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就要把这些东西给毁掉？”郑吒挠了挠头，“不是说天人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吗？”
穆翔推了推眼镜：“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把所有卫星都毁掉？”
郑吒愣了一下，嘀咕一声难道不是？
此刻穆翔和郑吒正在地球之外，看着头顶的卫星和脚下的星球向同一个方向转去。干扰认知的电磁波卫星，所干扰的第一项，就是对它们本身的认知……绝大部分地球人并不知道这些卫星的存在，而即使是技术人员，也会在看到它们之后，直接跳过思考过程。
不得不说，以郑吒现在的能力，还不能做到在真空里自由听、说……他之所以能够和穆翔交谈，其实是因为他以能量为介质来传递自己的声音。
干，这还不如幻梦境底下那个深渊呢……郑吒如此想道。
“没关系，等你的境界再高一些，就能无视这种限制了。”穆翔耸了耸肩。
郑吒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声音送出去：“你这话说的，你不也只是四阶初级？”
穆翔笑了笑：“那没办法啊，我的血统就是这么不讲理。”
“你之前不是说，不同版本的超人在太空里呼吸、听说能力都不一样吗？那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郑吒好奇道。
“我不好说，我本来是想对比超人血统和波纹气功的效果变化，来确定我现在是怎么个呼吸法。”穆翔推了推眼镜，看表情似乎也有些无奈，“理论上，如果我本身不受影响，而波纹气功无法使用，那就说明我在太空中其实并没有呼吸……即使我的感觉是，我按照作为正常人的习惯呼吸，本质上也差之甚远。”
说到这里，穆翔伸手给郑吒看，几道耀眼的金色雷电在他手中窜动：“但事实上，我的波纹气功还能使用，甚至威力的衰减都可以忽略不计。至少在我仍然是氪星人血统的时候，我做不到这一点，虽然能在太空中活动，但说到底是依靠太阳能量强行撑住。”
郑吒思索半晌：“嗯，我记得你说过一个笑话，那就是某个时期的超人在太空得戴氧气面罩，但到了后来是个氪星人都不需要呼吸……只需要晒太阳就可以了。”
穆翔点点头：“是啊……不过作为兑换出超人血统的四阶，我不用参考什么别的了，只需要搞明白自己是什么情况。我现在的结论是，当我处在真空环境，内呼吸就将占据绝对的主导。如果连内呼吸都无法做到，就会消耗体内太阳能量。”
郑吒沉默半晌，然后用力挠了挠头。
“干什么？”穆翔愣了一下。
郑吒脸色有些难看：“我是在想内呼吸是什么定义……妈的，全还给老师了。”
穆翔闻言失笑：“我还以为咋了……总之，你可以理解为，外部没有氧气的时候，我用内呼吸也依然可以维持平衡。我仔细想了想，波纹气功的原理是用呼吸引动血液里的氧气和细胞，既然我不是一定要用外呼吸，那么强大的内呼吸当然也可以引导出波纹气功了。”
郑吒听到这里，突然一拍脑门：“我靠，那你这不是植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