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一脉能力继承自那游方道人,虽然也有理由相信这操纵梦境或者精神的能力是其中一名老登命格觉醒。
但如此大规模的影响,随机甚至称得上是任性的人选,以及横跨市里以及史家村这么长距离的跨度,陈岁不相信这是一个人亲力亲为当牛马来办到的。
如果非要这么讲的话,虽然能逻辑啮合,但整体却又显得格外的违和。
他更倾向于,除了史家那群老登以外,还有第二个人。
或者说,第二个势力。
他们以操纵梦境或者精神的本事,和史家这群老登达成了合作,然后帮助那群老登从子孙后代身上汲取寿命,同样他们自己也能从这场交易中获得某种好处?
这样一来,史爱民这件事前因后果就全部能说得通了。
不过。
还有一件事虽然在这种大逻辑下谈不上重要,但同样也让他无比的在意——
史老太公。
史老太公在这件事上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是和史家那群老登一样趴在子孙后代上吮血榨髓的角色吗?
但奇怪的是,史老太公本身其实也在那群老登的“寿材”范围内的啊,如果他侥幸被那群老登所接纳,那他又是如何从“寿材”的身份跳脱成为老登中的一员的?
如果不是的话,那他诈尸又意味着什么,接触史爱民就是为了什么?
而且,与那群老登合作操纵梦境的那群人,操纵史爱民去见他又是为了什么?
陈岁摇了摇头,史老太公本身的立场,关乎着他对于史爱民的态度,以及这件事整体的走向。
当然,这也仅仅是他本人的好奇而已。
与即将要面对的这群史家老登相比,这种事就像是路边盛开的狗尾巴草一样微不足道,毫无价值……
听到墨镜男的话后,杜若薇也点了点头,紧接着看了一眼面前继续蜿蜒连绵的大山:“房山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就是咱们眼前的这一座了,但是房山这么大,咱们接下来要怎么找?”
陈岁摸了摸下巴,想到包裹中的血丹,不由得有些意动。
但转瞬间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血丹一但暴露,对方肯定就是要倾巢而出的,这就与他们偷偷潜入偷对方老家的计策背道而驰了。
就在两人都陷入沉默之际。
一旁的墨镜男忍不住开口道:“诶,是楞个的哈,我有一计!”
陈岁看向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也有计?”
“你这是啥子意思嘛!”
墨镜男脸上写满了不满,伸手顺了顺发型,拧眉道:“我脑壳又不是空唠唠的!你这完全是看脸下菜碟噻!在你眼睛头我是啥子瓜娃子嗦?我刘武搞过这么多大大小小的任务,脑壳灵光得很要得不!”
听着他一连串的蜀州话,陈岁顿时只觉得脑子一阵昏昏沉沉,连忙抬手:“停停,我说停停,你这说的什么玩意儿一大串叽里咕噜的,你直接说你的计策就行。”
刘武不满的哼了一声,紧接着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狭口说道:“你们盯到那个洞口看哈,我们刚才走过来的时候,脚底下泥巴落的方向有没看到嘛?”
杜若薇也跟着揉了揉太阳穴:“等一下刘哥,我也听着有点费劲,你还是尽量说普通话吧……”
刘武顿时脸色一垮,紧接着整理了一下心情后,重新指着那里开口道:“我是说,咱们过来时候的那个缺口看到了吗?看它的泥巴散落走向!”
泥巴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