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独孤冕下。”
唐山和雪清河二人来到府邸门前,迎接独自前来的独孤博。
“见过殿下。”
独孤博微微点头示意,在雪清河的引领下,三人进入了专门接待客人的偏厅中。
侍女鱼贯而入,端来一份份点心。
雪清河取来紫砂茶具,指尖拈起茶饼轻碾,碎茶落入白瓷盖碗。沸水初沸,水汽氤氲,提壶高冲,热水沿碗壁旋流而下,茶叶在水中舒展沉浮,泛起嫩绿光泽。
动作行云流水,袅袅茶香缓缓浸透整个偏厅。
茶点就绪,侍女们无声退下,整个偏厅只剩下唐山、雪清河以及独孤博三人。
沉默了片刻,还是独孤博先开了口。他阴鸷的目光扫视过唐山和雪清河二人,“我想问一下二位,是否和大师认识?”
他最后的目光落在了唐山身上:“不知道小友和大师是什么关系?既是本体武魂,又做到了千年第一、第二魂环,我可不相信你和大师毫无联系。”
雪清河眉头蹙起,她很不喜欢独孤博那隐隐带着质问的语气。如果她真的是纯粹的天斗大皇子,那也就算了,毕竟毒斗罗的威慑力摆在这,可惜她不是。
正准备开口,雪清河的大腿却被唐山暗中按住,示意她没必要正面冲突。
雪清河的身子陡然僵硬,唐山大手上传来的温度让她整个人陷入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脑中只留下一个念头:他是不是摸了我?
唐山压根没有多想,按住雪清河、阻止她反驳后,便看向独孤博。有些身份既然已经被人猜到,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的老师是大师。”
此言一出,独孤博眼睛一亮,根本没理会依旧处于宕机状态的雪清河,而是有些急迫地追问:“不知道令师在何处?我想见他一面。”
他对大师的称呼已然用上了敬语。
“抱歉,独孤前辈。老师说他要闭关一段时间后,便了无音讯,我也不知道他在何处。”
“如此吗?”
独孤博表情十分复杂,有阴狠,有遗憾,有纠结,还有隐藏在深处的歇斯底里。
“前辈,你找我老师,是想要解决自己武魂上的隐患吧?”
唐山的话语暂时打消了独孤博想要强行出手、逼迫大师现身的想法。
虽然他自己也不确定,若真的强行逼迫,大师到底会不会现身,但他别无选择——他可以死,可孙女独孤雁绝对不能死。
独孤雁出生时,独孤博就发现她身患剧毒。若不是他依仗冰火两仪眼中丰富的草药资源帮她压制毒素,恐怕早已香消玉殒。
“你什么意思?”
唐山的话语让独孤博暂时按捺住体内蠢蠢欲动的魂力。这也让躺在偏厅旁大榕树下躺椅上的金鳄斗罗,放下了抬到一半的手掌。
他有信心,在独孤博即将出手的瞬间,一巴掌将其击退,第二巴掌便能将其拍死。
若不是唐山和雪清河就在旁边,解决独孤博,他只需一巴掌足以。
丝毫不知自己已在阎王爷门前走了一遭的独孤博,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唐山。
“前辈,既然想要解决问题,双方还是坦诚一点比较好。我老师之前跟我说过,独孤家的碧鳞蛇武魂固然强大,甚至达到一定修为后还能进化为碧鳞蛇皇,但在修炼上,始终有一个隐患没有解决。”
唐山有些无语,既然都找上门找“大师”了,显然是有事相求,现在还这般含含糊糊,实在没必要。
就好像除非某项工作需要体检报告,一般人闲着没事怎会去医院?去医院的人,要么是身体本身有问题,要么是怀疑自己身体有问题,别无其他可能。
独孤博沉默了片刻,双眼中的阴鸷又加重了几分。他阴冷森然如毒蛇般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唐山,道:“你好像知道的东西不少。”
“应该说是我老师知道的东西不少,这些都是老师传授给我的知识。或许在修为上我不如老师,但在魂师修炼理论的造诣上,我认为已经继承了老师的七七八八。”
唐山的回答很是硬气。甭管大师究竟存不存在,反正拉虎皮扯大旗这一套,他算是玩明白了。
他也有硬气的资本:金鳄斗罗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独孤博要是敢乱来,保证动静不会太大,直接让你凭空消失在斗罗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