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独孤雁见玉天恒居然这么听话，也是一愣。
不是老铁，你来真的？
她面色变得古怪起来，暗道：我要超级加辈了？
“想什么呢？”
叶泠泠悄悄戳了戳独孤雁后腰。
独孤雁脸颊微红，连忙否认，“没什么。”
下一刻。
目光转向唐三等人。
审视一番后，忽然笑了。
“戴沐白，我知道你。”
戴沐白一愣，下意识地以为自己的帅气，又吸引到了小姑娘的注意。
顿时轻咳一声，颇为得意地看向好基友。
但下一刻，就见到了朱竹清冰霜似雪的目光，身躯顿时一僵。
也在这时。
独孤雁轻笑着开口。
“你不就是几年前，以伪魂尊和魂尊之境都挑战初入二环的李砚，结果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那个吗。”
“此前了解李砚过往的时候，他随口提过一次。”
“我都差不多忘了，若不是你蹦跶到这里，还真记不起来。”
戴沐白脸色顿时僵住了。
全场也是一静。
紧接着哄堂大笑。
“原来是李砚学长的手下败将，难怪如此执着。”
“三环打二环惨败，这恐怕都已经成为他的梦魇了吧。”
“可惜啊，就连李砚学长的学生，而今都比他强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一句句话落入耳中，让戴沐白面色越发难看。
马红俊和奥斯卡作为好兄弟，是想要维护戴沐白的。
但思来想去，也没想到该怎么做，一时敢怒不敢言。
一直默默观察着现场，寻找李砚踪影，并没有说话的唐三，此刻见情况不对，终于开口。
“往事已逝，只有能够把握住眼下的强大，才能够成为真正的强者。”
“现在我们站在擂台上，谈过去，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李砚不敢出来面对我们，那便开始这场比赛吧。”
“结果，会为我们说话。”
独孤雁翻了个白眼。
“装你妈呢。”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了。”
“不是你们搁这逼逼赖赖，我现在都回去找李砚逛街去了。”
全场瞬间安静。
一个个面面相觑。
唐三表情也是陡然僵住。
“你一个女生，说话就不能注意点形象？”
“还是说，你们一队，全是这样的德行？”
玉天恒、石墨等人面色露出不悦之色，叶泠泠面上也是难得挂上了怒色。
但还不待他们做出反应。
独孤雁已是轻蔑地看了眼唐三，声音平淡却又刺骨。
“怎么，你没妈吗？”
唐三面色一僵。
其他人也全部被噎住。
观众席之上。
遮蔽自己身影的独孤博出现在李砚身边，面色古怪。
“你教她的？”
他都没发现，自家这孙女，现在嘴越来越毒了。
李砚掏了把瓜子递给独孤博，同时淡淡道：“您可别给我扣帽子，她嘴巴向来这么毒。”
“嗯？你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