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不要妄自菲薄,只是这两位太强了而已。”
陆瑾安慰道。
理论上来说,他和慕玄师弟已经是三一门同辈之中的佼佼者了,拼不过陈源和张之维也没有什么。
毕竟,这种妖孽确实少见。
“张之维,现在知道天外有天了吗?还狂不狂了?”
张静清看着被电得黢黑的张之维,哼了一声道。
这次总算是敲打到了这个小子啊。
“师傅,我知道你怕我猖狂,一直想敲打我,但我自己也时常提醒自己呀,您看我什么时候都夹着尾巴做人哒,你不发话,我从不和人动手!”
张之维一下翻身跪在了地上,一边搔了搔自己的后脑勺,一边对着自己的师傅干笑。
虽然陈源那一招很强,不过,似乎是留手了,而且他的性命修为来说,这种程度的伤,其实也还好。
“张之维这货的恢复能力还真是恐怖啊,不愧是一人之下里的一人。”
陈源看到这一幕,也是暗自嘀咕起来。
这一战虽然赢了,但也是用了信息差,而且,两人也不算生死相搏,他和张之维都没有用出真正拼命的架势来。
否则也真不好说,谁胜谁负了,很可能两个人都得死也说不准。
当然,他也还有很多手段没有使出来,包括金遁流光和隐遁之术等等。
“小友,你也莫要因为胜了就太过骄傲,若是天师府的这位高徒,提前知道你会云象变化,那你未必就能胜了。”
左若童也是微微一笑,敲打起了陈源。
他虽然不是陈源的师傅,但既然传了三一的逆生,心中也早就将陈源当做了自己的半个弟子。
所谓授徒,不只教弟子修行的法门,修行的品德也是必须要教的。
这也是漫画原来的世界线里,陆瑾和李慕玄分别拜师左若童和鬼手王之后产生的区别,用一棵正着的树和歪着的树来暗喻。
修行一道不只是修法,也要修心,也要修自身的品德。
这才是真正的师傅该做的。
这一点上,王老头就差了不少,毕竟,这老登也没有正经收过徒弟。
“晚辈知晓!您放心,我不会骄傲自大的。”
陈源咳嗽一声。
他可不傻啊。
张之维好歹也是一人之下里的一人,未来的绝顶,不会因为胜了一招半式,就会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何况,他和张之维是切磋,又不是真正的生死对决。
“哼,张之维,你还是不懂,你的狂不是那种肆意妄为的狂,你要是我早就赶你走了,你的狂是狂到根本不在乎别人。
那些先你入门却事事被你压上一头的师兄们,他们面对你时心里一点异样都没有吗?”
张静清继续说道。
“诶?”
听到这话,张怀瑾干笑一声。
怎么还扯到他身上了,他虽然也是有点不爽,但不至于嫉妒自己师弟吧。
“真有么?师兄。”
张之维看向张怀瑾,也有些郁闷。
他确实没想那么多啊。
“咳咳,稍微有点吧,但不多。”
张怀瑾摆摆手。
“张之维看来是被训斥了啊,不过,张之维这次过后,估计会更强了,这个家伙只是有点狂,但不傻。”
陈源也是心念一转。
张之维只是少了点人情世故,下山历练一番,以张之维的心性,估计很快就能学会了。
毕竟,这个家伙老了之后,对自己弟子下药都能干得出来。
“诶呀,天师,左门长,你们就别训斥这些小辈了,这些孩子估计也是年轻气盛,哈哈哈。”
陆老太爷也是出来打起了圆场。
不过,这番话,让这些小辈们听去,也可以让他们成长一番了。
“师兄,我好像懂了!”
李慕玄也是微微颔首。
听了自己师傅和天师的话,他也能知道一些其中的门道了,修行之路不能只看自己,也得看到自己身外的风景。
“懂什么了?”
陆瑾疑惑地挠了挠头。
他倒是没搞懂。
毕竟,他一直是先为别人着想的。
“弟子知错了!”
张之维也是嘿嘿一笑。
“看在陆公的面子上,我就不继续说你了。你跟我回山之后,就准备下山去城中集市做个商贩吧,随便你贩卖些什么,靠这个过一年,但这一年里不许动用你的手段,也不许接受布施!”
张静清接着道。
这小子确实需要红尘的历练啊。
“呼,我倒是没啥不情愿的,但是我没钱啊。”
张之维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脸无奈。
“……”
张静清无语。
他想起了藏钱的林怀义,这小子也得回去教训一下了。
“张之维还真是混不吝啊,借钱什么的我肯定是不借的,谁知道这个家伙能不能还的上,何况,还有张怀义那个家伙呢。”
陈源嘟囔着。
现在的张怀义应该还叫做林怀义,不过很快就会变成冒姓张了,成为张怀义。
“大家都散了吧!今天的比试就到这里了,该吃吃,该喝喝!”
王父笑眯眯地说道。
这天师府的高徒,还有左门长带来的这小子都了不得啊,可以让王霭那小子结交一番了。
“大家散了,散了!吕慈,你小子也给我老实点儿!”
吕父也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吕慈。
“老爹,我知道了。”
吕慈搔了搔头。
自己又没干什么?
就是笑话了一下陆瑾而已。
此刻,其他年轻一辈的人也都是纷纷围了上来,显然是对陈源和张之维颇为感兴趣。
“陈兄,你之前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吕慈捂着肚子走了过来。
刚刚他可是差点拉虚脱了。
“这其实是禽兽师的一种能力,和一种名为大肠杆菌的微生物有关,如果要解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