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晨沉默但坚定地点了点头。
邪恶之神笑了。
“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刚刚在现实世界受到了黑暗龙王的攻击，是我将你从它的手下保护了下来，你这条命是我救的，如果没有我的话，你现在已经被炸的粉身碎骨了，这样的你竟然想要拒绝我的命令？”
“……”
白晨依旧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撤回前言的迹象。
邪恶之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冷冷地说道：
“你不要忘了，你迄今为止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赐予你的，只要我想，我现在就可以剥夺你的一切武魂能力，从今往后你将成为一个连魂师都不是的普通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
“不，我看你是完全不知道。”
邪恶之神猛地抓住白晨的肩膀，一股阴寒的气息从其中渗入白晨的体内，直逼他的心窝。
他冷笑道：
“别以为我不了解你的本性，所有开启邪恶神考的人，我都能在他接到我力量的一瞬间洞悉他的本质，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了。”
“……！”
这么长时间以来，白晨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他握紧双拳，一瞬间向邪恶之神投去怒视，但随后又反应了过来，重新垂下了眼帘。
不过他这反应对邪恶之神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他冷酷地笑道：
“你为什么坚信人性本恶？是因为你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一般人在看到美好的东西的时候，都会为其美好而感到幸福，但你内心深处又是什么反应呢？你敢自己说说答案吗？”
“虽说你一直以来都将自己伪装的很好，但只要是真正深入过你精神之海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在你那平和的精神之海下隐藏的是你那漆黑一片的精神本源，幸亏天梦冰蚕见识少，不然你早就被他拆穿了。”
“你为什么会那么厌恶邪魂师？你敢拍着胸脯发誓其中全都是出于正义对邪恶的憎恶，没有参杂一丝嫉妒的情绪吗？你在看到邪魂师的地牢时为什么是那种反应？为什么没有对那些受害者的同情？你那个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没有必要一直这样压抑自己的本性的，这会让你无比的痛苦，你只需要将其全部发泄出来就好了！只要你随心而动，我敢保证，你绝对能成为世界上最恐怖的邪神！”
“……”
邪恶之神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通，与他相对，白晨却是一言不发。
他不想问邪恶之神为什么知道他在其他两个时代的遭遇，伊莱克斯都有办法读取的记忆，身为神王的邪恶之神自然也有办法读取。
唯有一点，他需要纠正对方一下。
“我从来都不觉得压抑自己本性是件痛苦的事情。”
“你说什么？”
邪恶之神皱起了眉。
白晨抬起头，平淡地说道：
“人性本恶，只要是人，就一定是在压抑自己本性的情况下进行生活的。”
在白晨看来，所谓人性就是用来压制兽性本能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