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长时间，随着空间一阵扭曲，一道身穿黑衣的身影便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这个房间之中。
感受到帝天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顾影瞳顿时警惕地后退了两步。
这个存在散发出的气息……这是已经达到神下巅峰的存在才能有的气息！
类似的感觉她在排名靠前的供奉身上也感受到过，这种存在其实已经拥有了问鼎神界的资格，只是出于比较特殊的原因才不得不停留在极限斗罗的境界。
她的那些前辈是担心人造空间坍塌被神界发现，才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力量，那眼前这个存在又是为了什么？
帝天诧异地看了一眼顾影瞳，皱了皱眉，向白晨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帝天，你听说过日月帝国吗？”
在精神探测诡异的失灵的情况下，白晨无法断定对方是否在说谎。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个更简单直接的方法。
那就是询问当事人。
上古文明确实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但那又如何？以帝天的年龄，他很有可能正是那个时代的亲历者。
果不其然，帝天眼中闪过一抹追忆之色。
“真是个久违的名词，已经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他看向顾影瞳，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所以说这个小姑娘就是那个文明残留下来的人？”
“至少她是这么自称的。”
“嗯，原来如此。”
帝天长叹口气，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对顾影瞳问道：
“小姑娘，你知道当初的天使之神为什么要消灭你们的文明吗？”
顾影瞳微微皱眉。
“是因为她判断我们发展魂导器会让整个位面的能量枯竭。”
“呵呵，没错。”帝天露出鼓励的微笑，“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吗？”
“……”
顾影瞳卡壳了。
这还能有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魂导器的发展需要消耗位面的资源，最后会不可逆转的让整个位面走向衰竭吗？
不仅顾影瞳是这么想的，连白晨也搞不明白帝天问出这个问题的用意。
看顾影瞳回答不上来，帝天的笑容逐渐变成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