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来这，即使你在地下将赝品杀完，你也见不到你最崇拜的传奇杀手。”
零拦下一旁想要上前的弟子，朝信者夜魔走去。
“你又是谁？”零语调漠然：“藏在这幅身躯后的胆小之辈，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我？”
“一个想看赫赫有名的零，和夜魔约翰威克，谁更强的人。”夜魔脸色冷漠开口。
“一个......希望坐在前排观看决斗的观众。”
零脸上露出略显残忍的微笑。
“所以，你知道他在哪。”
“我当然知道。”夜魔一脸冷漠，但语气轻松，耸肩道：“不但知道，我还能带你去找他。”
对话忽然静止。
在漆黑的地下战场，显得有些沉闷，良久后，零不屑冷笑。
“我会自己去找。”
韩为瞳孔收缩！
那具信者夜魔，在对方说完后，直接站在原地，失去生机！
而韩为脸色凝重，完全不理解对方做了什么！
那来自[路西法]的堕天使羽毛，又轻轻动了一下，他脑海快速运转，回忆起神域大门前，以及与陈道的接触。
对方极有可能，与神明重度关联。
要么是什么神明使徒，要么......对方身上，有神格碎片！
韩为心神清明，忽然想通一些事情。
神域之门前的阶梯测试，代表本身实力，是否能走到门前。
而推门的硬性条件......成为神域居民的条件......极有可能是拥有神格碎片！
无限者在任务世界，如果得到碎片，就有了门票，而只要实力过关，拿着神格碎片，就能入神域门！
之前在空间模拟，完全没有得到这个信息，说明这个信息本身就比较隐蔽，估计只有极少的人知道这个情况。
他忽然想起还在正联世界时，在舞台上与威廉进行的那场戏。
狐狸（乔治）从小木偶（莎夏）手中拿走的[金币]............会不会，就是指神格碎片？
乔治用手段，将碎片从莎夏手中夺走，再杀害她，这个信息，被威廉用戏剧的方式，说给了自己听。
甚至那个碎片，也可能与威廉队长陆天行有关，说不定......就是他本人曾拥有的。
韩为双目一眯。
一名新信徒夜魔，从阴影中走出，站到零前方不远，让对方眼色阴沉。
“看来，你是执意要当观众了。”
“那当然。”夜魔平静开口：“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比两名顶级杀手的对决，更让人感到兴奋与期待？”
说罢，夜魔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便自顾自走向一处出口。
零凝视其背影，片刻后迈步跟上，两名弟子随同，准备前往地面。
韩为看向对方背影，同时将心灵能力试着向道具栏中，路西法翅膀所化羽毛发去，十分谨慎的将无形心灵之力，轻轻触碰羽毛......
韩为眼神逐渐凝重。
他的冒险举动，起了作用。
路西法的力量，开始以心灵能力为通道，同时影响韩为感知与视力。
在光头杀手零的身后，站着无数身高不一的狰狞虚影。
能看见无数条黑线，从零的身体，延伸到两名弟子身上，还有数百条微弱的黑线，连向地下其他战场，少量连向地表。
其中一些虚影外形扭曲，无法辨识，但少量维持人形，能看出一些特征。
韩为静如磐石，连呼吸都暂时屏住。
只有操控那只夜魔的意识，保持清醒，强做镇定。
当夜魔领着对方走出地表许久，韩为才缓缓站起身，表情凝重。
虚影庞大的数量，虽然无法以目视去衡量。
但考虑到零这个角色的国籍背景（日裔），那些虚影的身份不难猜到。
那是高天原神系......八百万神明。
妖魔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