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钱就会飘,越来越有钱就越来越飘。
这话可真是娱乐圈的金科玉律。
白魏坐在书房,对面是宁皓。
他说的正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某导演。
这位名校出身、师从国师的才子,刚拿下戛纳评审团大奖时,还知道把感谢词的第一句留给发妻。
可自签约了欢喜影业之后,当上资本新贵,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或许说是原形毕露。
“《快手枪手快枪手》的首映礼上...”白魏突然压低声音,“他当着半个娱乐圈的面,手指都快要嵌进那个‘睡美人’的腰窝里了。”
宁皓闻言皱眉,手中香烟的灰烬簌簌落下。
他们说的这位女演员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妖精。
勾搭了不少导演、制片人,借他们上位又把他们抛弃。
“也是他妻子没在现场”,白魏嗤笑一声,“不然那位正宫娘娘又得一巴掌上去了!”
娱乐圈对这类风流韵事向来宽容。
因为这里本就是对道德的要求,是国内各大行业中,都算最低的地方。
爱玩的导演也比比皆是。
就像冯导那把闻名遐迩的‘钢枪’,从三十岁使到六十岁,三十年来专挑含苞待放的新人下手,还有风韵犹存的老妖精。
但人家不会闹得满城风雨呀!
至少给了自己妻子一个体面,也顾及在公众面前的形象。
没错,他们说的就是顾长卫,顾大导演。
这货又跟张婧初旧情复燃了!
还是在没同蒋雯莉离婚的情况下。
看来这两口子已经明确各玩各的了。
至于离婚...两人结婚多年,资产要进行切割,资源要互相割让,这对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能把婚姻做成生意人的不少。
可几十年的感情依旧能走到这一步,还为了些名头不肯放手,那真的是神人了。
“换作是你,”白魏突然倾身向前,“会为个烂裤裆连羽毛都不要了?”
宁皓直接抄起果盘里的车厘子砸过去:“少替你娜姐来试探我!”
红艳艳的果子被白魏一把接住,他大笑不已。
两人笑闹间,白魏突然话锋一转:“说真的,合作过这么多女演员,你就没一个动过心的?”
“放心,刘一菲跟赵丽影逛街去了,我爸妈带秋秋去外面溜达,都回来得晚,家里就咱们俩!”
书房突然安静下来。
宁皓望着白魏书房墙上,挂着的一副毕加索的仿制画,眼神突然变得飘忽。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竟露出罕见的怅惘:“其实...我爱过一位导演。”
“啊?”白魏差点笔杆子都握不住了。
要知道宁皓在圈内也算比较干净的,至少不乱搞男女关系。
“初见时,他是横空出世的导演天才,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宁皓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也只有他愿意伸手拉我一把。”
白魏听得入神,突然反应过来。
“别演了...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夺我钩子?”
“恶心的就是你!”宁皓突然变脸,“就许你替老婆来掏我的八卦?”
两个老友的笑骂声穿透了别墅区的夜色。
宁皓这次来是有正事的。
“疯狂系列要启动新作了。”宁皓突然的直奔主题,手指在白魏的书桌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灯下,对方略显疲惫的脸上,眼角的细纹里藏着连续熬夜的痕迹。
都被白魏尽收眼底。
白魏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给紫砂壶续水。
茶汤在杯中打着旋儿,像极了他心中的百转千回。
“跟姜闻一个路数?来要钱要人的?”
“黄勃我那边已经说好了。”宁皓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沓剧本,“你看看把沈藤借我用几个月?”
白魏突然笑出声,茶水溅在睡衣上也不在意。
“你可别把他玩坏了。”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突然大喘气:“上次拍《心花路放》,听说你把人家灌得抱着马桶唱《难忘今宵》?”
“你...”宁皓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认输地举起双手。
论玩恶心的,他确实不是白魏的对手。
白魏的梗太多了,多到他曾经记了一个小手册,全写进了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