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的棋，你心里还没数？”郑吒叹了口气，把白子丢在一旁，“换我先手了，让你先手的话……我总会被逼到无处可下的。”
张杰看着两人辣眼睛的对弈，却是呵呵一笑，转身去看另外几人的牌局了。
穆翔耸耸肩：“就是这个道理，但你拿到先手，也没法把我先逼入绝境啊。”
郑吒伸手在棋盘上一拍，黑子白子就各自飞起。和穆翔下了这么久的棋，他也不再和一开始一样，完全搞不明白穆翔的落子发力了。虽然对弈时还是会有些模糊，但复盘时却能很快察觉玄机。
两人便继续下棋，穆翔伸出一指，感受着郑吒的发力，然后开口道：“你别看张杰整天吊儿郎当，他可也是在锻炼自己的念动力。”
“他的念动力……出力已经很难提升了吧？”郑吒皱了皱眉，“而且你们俩也说，他的基因锁等级对这个影响不大，还容易导致危险……所以也只能锻炼入微吗？”
“是，别以为我们仨的入微水平就如何了……这条路很长很远啊，四阶也只不过是刚上路的孩子罢了。”穆翔笑了笑，“到了我们这个层次，任何奇奇怪怪的技巧，基本上都离不开入微啊。”
郑吒点了点头，“确实……”
“张杰要钻研的方向，还是精神力与念动力的结合……不过说起来，这两种东西本来就是一回事。”穆翔推了推眼镜，“精神力、念动力、心灵……这些本就是息息相关的。按照我和张杰的计算，他的念动力完全可以为他的灵魂体构造一个更强的外壳，比起死神血统对肉身的强化，只强不弱！”
“我们把这种形态，称为念动力幽灵。”
郑吒思索了一下，落下一子：“这么说来，精神力控制者真是前途无量啊。”
穆翔忍不住笑了，事实的确是如此，早在洪荒历时期，精神力控制者就是极其罕见的人才，但由于开放型心灵的缺陷，极其容易被低纬度侵蚀。而在如今，高低纬度被镇压封闭，精神力控制者就没了这等隐患。
可以说，这个时代的主神空间，是最适合精神力控制者成长的地方。
“没错，精神力本就是一条大道……四阶的精神力轻松便能引导出心灵力量，发展出念动力，到了五阶甚至可以轻松制造物质扭曲、心灵撕裂。”穆翔推了推眼镜，“而我们的精神力控制者，都有着很好的条件。”
“话又说回来，什么力量不关系到大道呢……”穆翔笑了笑，“问题在于，这种力量的成长速度，能否让我们在主神空间活下来。先活下来，才能保证变强啊。”
郑吒却是点头，他看了看不远处打牌的几人，然后握紧了拳头：“我们走在他们的前头……就由我们为他们创造出变强的空间吧！”
“嗯。”穆翔点点头，把拳头和郑吒放到一起，“我们……都有无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