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东西都没带走,身份证、衣服、行李全在,但人却没了……”
陈岁先是无语了片刻,紧接着将自己面前没动的水递给了他:“你这嗓子……倒是我思考不周了,这几天先别唱了,休息休息。”
“剩下的我会派人继续追查,你提供的这条线索很有用。”
“那个‘心理医生’不管是跑了还是死了,都要把真相挖出来,如果是跑了,说明他心里有鬼,如果是死了,就说明有人不想让他开口。”
李梦遗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最后瘫在椅子上咸鱼抬头望天,没再多说。
陈岁见状扭头看向另外一边。
红裙的七浅指尖缠绕发丝,轻笑一声。她的红裙上沾着几点暗红色的污渍,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但她毫不在意,姿态依旧慵懒得像只猫。
“我和长歌倒没什么发现。”
她开口,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就是处理了几处骚乱,作乱的人基本都被我们现场处理了,不过都是一些小老鼠,趁乱打劫的、浑水摸鱼的、还有几个想借机立新教派的疯子……跟天命教的关系倒是不大,都是一些在常世游戏中接触到了邪神的信徒在瞎折腾。”
陈岁毫不意外,但也没有因此盲目乐观。
“继续保持。”
他说:“不能掉以轻心,也可能是我们的敌人蛰伏的很深,着我们放松警惕再动手,蜀州现在是块肥肉,想咬一口的太多,我们得把牙都拔干净。”
七浅和长歌顿时认同的点了点头。
说罢,他扭头看向角落里的小林。
小林从充电桩旁抬头,手机屏幕亮起人员树状图。他依旧穿着那件宽松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亮得惊人。
“本地档案署137人中,41人确认殉职,22人失联,剩余74人里有17人行为异常。”
说着,他放大几个档案,屏幕上弹出几张面无表情的证件照:“包括昨晚‘恰好’巡逻到钢材仓库的3人。”
一旁的刘武立刻接话。
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声音沉稳有力:“这些目标都已经被我们控制,审讯由我亲自执行。”
“目前已经有两人开口,交代了一些情况,有人收买他们传递消息,但收买者的身份不明,只通过暗号联系……审讯还在继续,有结果第一时间汇报。”
“不错,做得很好,审讯出结果第一时间跟我讲,攘外必先安内,组织内部的蛀虫必须先除掉。”
见到刘武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陈岁继续看向杜若薇:“舆情和后勤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