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啪嗒。”
空洞而又恶心的脚步声在两人耳边响起，像是死神的脚步，他们似乎都能感觉到鞋底踩在泥泞的血浆和血肉中黏腻的声音，每一步都重重的踏在他们的心弦上。
紧接着，一张苍白如鬼神的面具脸瞬间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金色的火光似乎在眼中缓缓摇曳，慢慢填满了他们的视野……
“你们两个人今天只能有一个活着离开这里，接下来，我问，你们答，谁回答的好谁活，懂？”
冰冷而又深邃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顿时让史不凡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了一阵恶寒，一股想要呕吐的感觉从胃中涌现，然而全身每一寸连带着筋脉都被定住却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翻着白眼不住的点着头。
从喉咙里发出阵阵干呕般的声音。
“哕……懂，懂哕……”
陈岁微微皱眉，果断甩出手里的刀鞘，对着面前这个一直干呕的怂货就是一击。
随着刀鞘撞击在对方的胃部，紧接着就看到对方的脸色骤然涨红，喉咙滚动了两下，紧接着便开口吐出了一大滩呕吐物，然而更多的呕吐物却像是止不住一样，从嘴巴和鼻孔中哗啦啦的流出。
看到对方吐得涕泗横流，一塌糊涂，陈岁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开口问道：“在房山内，你们史家现在有多少人？”
“我……我呣知……”
看起来略微有些瘦弱的那名男子犹豫了一瞬，紧接着咽了咽唾沫，但还是梗着脖子道。
然而他身旁的史不凡似乎也终于吐完了，闻言连忙开口大声喊道：“我知我知，房山内底个史家现时有四个舵口，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每个舵口八个人，其他个寿奴大概十四五人勿等，再落去有九名老祖宗！”
“史不凡！你个叛坨！你瞰竟背反史家，背反老祖宗！你……”
听到史不凡的声音，史不然瞬间脸色狂变，眼珠子向着身旁用力瞥去，从口中发出的惊叫和咆哮竟然完全破了音。
甚至在开口的那一刹那，他甚至都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脑海里那根名为“恐惧”的弦瞬间崩断。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一根透着一股血腥气息的木棍瞬间塞入了他的嘴里，让他凸起了双眼，神色惊恐的望向了前方。
三色混沌摇曳的焰光缓缓分开，露出了一张苍白的面具，金色的火焰在眼中摇曳。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史不然总觉得在那张苍白的面具里，读出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然恶意，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很好。”
对史不凡赞扬了一句，陈岁歪了歪头：“现在是他领先，接下来是第二题，依旧是你们两个抢答。”
说着他缓缓收回手里的木棍，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慢悠悠的问道：“第二个问题是，你们老祖宗藏身的位置，在哪？”
史不凡依旧率先开口：“在玄……”
史不然突然感觉嘴巴能动了，脑海里的那根“弦”崩断后，整个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了，听到问题后，一瞬间便以最快的速度嘶吼道：“佇玄牝之门个脐带交处！往门头前，着穿过三座血池，然后穿过房山腹肚个只座石桥，就是九名老祖宗个藏身处！“
说完后，他似乎愣了一下，紧接着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了一样，不可思议的呆愣在原地，不断地喘息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