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之前用‘拿到枪’和‘有子弹’来说事……无论是肉体的增强，还是心灵力量的开发，都是如此啊。”穆翔推了推眼镜，“至少要克服狂暴意识，才能真正运用好这些力量……而当你清醒地使用心灵的力量，将它融入你的手段之中，即便只是一鳞半爪，即便没有渡过心魔，那也能吊打做不到这点的人了。”
张杰笑了笑：“没错，我还没有好好感受过郑吒的那种黑炎……但按照你的说法，若是将狂暴引入其中，作为心灵力量的一种，尽管是不可控的，也和某种东西有关了。”
“是什么？”郑吒对比着一缕红炎和一缕黑炎，好奇地问。
“心灵之光！”
当这个词一说出口，整个主神空间的气氛都肃穆起来。每一个中洲队的队员，即便是新人，在听到张杰说这个词时，心头也掠过一丝别样的感受。
说是玄妙倒是过了，毕竟他们的境界还远远没到……但也有一种前路雾散的通明之感。仿佛在一条早已设定目标，乃至早已望见尽头的路上，突然浮现了一座更巍峨秀丽的山岳，哪怕只有一瞬而已，此前所以为的最高、最重要的事物，也在它面前黯然失色。
好像……那就是所有生命共同的追求一样。
“灵位分身什么的我不明白，主神也没有相关的记录……但如果你们还和其他的极昼会高阶强者交手，应该会遇到正儿八经的四阶中级之类吧？”张杰扭头看向穆翔。
穆翔耸耸肩：“基因锁体系对心灵之光的开发，比绝大多数体系都强多了……极昼会的半神虽然渡过了心魔，但那种东西根本不能算心灵之光，只是心灵表面的一层浮火而已，所以他们跟我吹牛逼说自己点燃神火，我只想笑。”
“而且他们渡过心魔的方式，大概是由自己的圣位帮助，对我们而言没什么参考价值。”
张杰点起一根烟：“自我意识之下，是最原始的狂暴意识；狂暴意识则是心魔的外延。而在心魔，或者说心灵的黑暗之下，隐藏的就是心灵之光。只有渡过心魔，才能觉醒自己的心灵之光，到了这个地步，就已经不是强者所能涵盖的了。”
“不如说，是一个看穿自己未来道路的强者……到了这时，就连主神都无法复制你的数据，因为你的存在已经是独一份了。”
说到这里，张杰拿烟指了指郑吒，笑道：“而从你的描述来看……你已经摸到这个层次了，可喜可贺！”
穆翔推了推眼镜：“郑吒的天赋的确绝伦……现在同样拥有了入微的能力，他对能量的操控应该已经比我强了，毕竟他在这方面更加专业。至于触及心灵么，我要依靠霁月才能把狂暴意识引导而出，却是比不过他。”
郑吒一只手搂着萝丽，一只手则挠着脑袋，如此反复之后才说：“那么又有什么针对性训练了？”
“现在我们之中等于有三位四阶，张杰更是无限逼近四阶中级、不会暴走的存在。而我们俩即便不开启基因锁，因为高阶血统，也能发挥四阶的战力……所以，我们俩有任何一个陷入暴走，都可以被制服。”穆翔如此说道，“那么，释放狂暴意识就可以放心了。”
“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提升对狂暴意识的抗性……而郑吒的黑炎，也会在这一过程中继续提升。”
“你初次解开四阶基因锁，就已经将心灵力量融入进去……我毫不怀疑，你很快就能引导出心灵之光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