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很看不起你？”
听到林学说莫欺少年穷，孙艺玖整个人直接懵了。
“那倒没有，其实你爸还挺重视我的。”林学想了想回道。
“那你说这个？”
“那不是当时的气氛烘托到那里了嘛。”
孙艺玖：......
不顾孙艺玖的白眼，林学继续道：“你爸想让我离开你，然后我说做不到，我做不到，他也做不到。”
“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孙艺玖皱着眉头，但对于这个问题，林学一时间沉默了。
“我...”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我大概能猜到是为什么。”孙艺玖平静道：“你快去那边吧，剧组都等着你呢。”
什么叫大概能猜到是为什么？
林学心虚的咽了口唾沫，看着孙艺玖的表情想“读”出来些什么。
但可惜。
就算他现在可以指导一些演员该怎么用微表情来表达某种情境下的某种情绪，此刻也“读”不懂孙艺玖。
“走吧，先去会议室。”
......
导演的天花板能干到什么程度？
只能说孙大领导的话其实没说错，导演这一行就算干到天花板，在他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更别说自家还是个官本位国家了。
但问题是，林学又不是单纯的只是个导演，他是个有系统的——
挂逼！
如果文化产业这一行，能干到天花板的话，那是可以做“文化核弹”和“国家名片”的。
拥有改变全球文化格局的影响力的艺术家，能被称作“文化核弹”。
成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化符号的艺术家，会被叫做“国家名片”。
这些艺术家在现实生活中的权力或许不如封疆大吏，但将来在煌煌青史上，他们的名字一定比封疆大吏响亮。
比如毕加索、贝多芬、迈克尔·杰克逊等等。
这些人在各自的领域那都是跨越时代、影响世界的巨匠，是他们本国与民族的文化象征和骄傲。
一些小国的领导人，哪怕是大国的部分领导，在全世界的影响力与知名度都不一定有这些人高。
有系统在身、有地球一整个星球的文化资源做后盾，对成为“文化核弹”和“国家名片”这件事，林学自信满满。
如果他连这点儿自信都没有的话，那系统干脆抹脖子上吊算了。
虽然林学和孙大领导谈的不欢而散。
但《人民的名义》剧组的各位主演和苏省的副领导、中层领导们会见的还是其乐融融的。
像白锦琦等人，都已经谈好了要跟着苏省现实中的高育良一起，体验一下他一天的工作生活了。
其实更应该是孟玉良过来体验，白锦琦应该跟着孙大领导去。
毕竟他在剧中饰演的沙瑞金可是跟孙大领导一个级别的，可谁让他担任会长的演艺协会只是个民间组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