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山淡淡道。
“之前你不是已经介绍了吗?”
许汝为有些疑惑。
“不一样,我那两位新的师弟,天赋卓绝,而且师傅说正好想让他们历练,但他们现在在龙虎山参加罗天大醮。
等到他们回来,我可以介绍他们去你那边。”
洞山接着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洞山。”
听到这话,许汝为眼睛一亮。
异人的天赋还是很重要的,天赋高的异人,实力也会飞速提升,到时候就能在战场上帮到他们了。
“自然是真的。”
洞山也是微微颔首。
这是师傅他老人家吩咐的,希望让陆瑾和李慕玄两人得到历练。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还得去一趟杭州,看看我那倔脾气的堂弟。”
许汝为咳嗽一声。
“你那位堂弟的见识可比你厉害多了。”
洞山听到这话,淡淡道。
“是吗?不过,他的路线和孙先生不一样,但最近,孙先生说,愿意接纳他们这一派,毕竟,要救国的话,光靠一种思想也未必能成。”
许汝为接着道。
“这话倒也没错。”
洞山也是点着头。
“总之,我先走了,这些龟苓膏是好东西,你记得多吃点,毕竟,你现在的身体有点太差了。”
许汝为咳嗽一声。
他也知道洞山的身体情况,现在虽然恢复了行动力,但也比起正常人差了一些。
可惜了。
当初的洞山是多么意气风发,偏偏修炼的时候出了岔子。
所以,他对于这些异人也是没什么羡慕的,反正寿命也和普通人差不多。
要说手段确实厉害,但现在可是枪炮的世界,就算再厉害的异人,真的能挡住枪炮吗?
“嗯。”
洞山点点头,看向许汝为带来的龟苓膏。
这玩意倒是可以降火,他最近确实有点上火。
另一边,广州。
“燕武堂,刘爽!”
“一气流,陈天珍。”
“黄门三才,慕容南。”
“火德宗,曹仙。”
“逸仙流,徐广志。拜见赞三先生。”
此刻,陈月楼的身前几个年轻人同时拱手。
“诸位客气了,在下的人身安全,就交给诸位了。”
陈月楼咳嗽一声。
作为粤军现在的主帅,他也是很注重自身安全的。
而且北伐在即。
当然,他内心深处对于孙先生的北伐并不是很同意,他内心深处觉得联省自治是最好的。
现在这种情况就很不错。
明明之前的北伐都失败了,但孙先生老是这样,这样下去,他可就要反了。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羽翼还不够丰满。
“听闻,想暗杀您的人是全性的妖人,您放心,有我们几个在,那几个宵小之辈,必然没法得逞。”
一个穿着黑色青年装,略带一丝傲气的年轻人淡淡道。
此人是燕武堂的刘爽,他和刘长青一样,都是出自燕武堂,一身拳脚功夫也是丝毫不弱。
甚至比起刘得水和刘长青来说,他的拳脚更加凌厉,除了修习八极拳之外,他还修炼了形意拳和八卦掌。
所谓太极奸,八卦滑,形意毒。
他对太极拳没啥兴趣,但八卦和形意却是极为擅长,和八极拳都是他极为擅长的手段。
他出手也是极为狠辣。
“是啊,有刘兄在,必然不会有事儿。”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火红色短袄的年轻人笑呵呵地说道,此人是火德宗的曹仙,他和丰平一样都会火遁之术。
能够学会火遁之术的人,必然都不简单。
毕竟,需要投皈命符入圣火,要有极高的胆气。
“曹仙兄客气了,到时候需要你用火遁之术来护住赞三先生。”
刘爽笑了笑。
其他几个也是看向两人,这两人的修为是这里最高的。
“可惜了,这次没去成罗天大醮,听闻,这罗天大醮可是邀请了近乎所有的正道门派啊。”
曹仙微微一笑。
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师弟丰平都参加了,他其实也是蠢蠢欲动。
但比起参加罗天大醮,他觉得眼前的事情更重要,毕竟,跟着孙先生救国救民,才是真正的要事。
“是啊。听说那陈源也在,嘿嘿,这小子的修为极为莫测。”
刘爽也是笑眯眯地说道。
“罗天大醮?陈源?”
一旁的陈月楼颇为好奇。
他自然知道罗天大醮是道教的盛会,但和那些异人有什么关系吗?
“赞三先生,这罗天大醮,虽然是道门盛会,但暗地里也是异人们联络切磋的聚会,特别是许多年轻异人。”
曹仙解释道。
“这位陈源算是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此人的实力极高,而且甚至还能操纵子弹。”
刘爽也是笑着说道。
毕竟,陈源在四九城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去燕武堂,他和陈源的关系自然是很熟的。
“什么?”
听到这话,陈月楼也是来了兴趣。
要是招揽此人,那他就不必害怕敌人的暗杀了。
“司令,张胡子那边发来了消息,要和孙先生进行密谈。”
一个青年军官快速走了进来。
陈月楼现在是援闽粤军总司令,自然得叫一声司令了。
“哦?张胡子?”
陈月楼眯起眼睛。
这个张胡子是个厉害角色啊,听说和东瀛人合作,近乎统一了东三省,而且薅羊毛薅到了东瀛人身上。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张胡子吗?”
刘爽也是微微眯眼。
“呵呵,张胡子。”
曹仙也是淡淡道。
这个张胡子是个枭雄啊,他也是听说过此人的事迹。
不得不说,这个乱世之中真是枭雄辈出啊。
其他几个人的反应也是不一。
毕竟,张胡子的威名很多都是听过的。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陈月楼摆摆手。
果然啊,张胡子这个家伙很有问题。
他心中有点背叛孙先生的心思,如果他反叛之后,这两人合作的话,那真是有点危险了。
杭州。
“许汝为堂兄的信。”
许先生看着手中的信皱了皱眉。
这位是他的堂兄啊。
和陆胜一样在孙先生手底下干活。
他也和自己这位堂兄很久没有见了,当初他们一起在福建船政学堂学习,不过,后来两人一个去了西洋留学,一个去了东洋留学。
所学不同,路线自然也是不同。
“很久没有见了,堂兄。“
许先生微微眯眼。
他也很期待和许汝为的再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