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罗甘道第十九次被打翻在地……程啸的拳头不轻不重地打在了他的右肩，封住了他的进攻路线，而那诡异的力道也让罗甘道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而后毫无悬念地摔倒。
他本人当然没有闲情逸致记忆自己到底被打翻了多少次……残酷的是，计数的正是给他特训的程啸。
“不错嘛，这次撑的时间更长了……而且也有反击乃至主动攻击的意图了。”程啸嘿嘿一笑，把罗甘道给拉了起来。
作为痛殴罗甘道的人，程啸却是慈眉善目，扶起罗甘道的同时，还在他的肩膀上揉了揉。一股温热浸入罗甘道的肩头，将先前被击中的些许疼痛给消除掉。
罗甘道很想回以感激的表情，但配合上被殴打十九次，甚至之后还有不知多少次的境遇，他的表情何止是哭笑不得，简直是比哭都难看无数倍了。
坐在边上的郑吒却是眉头一挑，他能够发觉一些东西……从程啸的动作、发力就能看出端倪。而现在程啸的这一下按摩，则是将事情变得更加明显。
“他似乎掌握了什么能量……”郑吒看向穆翔。
穆翔点了点头：“对。”
在他的眼中，程啸的丹田里有一团气息存在，并且会随着他的动作、发力，自然而然流动起来。这种流动，并不是如同河源泉眼，浩浩荡荡，流向四肢百骸，而是以丹田为根，只去到程啸需要的地方。
理论上，无魔手段是无法直接认知到超凡能量的……比如郑吒脑子里曾经有的血核，比如程啸丹田里的内力，真把他们的脑子或者肚子剖开，是不会有能量流出的。但在很早之前，穆翔就能用透视视力察觉到他人体内能量的流动了。
虽然以他的力量，大部分时候哪怕用蛮力碾过去都可以，但这种下意识的观察，还是对他有不少帮助。
“哦，我倒是忘了，你能看到别人体内的能量……”郑吒嘀咕一声，“他这个是什么？感觉是中正平和的一种能量……加上他的背景，难道是内力？”
“没错。”穆翔笑了笑，“楚轩说，程啸的近身战斗力相当强……开启一阶基因锁的人，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和主神出品的，一样的内力？”郑吒挠了挠头，“他不是来自现实世界吗？”
穆翔推了推眼镜，揶揄道：“这说明你的现实世界，至少不是完全的无魔……所以才能产生内力这种东西。至于和主神出品的一样，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主神的兑换不就是来自无数位面吗？”
他们的对话，其余人也都是听在耳中。就在这几句话间，罗甘道又一次被击倒。他被程啸逼向后方，这寝室虽然不算逼仄，但也没有太多足够腾挪的空间。眼看要退到墙上了，他却是飞起一脚，对着程啸的胁下点去。
这一脚倒是让不少人暗暗点头，虽然论起威力，在场没几个人会忌惮，但对于此时的罗甘道来说，却是犀利的一招了。然而程啸却是收臂挡住，同时手掌直接切向罗甘道的胫骨。
罗甘道就是这样被反击倒地，疼得他马上就要叫嚷。不过就在他倒地的瞬间，一道温暖的金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这让他原本会十分凄厉的惨叫骤然收敛，化作了一口长出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