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厄里脸色微变,附近古董堆中,甩出几条触手!
韩为并未闪躲,对方的攻击在间隔不到2厘米的位置停下......随后缓缓收回。
鲍厄里被睡衣掩盖的下肢清晰可见,约摸上百条触手延伸出去,在干枯的水潭中蠕动。
两人对视数分钟,鲍厄里冷笑一声。
“今天来访的客人,还真是特别。”他说着,再次扬手,手下重新隐匿于阴影中,几乎同时刻,韩为也解除控水。
任由水源下落、炸开,溅起阵阵声浪。
鲍厄里出了口气,然后继续揉了揉狗头,下一刻出声大喊:“温斯顿,你的客人!”
“该死的,早知道就该把你赶出去迎接这个家伙,我的手下,还能少死点!”
韩为侧身。
在王座后面的一条暗巷中,传来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
“怪了,我自认为记性还算不错。”
“像你这样的人物,为什么,我会完全没有印象?”
穿着得体西装的白人老者,从阴影中走出,头发花白,只有半边脸露在微光里,另外一只眼闪着暗红的光晕。
韩为看向对方,淡然一笑。
“很多年前了,你不记得也不奇怪,毕竟当时,我们并没有面对面交流过。”
“那时,你不是经理。”
“我也没有如今强大。”
“而我这人,向来不爱欠人恩情,如果你们想推翻高桌......我想加入。”
走到王座旁的温斯顿,靠着王座,一双睿智的苍老双眸,凝视着眼前的陌生青年。
“鲍厄里,我们反了吗。”
“当然没有。”
“那这个年轻人,想加入的,岂不是一场疯狂的空谈?”温斯顿眉头一挑。
“年轻气盛......爱说点大逆不道的话,也很正常。”鲍厄里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那你不赶他走?”
“他太厉害,我赶不走。”
韩为眼神一厉。
“够了,我没那么多时间,听你们唱双簧,我只会在纽约待两周左右。”
“你们可以不信......”
“但我们,可以互相利用。”
韩为大手一挥,几股水流飘到王座前,形成一副平面图,4组迷你水人偶,分别代表文森特小队,和其他三只队伍。
两人的视线看向水图,韩为淡声道。
“我不管你们在做什么,在这段时间,我都会当你们的保镖。”
“而我所求,便是你们在这座城市,放下的诸多[眼睛]”
“他们是我的敌人,就像讨厌的臭虫。”韩为嘴角咧起:“我最大的目的,就是借助你们的[视力],窥视他们。”
“待时机成熟,我会自己出手,解决他们这些[问题],不会影响你们的小计划。”
闻言,两人脸色古怪。
“强大?”
“还有谁能比夜魔强大?”
说罢,温斯顿与鲍厄里相视一笑,对韩为的话,毫不在意。
韩为脸色不变,继续淡然开口:“作为交换,我会全力相助,在这两周内,帮你们尽量铲除高桌势力。”
“我一天没走。”
“高桌的人,只会不停死去。”
韩为看向酒店经理:“只要让我加入,酒店里面那个裁决者,看不到明天的朝阳,而她的死,与你无关。”
温斯顿闻言,双目一眯......
韩为再次看向鲍厄里。
“那个带人进入你基地,屠杀你人手,当众夺走你权利,让你身受七刀的女人,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留下她的脑袋,给你当夜壶。”
韩为嘴角咧起:“两位,如何......”
“我能加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