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美的行政令下达的第一时间。
国内无数个互联网大中小企业，他们的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大屏幕上正显示着财经新闻快讯，标题刺眼：《突发！美行政令直指斗音海外版，或面临强制出售或封禁》。
拍手称快者众多！
在某互联网安全公司的内部。
一把手要胖一些，姓周，戴着幅眼镜，盯着手机屏幕。
二把手瘦削，手指夹着烟，眼神闪烁。
“嘿，来了来了！”周董咂咂嘴，脸上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我说什么来着？树大招风！白魏那小子，这两年窜得太猛，现在连老美的铁拳都尝到了吧？”
二把手吐了口烟圈，冷笑道：“尝到？这他妈是照着脑门砸下来的！”
“啧啧，真狠啊！白魏现在估计正在斗音总部跳脚呢。”
“跳脚有用？”周董嗤笑一声，“那是老美，不是国内哪个部门跟你讲道理。”
“人家玩的是霸权...要我说，白魏这回真的悬了。”
“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了，靠运气走不远的！”
二把手弹了弹烟灰，身体往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说句实在话，这事儿要是搁咱们头上你咋办？”
周董愣了一下，随即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想了会儿，才慢悠悠道：“还能咋办？识时务者为俊杰呗。”
“硬扛是硬抗不了的，主要是拿什么扛？人家能让你在北美彻底消失！”
“前期投入打水漂不说，以后全球业务都得受牵连。”
“斗音现在多少的估值，可都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
二把手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算计：“要是我估计也就谈呗，尽量把价钱谈高一点，或者保留一部分技术股。”
“再不行，引入点别的国际资本做缓冲，稀释一下。”
“总之，先活下去再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跟老美硬顶？那不是头铁吗？”
两人对手一眼，眼神里流露出相似的意味。
他们的潜意识里觉得，面对这种降维打击式的国家力量介入，最理性、最商业的选择就是妥协！
跪下，这个词是真的难听，但能拿到点残羹剩饭，总比被一脚踢出局、血本无归强。
即便白魏最后选择硬刚，在他们看来，也像是年轻人热血上头在赌气罢了。
还有一种可能，便是表演给国内看的姿态。
“不过...”二把手把烟摁灭，语气复杂，“白魏这小子有时候真不按常理出牌。”
“你看他搞电影节那劲头，还有之前应对黑幕那手，都狠着呢！”
“他会不会真……”
“真什么？真跟老美死磕？”周董打断他，摇摇头，“那代价太大了。”
“他白魏再牛，也是商人。”
“商人逐利，天经地义！”
“我赌他最后，多半还是得坐下来谈，无非是条件好坏的问题。”
“至于什么骨气、旗帜，那都是说给外面听的。”
整间办公室，突然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点幸灾乐祸，有点兔死狐悲...
“等着看吧。”周董放下手机，“好戏还在后头，我倒要看看这位硬汉能不能学会弯腰。”
……
白魏在斗音总部，说出了那番宁为玉碎的宣言后。
激起的波澜迅速向国内的更高层面扩散！
会议结束后不到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