的步子朝着众人移动,一看就不对劲。
她的身姿倒是很曼妙,胸前还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就是白的有点过分,惨白惨白的,不见血色。
在酿酒的猫发出惊呼声后,我爱一条剑立马转头看了过去,在黑暗中看到了那个影子。
这红衣女子并非是隐形的,能用眼睛直接看到她,只是刚才她身处黑暗之中,走路又没有身影,我爱一条剑才没有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