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自然不知晓主席台上发生了这等趣事,他只是看着天斗皇家学院和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是路人甲学院的战斗。
与其说是战斗,倒不如说是一场碾压,服用药物后原本三十九级的猴灵和君老纷纷突破,在天斗皇家学院的支持下很快就猎取了魂环,成功抵达魂宗。
第一场的“表演赛”,他们以摧枯拉朽之势碾压击败对手,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对于这个结果,唐山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天斗皇家学院的对手一个魂宗都没有,拿什么去打现在已经有三名魂宗的天斗皇家学院。
取得这场毫无悬念的胜利以后,天斗皇家学院的一队便不再参与后续的预选赛和晋级赛,而是以种子队伍的名额直接保送总决赛,可怜那路人甲学院,成了这场表演赛的背景板,大赛征程就此戛然而止。
唐山若有所思,原著里的种子队伍从没有过预选赛登场的先例,原著中独孤雁所在的天斗皇家学院一队当时便是直接进的总决赛,看来这几届大赛的规则,倒是有了些轻微的调整。
不过想想也觉得合理,本就被保送的队伍再去打预选赛,无论输赢,都显得太过离谱。
“唐山。”
比赛刚结束,一道熟悉的声音就远远传来,独孤雁面带白纱,缓步走到了唐山身旁。
古月将最后一串烤肉吃掉,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独孤雁脸上蒙着的纱布,唐山也面露诧异。
注意到二人的目光,独孤雁颇有些无奈:“这段时间这张脸过于惹眼了些,我还是遮蔽一下为好。”
唐山:“那是你天赋异禀,有些人想遮都没理由遮呢。”
听到唐山的夸赞,独孤雁眉眼弯弯,心情很是不错。
“还是在看台上自在,刚才的主席台实在是太无聊了。”
唐山和古月本就没打算赛后立刻离去,独孤雁便干脆走到另一侧,在唐山身边坐下,忍不住摇了摇头:“今天那主席台上,实在是无趣得很。”
随着她的摇头,一头翡翠色长发自然摇摆,淡雅的清香悄然涌入鼻腔。
唐山:这是毒香吗?
“主席台上怎么了?”唐山疑惑询问。
独孤雁眼中当即流露出明显的嫌恶:“雪夜大帝的那个最小的儿子就是个草包,而且是个好色之徒,还和他叔叔一样,气血虚浮,神疲乏力。”
独孤雁这话一出,唐山便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无非还是狂妄之徒想仗势胡作非为的老套路,只是这一次,对方怕是大概率踢到铁板上了——独孤雁的爷爷,可是毒斗罗独孤博。
果不其然,独孤雁后续的讲述和他的猜测几乎毫无二致,唐山对这事本就没什么兴趣,反倒忍不住感慨起自己带来的改变。
自他加入雪清河麾下,阻止了对二皇子雪山和三皇子雪林森的毒杀,却也让雪崩从原著里的假装废物,变成了实打实的真废物。
听独孤雁的描述,雪崩如今竟已有了他叔叔雪星亲王的几分模样,这孩子年纪尚小,行事却如此荒唐,真等长大,怕是比他叔叔死得还要快。
见看台上的观众已散去大半,三人便站起身,朝着赛场外走去。
刚走出比赛场,就见一人早已在前方等候。
“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唐山有些好奇,快走几步,迎上缓步走来的雪清河。
方才离得远未曾留意,靠近了才发现,雪清河的脸色格外复杂,依稀能看出尴尬与无语,似乎还有着别的情绪,却怎么也辨不清。
唐山前世并不擅于揣摩人心,能猜出这两分,还是倚仗着和雪清河多年的相处。
既然实在分析不出,唐山便索性直接询问,十分干脆地开口:“殿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
雪清河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强行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我本是女儿身,唐山对此显然一无所知,在没摸清他对独孤雁的具体态度前,若是将雪夜大帝让我追求独孤雁的事说出,极有可能让我们二人之间产生裂隙,这绝不可取。
见雪清河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唐山心中的好奇更甚。
雪清河迎着唐山的目光,脑中灵光一闪,当即想到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借口:“我原本是想来劝你,要不要再考虑下和金熊魂圣交手的事,只是转念一想,你的决定从不是临时起意,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雪清河这般解释道。
“那殿下,报名的事办得如何了?”
唐山并未怀疑,期待地追问。
“已经报好了,斗魂定在明天晚上,场地就是今天的比赛场。”
看着唐山眼中的惊讶,雪清河心中颇感满意:既然我遮不住你的光辉,那便让你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殿下,在比赛场进行斗魂,会不会不太妥当?”
唐山有些迟疑,这可是魂圣级别的斗魂,他如今虽只是魂尊,却有把握爆发魂圣级的战斗力,届时若是和赵无极交手,势必会对场地造成极大破坏,定然会影响到第二天的大赛。
“无妨,这是我特意向父皇请示过的,父皇也很期待你到时候的真正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