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一点读书天赋都没有,比不上赵亚和小叮啊。”老梁说,“都担心他和李三一样没出息。”
“老梁,成绩暂时不好,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好。”赵既白说,“而且成绩如何只是在学校的这一段经历的总结,并不代表以后的成就。”
从胖嘟嘟的梁子军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来,其实子军是非常在意父亲的,连父亲口头禅都记得清清楚楚。这点和小叮一样。
“我也算是看着子军长大,他很孝顺的,这点要相信我看人的眼光。”赵既白说。
“当然相信,你可是大作家,眼光肯定比我好。”被这样一安慰,老梁心情好多了,拿出来正事讲。
有什么事都找赵既白商量,这是不太善于用大脑的老梁,所想到最好的办法。
具体是他遇到了一个喜欢的人,老梁的出租车从来都是自己洗。即便一班车是两班倒,可他对车非常爱护,有点泥泞路都不想去。赵既白坐过好多次,老梁开车时,车辆的卫生都是后世专车等级。
不过啊,和他上夜班的同事,一点也不爱护!甚至于因为有老梁存在,用车更加不讲究。故此老梁每次保养车辆,都会挺累。
发展到现在,老梁还会请同事吃饭,让其稍微注意点。在意的人就会累,从来如此……
言归正传,老梁在两个月前遇到了一个同样在百花技校仔细擦车的人。
百花技校是空壳,早就垮了,荒废一片也没人管理。不过水龙头还能出水,也不晓得水费是谁交。所以百花村附近免费洗车首选,老梁特别细致会带上毛巾(其实就是子军不穿的短袖)和刷子(轮胎),仔细照料。
“能对自己座驾精心照顾的人肯定是好人,”老梁说,“况且她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特别擅长教孩子,料理家务这些。”
赵既白是想到了前面便民餐厅的服务员,出声问,“她对你有感觉吗?”
又想起老梁是很自信的,赵既白就询问得更加详细,“你觉得她对你有感觉的举动是什么?”
“她会主动给我带一些点心,只给我一个人带。和我吃饭时,我们还会互相聊起家庭状况。”老梁讲述了很多。
哦这样的话,那就不是“她喜欢我”的人生三大错觉之一。按照老梁的表述对方是真有心和他过。
“我想问,应该怎么……怎么确定关系。”老梁问。
“直接表白吧,”赵既白说,“真诚才是绝杀。”
“有道理!”老梁认同,可随后又迟疑,“但万一失败了呢?”
“那再考虑一下吧。”
赵既白也没多劝,说完就领着两小只和父母下馆子了。
没在的十天,赵小叮叽叽喳喳,有好多话想说。
而赵亚专心吃东西,给妹妹夹菜,给老爸夹菜。老父赵延宗和老母李彩凤,后者细数着前者今天犯的错。也不叫错吧,准确说是粗心,写错某一项货进货日期之类的。
别人眼中有些嘈杂,但很好的安抚了赵既白刚从国外返回,在异域飘荡了一圈的内心。
他胃口一般,因为在四九城的两日,有点吃太猛了。
吃着东西,赵既白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安排。
创作方面,短篇顶上中篇。
前面收获的《如果我们无法以光速前进》,内容是中短篇,大概三万字到七万字。那肯定不能够一次性都刊登,一篇都可以连载三期到七期。
毕竟星新一的作品,超过一万字的太少,赵既白连载的几个地方都习惯了这个节奏。
爱情长篇,奇异花园还在生长,还要等一段时间。
剩下的……
“按照我获得的资料,《其主之声》算不上莱姆最精彩的作品,甚至连前TOP5都排不上。如果抽到最好的两本,雅尼茨基文学奖也能冲一冲。谁说科幻比不上纯文学,那是因为我们这世界上没有莱姆!”
图书馆方面——赵既白意识到了,要成为打卡景点,就要在小说中出现。这样才会有读者来打卡。
赵既白记得好像某本书的读者,会去长白山打卡。
“希望下本纯爱小说能有地方可以把百花图书馆放进去,最好是重要剧情。”
等他把爱情小说反倾销到霓虹和南韩,让这两国读者来华夏圣地巡礼!
此外,“明天再去申请版号,百花杯和出版物,一定要完成。”
…………
“赵老师还真是足够有个性,甚至是我见过作家中最有个性的。”
《儿童文学》杂志的许主编,她看着环球时报,有关赵既白的报道,环球时报三天发了三篇。即便后两天相关消息没在头版上,也足以证明国家层面,是愿意且鼓励赵既白名气更高的。
许主编手上的就是第三篇“塞林格一样的作家:赵既白”。
[在《麦田里的守望者》成名之后,杰罗姆·塞林格在新罕布什尔州乡间,购买90多英亩的土地,这期间他不但不接受记者媒体采访,拒绝加入任何作家俱乐部,甚至连创作也不公布,这种独自创作模式来源于对东方哲学和禅宗的研究……]
中间说了赵既白和庄子等道家思想,还报道了他受到什么俱乐部的邀请。得出结论,道家哲学对赵既白的创作有着很大影响。
三篇报道,第一篇是报道事情,后两篇就属于是上面的人爱看的内容。
“为什么总有一种莫名的自信呢?”许主编语气复杂。
华夏儿童文学作家协会给赵既白发了两三次邀请函,要他加入协会,但都被拒绝。
“别说作家协会了,就晨歌沙龙这样的,国内作家削尖了想进的沙龙都拒了。还有大多数媒体想要专访也都回绝了,拒绝你不是很正常吗?”许主编感觉协会的秘书长想多了。找到她,还想让《儿童文学》给赵既白施压。
异想天开!
“赵老师不一定能够有塞林格的成就,但一定会成为世界级的作家。”许主编如此评价。
放下报纸,打开邮箱,开始看赵既白老师的新作。
其实许主编并不爱看赵既白的短篇——当然身为主编,不喜欢是一回事,但认识到作品的含金量又是另一回事,许主编曾经写过好多次“主编点评”夸奖。
毫无疑问的,整个《儿童文学》历史上,赵既白连载的短篇也是最强的。甚至在整个华夏文学史,短篇这块,也是能留上名号的。
许主编曾经评价:赵老师的作品,距离上教材,只是时间问题。
书名《光谱》。
故事的一开始,是由“我”讲述外婆绘妍的故事。
外婆已过世。
绘妍是“天宫计划”的研究人员,这计划专门探索外星生物。
即:我们真的是唯一的存在吗?如此浩瀚的宇宙中,真的只有我们吗?
“探索外星生物的话题,”有点宏大,许主编想来也正常,说到科幻小说,好像总是和宏大叙事联系起来的。
“我是最早的接触者,”外婆绘妍坚持这个观点,她会不厌其烦的告诉“我”与外星人接触的故事。
但别人却认为外婆有“妄想症”,因为不告知星球坐标,也没有任何图像,甚至连语音录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