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为一路尾随。
看着前方的小丑在进城前，丢掉警察服，只穿着一件泛黄吊带白体恤和紫裤，消瘦憔悴，步伐怪异双手下垂，像只丧尸。
如果不是长相和演员一致，加上标志性的苍白脸庞和绿发，韩为很难单凭魂火来确定，这是dc最有魅力的疯狂反派。
一边想着绿灯侠重塑计划，要如何用在大少迪克身上，一边远远跟着小丑，在哥谭混乱的街道漫步。
来这么久了，“病”的最重的，还得是哥谭啊，英雄反派都病的不轻，还嘎了两个出名的。
小丑摇头晃脑走着，撞到一个脸上打满圆环的嘻哈黑人“妈惹法克！”对方一脸狠厉，刚想拔出枪，看到小丑的脸，立刻吓得枪掉在地上。
“哦谢特！小丑——！”
“小丑先生，对，对不起！我，我。”混混全身抖的像筛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不是，不是，呜，故意撞您的，别杀，我。”
“我还没结婚，哦呜呜呜。”混混直接哭出声，裤兜腥湿。
韩为第一次看见黑人脸也能吓的发白，长见识了。
也明白了小丑在这个充满煤油味和工业气息的哥谭市，是什么地位。
韩为看向对面街道，两个警察吃着快餐看向这里，年轻的想拔枪过来，被年纪的大的警察，摇头拦住。
可惜小丑，已经不是曾经的小丑先生了，此刻这个伤心欲绝的男人，没有理会对方的求饶，依然迈着东倒西歪的步伐，漫无目的走着。
完全没有一点犯罪之王的感觉。
韩为皱眉，反派也要自己来拉回“正”途吗......
跟着小丑走了几个小时，小丑忽然倒在地上，韩为叹气，只能走上前去探了探鼻息，将其扛起来，走向一家餐厅。
看样子小丑已经很久没吃饭了。
韩为将其抱进店的瞬间，全部顾客和服务员老板，发了疯般冲出店外，有个坐在角落里的胖子，反应慢，站起身直接撞碎玻璃，滚了出去。
韩为捏着桌角将上面清空，把小丑平放在上面，挽起袖子，准备去后厨做点吃的，考虑到对方不方便进食，他简单搞了一锅杂烩汤。
把小丑放回靠椅，坐在旁边用肩膀顶着，然后掰开嘴往里灌。
小丑呛醒了。
睁开颤巍双眼，看向眼前的陌生白人：“好......辣。”
韩为皱眉，没放辣椒啊，但转眼想起是天赋导致，沉默继续灌。
辣食怪医天赋使他亲手做的料理，产生恢复效果但必有辣味，小丑苍白的脸色憋得通红，不停拍打着韩为手臂。
“停，够了，吃不下了。”
“小丑先生，你太虚了，得多吃点。”
“@#%#@￥%”
三盘汤全部给小丑灌下去，消瘦的身体唯独肚子很鼓，韩为坐在一旁平静等着小丑恢复。
刚开模拟时，想靠扮演W引起小丑帮关注的想法，得改，起码现在，他还得给小丑当厨子兼心灵导师。
天赋的效果，比韩为预计的还要好，小丑身体都鼓起一些，虽然不明显，但能感到小丑的状态好了许多，韩为走上前蹲下身，拉起小丑的手。
以[W]的身份，亲吻小丑的手背。
“小丑先生，我叫W，是从大都会过来投靠您的。”
“我可是您的死忠粉，只有您，才能配得上犯罪之王的美誉！”
小丑僵硬转头，如同生锈的机器人，看了眼W，缓缓又看向天花板“犯————————————罪？”
“为————什么犯罪？”
“没人追我。”小丑无神的双眼，盯着墙角的蜘蛛网，“又有什么趣味......”
“蝙蝠飞走了......哈莉......不见了......”
小丑女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