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知晓危险，并没有带上独孤雁。
可他也能够猜到独孤雁对此事，心中不会没有想法。
大概率会认为自己实力不济，所以才会不被他带上。
虽然这个原因的确无法否认，但绝不是李砚的主观想法。
可这也并不妨碍独孤雁做出抉择。
既如此，自然要给予独孤雁自己成长的机会。
……
杀戮之都。
李砚搞了一波大的之后，利用时空棱镜事了拂衣去。
但带来的影响，却是自然不会就这么按下暂停键。
首先。
杀戮之王趁着唐晨对付李砚的间隙，夺回身躯掌控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声厉吼。
音纹无声荡开，足有上千人直接嘭地爆开，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们的血肉眨眼间就被杀戮之都的土地吸收，化作精纯的能量，补充那被吞吞大肆吞食的“根源之力”。
这死去的千余人，自然不足以将之完全弥补，但也大大降低了杀戮之都在与唐晨意识争夺中的压力。
但，唐晨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已经得机获得过一段时间身躯掌控的唐晨，岂可能束手就擒。
反扑依旧强烈！
杀戮之王此番做的努力，依旧不能阻挡他。
在李砚离去之后，唐晨专心于当下，根本不给杀戮之王重新占据上风的机会。
以李砚之前所在的那个院子为中心，血红的能量蔓延开，让之好似成为了一个进禁区，难以接近。
其中那背生宽大蝙蝠羽翼，身躯壮硕的身影，双眸紧闭，可身上有着两股精神意志在不断地肆虐。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可实际上，这比之肉身上的碰撞更加残酷。
但……
杀戮之王这么多年以来都掌控着这具身躯，对于唐晨躯体的侵染，已经难以分割。
甚至于，就连精神意志，亦有柔和的部分。
难以分割，就是而今的情况！
“嗬嗬嗬，唐晨，只要你有着保全自己的想法，你就永远也无法杀死我！”
“我承认，你的确天赋异禀，无论魂力，还是精神力，都要胜过我！”
“但……”
“只要我还没有彻底被抹去，我就永远有机会重新醒来！”
“而你……”
“也永远无法再踏上那神途！”
“哈哈哈哈！”
“你输了，你早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杀戮之王的精神意志散发出如此波动。
唐晨的精神意志并没有回应。
但这片战场之中的气压，显然也变得更低了。
因为他清楚，杀戮之王所言，是对的！
他的确输了，早就已经输了！
在他被血红九头蝙蝠王得机侵蚀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他再也没有机会往前一步。
当初对于波塞西的承诺，也已经无法完成。
即便他今日彻底将血红九头蝙蝠王的一切都抹去，还是在丝毫无损的情况下。
他也不过只是残活一些年月罢了。
“你说得对，所以，做个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