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古月开口询问的同时,脚步下意识往前微踏,目光飞快地从唐山全身扫过,纤眉微蹙,生怕他受了伤。
“放心,我没事。”
唐山嘴角略微勾起,冷冽的表情也逐渐柔和。
说实话,虽然之前杀过邪魂师,但是唐山如此大量地杀人还是第一次,心绪难免有些波动,好在古月一出现,那股安静柔和的气息便笼罩过来,很快就让他的心态回归平常。
“楼上和地下室的我已经解决了,基本上都是一些低级魂师,你应对的应该就是所有主力了。”
唐山闻言方才反应过来,原本之前自己是要和古月分头行动,自己清扫地下室,古月清扫二楼的,结果打起来有些上头,后来就忘了这回事,连古月啥时候取消辅助的都没有发现。
“不好意思,我忘了。”
唐山有些尴尬,哪里还有之前凶威滔天的模样。
“没事,都是小鱼小虾,解决起来很容易。”
古月说着的同时,手中直接凝聚出一个硕大而晶莹的水球,黑色的眸子眨了眨,眼波清亮:“要不要清洗一下?”
听到古月的询问,唐山方才反应过来,此时自己身上满是血污,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直径达到一米的水球就直接当头砸下。
哗啦啦!
水流席卷全身,在银龙王精妙的操控下,水流顺着衣料轻柔滚动,哪怕是粘在衣服上的血渍也轻松地被带走,没留下半点痕迹。
当唐山再度出现时,除了淋成了个落汤鸡以外,几乎和战斗开始前毫无差别。
面对衣服湿透的情况,唐山解决起来也非常简单,气血魂力共同运行,一个加热,一个烘干,不到半分钟,唐山就已干爽如初。
“咱们搜刮一番吧,那些士兵逃出去,估计很快就要有星罗帝国的军队将这里给包围。”
唐山散发灵渊境精神力,肆无忌惮扫描着星罗密探据点的同时,不忘提醒古月。
“知道啦,不过你为什么要放走那些士兵,以你当时的状态,想要解决应该不会太困难吧?还有,最后他们要逃走的时候,你为什么说自己是本体宗宗主?”
古月动用精神力进行精细扫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满脸疑惑地问向唐山。
“魂师的战争,还是不要将普通士兵牵扯进来为宜,之前他们主动前冲,杀意十分明显,我自然不会留手。
后来既然他们想要逃跑,只不过是一群普通人,我自然没有穷追不舍的道理。”
唐山弯腰从那倒在地上的枯槁身躯手腕上解下一个储物手镯,打量了片刻,收入怀中。
他站起身来,看着那尸横遍野的通道,神情淡然:“至于我说我是本体宗宗主,实际上是向星罗帝国宣告,我来了。”
银光闪烁,一袋袋金魂币被古月传送入手中,动作轻柔有序,她的身前悬浮着一个大水球,凡事沾染血污的东西,直接在水球中走一遭,保证干干净净。
听完唐山的回答,古月还是有些不解,诧异追问:“既然是宣告,那么以你本名岂不是更好。”
哗啦啦!
拎起一袋金魂币,塞入储物手镯中,唐山话语意味深长:“有些事,可以做,但不可以说。”
古月小鼻子一皱,腮帮子微微鼓起,显然对唐山打哑谜非常不满。
唐山无奈摇头,干脆给古月解释起这其中的缘由。
“星罗帝国可以暗杀我,我也可以来星罗帝国捣乱,但是这只能是暗中进行的,绝对不能摆在明面上。
比如说上次星罗密探对我的刺杀,看似大张旗鼓,甚至武魂和星罗皇室有着不小的联系,但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出过自己身份,哪怕那天结果对调,我死他活,他也不会说的。
纵使到时候天斗帝国肯定这件事是星罗帝国干的,天斗帝国明面上也不能直接发难,因为没有证据。”
听完唐山的解释,古月总算明白了过来,轻点脑袋,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你是天斗太子的人,如果直接跟那些逃跑的士兵说明,很容易上升到两大帝国的博弈,而你以本体宗宗主的化名行动,哪怕星罗帝国知道是你干的,也无法将天斗帝国给拖进来对吧。”
“实际上那些士兵知不知道都是其次,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星罗帝国可能更希望我以另一种身份在星罗帝国行动。”
“为什么?”古月眼睛睁得大大的,小脑瓜尽力运转,就是不明白唐山话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