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那个大家伙居然在等着我们!”约翰焦急转头,看向韩为:“怎么办!”
“冷静,还有段距离。”
韩为观察着那只缝合蜘蛛,连脸的位置都无法分辨出来,无数肢体被粗暴衔接在一起,每次跑动,都会抖下尸水和腐肉。
“你能和吸了你血的纸兽沟通,让那只小的去当诱饵。”韩为侧头望着约翰,对方脸色大变,低头看向胸包里安静抬头看向他的迷你纸鹤。
“真的要吗?我不想——”
“那就等着落地后,成为怪物身上的零件。”
韩为平淡的眼神,看的约翰心头发慌。
“我可以再叠,但前提是我活着才行。”
“你自己选。”
“该死......”约翰脸色心疼用单手将小纸鹤拿出,轻轻握在手中:“抱歉......能帮我们去把那个大怪物引开吗?”
纸鹤用头蹭着约翰的手,好像听懂了,扑棱着双翅,从眼神难受的约翰手中飞出,俯冲而下。
还未等小纸鹤靠近,从缝合怪物身上射出几股脓液,贯穿了大纸鹤的一侧翅膀,同时间,小纸鹤撞向怪物,但很快就被类似口器的缝合肢体吞下!
三人在空中彻底失去平衡。
韩为果断抽出长剑,几秒后即将坠落,约翰女友惊慌尖叫着,她抓住的鸟腿被怪物喷出的液体损伤,即将断裂,约翰大吼伸出手,但迟了一步。
女人死死拽着纸鹤断脚下落,约翰见状拼命转动衔接手与鸟脚的部分,主动选择跳下!
就在男人做出危险选择时,韩为心头一沉,拼命扇动翅膀的大纸鹤在约翰离开瞬间,就彻底失去平衡,撞在即将靠近楼顶位置。
韩为挣脱固定的手,拼命向上伸手。却没能抓住顶端边沿,现在的高度即使不被怪物吃掉,掉下去也是摔坏手脚被零星死人吃掉的命运。
他当机立断,用血剑刺进前方的玻璃,随着身体的重量,拉扯着剑划破玻璃,一股浓液从下方射出,即将命中他的后背。
但那只同样下坠的大纸鹤与他平行。
被动替韩为挡住一部分,但依然有少量贯穿左脚踝,韩为下意识伸出没持剑的手,想在破碎下落的玻璃中抓住里面的绿化盆栽,指尖滑过叶片,砰的一声中途拽住窗框。
包括伤脚在内的双腿,猛地一蹬下方,但未能击碎玻璃,反倒是又射来的两股脓液命中下方玻璃,使玻璃被腐蚀出两个洞,韩为嘶吼发力,终于将已被损坏的玻璃踢碎!
身体顺着倾斜的内部,撞在边缘脚手架下,然后翻滚跌落,然后侧身撞在数米高的地面上,剧痛让他绷紧全身,脸色狰狞想要爬起。
但脑子发昏,宛如跳闸般,忽然昏死过去。
......
......
......
数分钟后。
外套胸包内传来抖动声。
一只耷拉着鸟头和翅膀的小纸鹤,从侧躺的韩为衣服里爬出,步伐东倒西歪,它来到韩为侧脸旁,用头轻轻顶着他,被碎玻璃划伤的脸颊上,存着尚未冷却的血迹。
小纸鹤的身体,侵染血迹后,动作逐渐变得轻快,通体从金黄转变为红色,越发激动顶着韩为,扇动翅膀,却无法飞起,只能蹦跳着挤着主人。
主人依旧没有反应,唯独右手死死握住血剑,并未松开。
......
......
又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