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唐山,你这几年在天斗城的修行十分顺利,基本没有遇到多少困难是吧?”
诺丁学院的院长室内,苏远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欣慰地看着对面的青年。
“苏叔,确实如此。”
唐山笑着应道。
“话说你来我这有一段时间了,不给我介绍介绍你身旁的这位?”
苏远看着坐在唐山身旁,一言不发却淡然出尘的古月,打趣着说道。
“这不是光顾着跟苏叔聊天吗?给您介绍一下,古月,是我在天斗皇家学院认识的同学,现在和我一起外出游历。”
“古月你好,你可以叫我苏院长,也可以和唐山一样,叫我苏叔。”
“苏叔好。”
古月声线清软柔和,十分乖巧地喊了一声。
“诶好!”
显然,苏远对古月的称呼相当满意,虽然他和唐山以及古月不算熟识,但是毕竟和素海潮的交情摆在这儿,对唐山二人,他还是存着一份照顾之意的。
“对了,苏叔,那工读生遭受欺压的事情您不管管吗?”
唐山想起之前在校门口见到的情况,有些好奇地向苏远问道。
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唐山也对对方有了个大致的认识,对方不像是一个会任凭校园霸凌存在的院长。
“哎!”
听到唐山的询问,苏远叹了口气,声音有些落寞。
“唐山,那些工读生的来历你是否了解?”
“大致还是清楚的,基本上都是那些乡下村子侥幸觉醒魂力的孩子,得到武魂殿的推荐,从而来此上学。”
唐山简单说了说自己对工读生的了解。
“你说的不差,绝大多数工读生都是乡下来的孩子,他们自卑、怯懦,面对很多打压时只会忍气吞声,当然,这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他们从小生活耳濡目染的结果。”
苏远声音停顿了片刻,透过身旁的窗户,看向下面学院的操场。
“这习惯不好,他们马上就要成为魂师了,继续卑躬屈膝十分不好。
我虽然不希望他们以后仗着魂师的身份嚣张跋扈,但是更不希望都成了魂师,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继续忍气吞声,所以我才放任其余学生的欺压。
他们可以反抗,可以战斗,我要让他们树立起魂师应有的自信。”
“那如果他们一直忍气吞声,不肯反抗呢?”
古月抬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追问道。
苏远一笑:“在学院我能庇护住他们,并且保证一切矛盾仅限于学院,而且学院不会插手他们之间的小冲突,如果这都直不起腰板,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难不成让我亲自去对他们说,你们要站起来反抗吗?那样子纵使真的与对方对抗了,那也不是他们自己心态的变化,而是因为背后有了我在撑腰。
在学院时,我能给予他们相对公平的竞争和矛盾冲突环境,如果真出了学院,那一切可就真不好说了。”
“原来如此。”唐山这下总算明白了苏远放任两方争斗的缘由,对于对方的做法,他不予评价,毕竟这等深层的意义他并没有在斗罗原著中看到,也不清楚这种做法到底是好是坏。
斗罗大陆这本书终究记载的仅仅是以主角为核心的部分视角,相比于整片广袤大陆而言,或许在高层上已经阐述得七七八八了,但是关于底层的描述,就要模糊很多。
“对了,苏院长,那玉小刚还在你们学院吗?”
唐山话锋一转,有些好奇地向着苏远打探。
“还在,而且他还把他侄子给带来了,两个人一起在我诺丁学院白吃白喝。”
“他侄子!”
唐山有些惊诧,是真的有些惊诧,记得原著中好像没有这一号人物才对,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
等等,非要说玉小刚的侄子好像还真有,唐山表情有些古怪,问向苏远:“院长,他侄子叫什么名字?”
“叫玉天恒,来历不清楚,只知道有一天玉小刚突然就把他带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