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头,身为全世界最快的极速者,除了会被祖国人的飞行速度压制,黑袍其他人想动他,连残影都很难看见。
此时的火车头很心烦。
自己的双面间谍身份,实在是有些心力憔悴了,待在祖国人身边每一天,都让他喘不过气,生怕因为各种把柄被祖国人知道。
因为一连串的黑料,他被迫多次帮助屠夫一行,实在是想了却这段孽缘。
莱恩的下落,他一直都知道,但偏偏因为......火车头叹气摇头。
他是真不想丢了现在的地位,《火车头:巅峰2》正在做全球宣传,投了数十亿,一放映肯定收视率爆火。
到时候自己的市民支持率,民间排行也会更高。
他是真的不明白布彻尔这个疯子,还想要什么。
全世界七成的人,都被智者下令用各手段(食物水源,刻意加大流通的V等),弄成了超人类,为什么还要搞事呢?
你们都把永久V用了不就好了?
这样大家都是超人类,这样不就没有任何该死的问题了吗?
火车头越想越烦躁,本想悄悄靠速度进去把屠夫等人逐个撤走,但见大量警员在现场,有暴露自己的风险。
他叹了口气,现在只想回家,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看着被自己杀死女友的录像,做手艺活,又是怀念魔爪女的一天。
火车头捂住胸口,感到微微刺痛,这新心脏原主是戈多金大学新生,一个在各种网络中很红的年轻极速者,速度已有了1.7马赫。(非原极速者心脏)
可惜,那名青年忽然嗑药猝死了,加上器官运输中,神秘消失......火车头敲了敲胸甲,打算不管眼前烂摊子,走人!
“你......你是火车头~”
忽如其来的呼唤,让火车头脸色微变,就见一陌生白人青年眯眼笑着从旁走来:“哇哦,这不是世界上最快的男人吗。”
“那边火拼你不管?”
火车头皱眉,望了一眼里面被超能美警群殴的醉酒梅芙,低沉道:“这不关你的事,滚回去睡你的觉,混蛋。”
他刚骂完,才发现男人手中藏着手机对准自己,天色阴暗,他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但变脸速度却是本能补上,立马换上亲民微笑:
“嘿嘿!在夜跑吗哥们!”
火车头忽然双手叉腰,头微抬,露出一口白牙,身体侧对准韩为压根就没打开的手机:“生命短暂,运动健身是个好习惯,要坚持~”
他表现出了十足的英雄范,和镜头感。
白人伪装的韩为,嘴角上扬,将手机翻面,把黑屏方向朝向对方,火车头笑容僵住,瞬间消失!
而等他叫骂着,出现在方才那人所站位置时,却空无一人。
他皱眉垂下抬起的拳头。
忽然间!
一只手从后按住火车头肩膀!
“沃德发?!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火车头脸色惊恐万分,顿觉一股巨力压制着他,无法转身,他不理解为什么对方会出现在身后,瞬移能力?
韩为没有理会叫骂,方才短暂交锋,让他明白火车头的速度大概在1.7马赫左右,直线奔跑状态,或许还能快一点。
借着夜色与哈桑天赋带来的匿踪协助,自己多出的0.3马赫,足够压制这个黑袍极速者。
“火车头,你没有我想的快。”
“太慢。”
闻言,火车头额头冒起青筋,脸色狠厉,侧身一肘极速打向后方,却只来得及听见一一声讽刺笑意,在不远处响起,韩为站在数十米外。
他朝着火车头,勾了勾手:“追上我,证明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快的。”
“不然,小心我就把你的小秘密,通通告诉你那位穿披风的狗主人。”
一种奇耻大辱的挫折感,瞬间充斥大脑,火车头冷着脸,双目猩红的摆出标准起步动作,这是和其他极速者比赛才会用的正式姿态。
他可以再忍受一段时间的双面生活。
他可以忍受深海那个傻子的海洋废话。
他甚至能忍受教练兼亲哥被自己的决定害成残废后,那种彻夜难眠的愧疚感!
但他妈的!该死的!
他绝不接受世界上有人比他跑的还快——!!!
绝不——!!!
“等我追上你,一定要打断你的腿——!”
火车头咆哮着,瞬间将速度提升到极致,顶着新心脏还未完全与身体契合的风险,全力以赴!
当他即将靠近时,韩为双目电光涌动,在火车头离自己只有半米时,才发动神速力。
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
一道闪电在城市中疾驰,不断穿梭在大街小巷,而身后紧紧跟着蓝衣极速者,韩为侧面望向后方的火车头,嘴角上翘。
在即将撞上大楼时,韩为往上一跳,神速力闪电缠绕在脚边,使他贴着大楼表面向上极速攀升!
“哦!谢特!”
“老天!”火车头一个急刹停住,震惊看向大厦外消逝的神速力电流:“你特么到底是什么东西?!”
韩为双手插兜,他单脚踩在天台台阶上,高层的狂风风将半白长发吹乱,手中出现一大号喇叭:“难道你做不到?看来我高估你了。”
“是我赢了吗,嗯?超级七人组的火车头先生?”
“呵,没准祖国人见了,会让我顶替你的位置。”
神速力带来的奔跑能力,可比下面人造极速者强太多太多,估计对方迫于物理规则,无法想自己一样[跑]上建筑表面。
类似于祖国人没有生物立场抬起飞机。
喇叭声吸引到附近市民,越来越多的人注意这里,有人尖叫着,想冲上前来和火车头合影。
“火车头!”“嘿伙计!我儿子是你的忠实粉丝,能不能送我几张新电影的票!”“世界上最快的男人!”
火车头浑身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无法压抑的怒火。
生平第一次在速度上败给其他人,这让他的大脑混乱无比,周围那些刺耳喊叫声,进一步加剧了这种状况,他摸着胸甲,低沉喘气。
随后低着头,冲进了大楼——!当他脸色狰狞出现在天台,周围已经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