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背靠墙壁,只有白金之星站在门边,看着对方的举动,安杰罗手中拿着极小的金属装置......那是窃听器?
这个男人,是想窃听仗助的警察外公......顿时,承太郎眼色凝重的将对方排除在敌人之外。
这是罪犯和警察的恩怨。
但他不打算置身事外,不会放任眼前的邪恶不管,被一个罪犯侵犯私人领域,可想而知,这家人日后将遭受大难。
既然对方在藏窃听器,说不定方才几人找狗的过程中,还在一楼这种家人共同生活的区域,也装了。
眼下尚未解开敌人替身之谜,承太郎趁着对方再次背对,悄然下楼。
总之,他不会让片桐安十郎(安杰罗)安然无恙走出这栋房屋。
当承太郎下楼后。
他明显发现那三个大妈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等他双手插兜走进客厅,那个岸边露伴,坐在他之前坐的沙发上,而那只起先对露伴不理不睬的白狗,现在却很亲昵露伴,仿佛多年主仆。
唯独那只贼兮兮的野狗,在看见承太郎下来后,跑到他面前摇着尾巴,小心翼翼举起几下狗爪,想碰又不敢碰承太郎的裤腿,毕竟它很脏。
“你......倒是比伊奇讨喜。”承太郎眼神些许柔和,但并未打算收留这只狗。
随后,他才抬头看向那个漫画家。
“可能是我的错觉,如果我说错了,别怪我。”承太郎单手插兜,指向岸边露伴怀中的白狗:“如果说你刚才的表现,还算正常。”
“但一走失的宠物犬,绝对不会这么短时间,对你态度大反转。”承太郎压低帽檐,朝前迈出三步,沉声道:“你要控制,就应该连这条野犬也控制住。”
“漫画家,你是替身使者。”
“敌人?还是被同类吸引来的好事之人?”承太郎帽檐一斜,身姿站的笔直,白金之星顷刻出现,语调狠厉:“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大概不会留手。”
“不想死的话,就说出来意。”
一切的变化,都是自己上楼后[进行]的。
对方的控制方式,是在确定自己离开后才施展,说明在控制期间,对方或许[无法防御]或暴露后,会立即让自己理解替身的战斗力如何。
这个人......大概知道白金之星的情报,或许连时停都知晓......
由于双方距离不到2米,承太郎随时能在察觉到异常后,时停,然后一拳解决战斗。
但那个岸边露伴镇定自若的脸色,似乎很坚信自身不会遭受危机。
“......哈哈,承太郎君,你在说什么呢。”
岸边露伴将白狗抱在怀里,轻轻挠着狗的下巴,但白金忽然欧拉一拳,打穿岸边露伴的发型!
拳头凌厉的风压,让头皮都传出刺痛,露伴疼的连镇静表情都无法再维持,全被承太郎看在眼底。
双方短暂沉默。但能看到岸边露伴额头生理性的冒出冷汗,双手发颤......
“一次都没有。”承太郎缓缓走到对方身前,一字一顿道:“我从来,都没在你们进入后,说过我叫什么名字。”
“时间很紧......二楼还有个麻烦还要处理。”
“你......是不是另外一个我派来的。”
白金之星的手刀,悬在岸边露伴的脖颈旁,无论对方的能力是什么,在这种距离下,承太郎有信心干掉任何替身使者本体。
这时,走廊处传出响动,那三名妇女在这一刻全部走进了客厅,手中不知何时拿到利器,有剪刀菜刀,大概是承太郎上楼后去厨房取的。
三名妇女眼神茫然,各自的爱犬也被她们甩在地上,对着异常的主人吠叫着,承太郎阴沉望着沙发上沉默的敌人“你......还真卑鄙。”
刹那,承太郎警觉,自己应该是触发了什么规则,是在自己离开1楼......或更早就添加在这些平民身上,区别在于如果是后者......
如果是后者......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能提前预判大量未知情况,提前做好[安排]
两者看似区别不大,但实际表现出天壤之别的战斗经验。
如果是后者,那眼下的局面,或许也存在陷阱,不然,这个叫岸边露伴的男人,不可能依然风轻云淡。
“嘬嘬,好狗好狗。”岸边露伴嘴角上扬,揉捏着白犬的狗爪,仿佛胜券在握。
“准备自裁。”
岸边露伴没头脑的一句,让承太郎眼神一凝,忽然瞪眼看向身后,白金之星比他本人的身体更快反应过来!打算夺走那三名妇女刺向自己的利器。
“别急,只是准备。”岸边露伴阴恻恻发言:“我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用的人质。”
“那位大人,让我除掉你。”
“但说实话,我想了很久,也不知该如何靠近你无敌的白金之星。我可不想被你打的再起不能。”
“抱歉,承太郎君,你能不能找个东西,把自己腿打断?”
“要是不愿意,那就会有人死在东方巡警的家中。”
敌人的命令,让承太郎压低帽檐,看不起表情。露伴眉头一皱:“喂,没听见我讲话吗。”
“要是你不动手,马上就会有人因你而死。”
说罢,露伴起身,将白狗当做武器,直接投掷向承太郎,狗在半空唧唧尖叫,刚好撞上承太郎校服外套上的大金链,狗嘴卡在环里,拼命挣扎,吓的尿在外套上。
“我警告你,在这些人身上,我还有后手,劝你不要做多余的事。”岸边露伴来到一角,拿起一旁白兰地酒,扭开瓶盖,然后朝承太郎全身喷洒。
露伴从怀里取出银色打火机,单手打开盖点燃,随后阴笑看向一言不发,将白狗丢下的空条承太郎。
“承太郎君是个好人,既然如此,就请你,把你的命和这些无关者在心里衡量轻重。”
“再友情提醒你一句,如果你选择攻击,那外面两个堵门的倒霉蛋将会马上离开东方家,然后跑向海边,投海自尽。”
岸边露伴举着打火机,一会关盖熄火,一会打开用火舌在沉默承太郎身边晃来晃去。
岸边露伴随后则重新走向房屋一角,与承太郎保持两米距离,脸色一厉:“混蛋,听不懂人话吗!让你打断自己腿!”
“倒数5秒。”
“4!”
承太郎压低的帽檐,看不清表情,但拳头捏紧,侧身走向另外一个角落,单手拿起一把木椅,似乎打算听从命令。
承太郎指着双腿,平静询问:“你想要那支腿。”
“拜托了,漫画家,起码给我留一支,这样我还能杵拐杖方便些,两条腿都断了,就只能做轮椅,我才读高中,坐轮椅还早。”
“3!别跟我说废话!”岸边露伴指向右腿,眼色阴冷:“2!”
“好,我打。”承太郎高举椅子,白金之星的手臂忽现在他手边,抓着椅子,朝着窗户的方向一砸!
玻璃顿时炸裂,木椅散架,承太郎反常行为让岸边露伴一愣神。
但就在他愣住思索之际,承太郎大喝一声。
“白金之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