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回京都城内的武士本来就是怕死的较多,最为凶狠不要命的已经死在围城军队的机枪和栓动步枪子弹之下了。
京都城的城墙本身极为低矮破败,根本没有办法阻拦单人翻越。
京都城内的秩序刚刚勉强恢复过来,原有的公卿集团本来就没有管理能力,也得不到武士群体的信任。
围绕惠仁这个天皇建立的武士集团仍然极为混乱而且不完善。
惠仁对于武士的管理依靠武士们对他的拥护,惠仁根本没有办法主动控制普通武士和浪人。
关键是大汉原本一心要消灭所有人,惠仁和浪人武士头目们根本没有人考虑过防止武士外出投降。
而且日本武士内部的关系很特殊,有些人愿意为别人当试探的工具。
所以劝降的传单发出去之后的第二天,就有武士试探着跳出城墙,高举着双手朝大汉的营地走了。
大汉营地中马上有军官持枪迎上去,将其控制起来回到营地门口。
搜身检查卸掉武器,登记编号之后就交给民兵管理,在营地堑壕周围干杂活。
修筑堑壕和掩体,运输和掩埋生活垃圾,制造临时工器具等等。
让他们在外面干活,就是为了让城中的看着。
有了这样的直接样板之后,逃出来投降的武士越来越多。
还有留在城内的少量平民和商人,也赶紧抓住机会跟着一起往外跑。
甚至有公卿家族的人假扮成平民跟着一起往外逃。
所有出来的武士和平民都被编号登记,让民兵和关军带着在营地周围干活。
到第五天的时候,往外跑的武士和平民已经到了成群结队的程度。
城外陆续编号管理起来的俘虏数量已经超过了五千人了。
城内的武士和平民大规模外逃投降,城内秩序便出现了失控迹象。
愿意投降求活的武士其实占多数,但是但是投降终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所以不愿意投降的主战派明显气势更胜,首领和头目们惠仁面前大吵大闹,咒骂投降的武士都是懦夫。
同时担心太多的武士出逃投降之后,等到大汉进攻的时候就没有人抵挡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要求组织稽查队,控制普通武士继续外逃。
惠仁心中其实想说:说咱们也都一起投降算了,但是面对这几个宛如疯子的浪人武士头目,却根本不敢把心中的话说出来。
只能配合他们以天皇的名义下令,禁止任何武士和平民私自外逃,一旦发现可以就地处决,并组织专门的巡逻队缉查。
这些不愿意投降的浪人武士头目觉得禁止外逃投降显然是正确的,但是却迅速导致了城内浪人武士群体的分裂。
本来想要投降的浪人武士各自往外跑就行了,现在天皇下令不允许外逃,还要安排一群疯子巡逻打击。
那想要投降的浪人武士为了自保就只能抱团了。
巡逻队的成员基本都是死硬的主战派,看到要逃走的武士就直接辱骂并攻击。
“你们这些投降的懦夫,竟然不愿意与陛下一起战死——”
想要投降的武士本身只是为了求生,虽然也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手,但是却没有主战派的巡逻队那么的拼命。
所以投降派浪人抱团规模不够大的时候,基本都会被巡逻队打退甚至杀死。
这导致投降派浪人抱团的规模越来越大。
“所有不想死的人,想要活着离开京都城,就得把巡逻队的疯子都杀了!”
在极为简单粗暴的口号驱动下,投降派派浪人群体的规模迅速膨胀。
在聚集了足够多的人手之后,他们主动突袭直接歼灭了巡逻队。
但是投降派战胜了巡逻队的时候,却没有马上出城去投降。
这场本来不算大的冲突,真正膨胀到一定规模之后,局势和人心也就变了。
单纯的投降,只能去当俘虏和劳工,但若是有点功劳呢?
比如说抓到城内的公卿甚至天皇,以及死硬得的主战派武士的头目,献给城外的大汉军队,是否能得到奖赏呢?
所以抱团求生顺势演变成了抱团造反,所以部分武士选择继续留在城中扩张。
继续不断地拉拢更多的武士,主动袭击控制局势的主战派武士。
与此同时,巡逻队被歼灭之后,主战派的武士们头目们同样愤怒到了极点。
他们马上组织更多人手,在城墙附近和城内武士聚集的地方巡逻。
以至于主动打击那些看上去像是要投降的武士和浪人。
本来还能够掩饰的矛盾迅速被激化了。
在大汉留出的投降期限的第八天,城内爆发了一场混乱至极的内战,或者说是大规模的斗殴更合适。
城外的冯克善和一直在关注城内的局势。
通过城外建设的瞭望塔关注城内的表面情况,通过投降出来的武士了解到了城之内武士群体内部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