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木质的房屋被摧毁,那飘散的樱花预示着战斗之人的身份。
“哼哈哈哈,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伤的了我?”
魔虚罗脸上带着凶色,肆无忌禅的在道路上横冲直撞着,樱花飘过包裹的切割攻击,他完全不在意。
“果然……朽木队长的斩魄刀也对他不起效了。”
卯之花烈看着这一幕就知道可能需要出手帮忙了。
这只虚的能力还是太诡异了。
仅仅是承受数次便会无视同样的攻击。
迄今为止尝试了诸多的手段,可往往也就是能够伤到对方而无法彻底杀死。
在那适应后越来越强的表现中,他们能够战斗的方式也越来越少。
“怎么了?这就没戏了!”
手成战斧状,魔虚罗挥动的瞬间,那散发的冲击顷刻间崩裂着大地。
朽木白哉则是闪到其身后,神色不变。
在来到征讨队与冬狮郎交换后,追逐这个不再掩饰行踪的虚已经过去了半天。
哪怕很及时的拦截住了,可也没想象那样将其轻松解决。
纵然他使用了卍解伤害到对方,可也做不到杀死。
这只虚的难缠程度远比预想的要棘手。
(只能使用那个了…)
没有迟疑,他凝视着前方的魔虚罗转而操控斩魄刀。
所有的花瓣开始收束,最后令白色的剑翼在背部生成……
“!”
感受到那爆发是灵压,魔虚罗知道对方想要做垂死挣扎。
正当他想要行动的时候,那扎入肩膀上的针孔令他一怔。
“这是?”
带有迷惑心情看向抬手的白哉,对方丢出这个“暗器”显然有所图谋。
“你以为这样就能对我有影响?”
带有嘲弄的语气,他很是不屑。
不管是毒还是什么瓦解细胞的药剂,魔虚罗都不是很害怕。
反正这副躯体能够很快适应,进而将其无效化。
这种小手段,对他还是太嫩了。
“终景•白帝剑!”
但当白哉使出那全力一击打在身上时,他才渐渐意识到不对。
身体被撕裂部分,那强悍的光之剑穿透胸膛,带来钻心的疼痛。
紧接而来便是如潮流爆发的冲击侵蚀。
“轰!”
直达天际的白光闪烁着,那剧烈的破坏力让周边动荡。
“成功了吗?”
等待片刻,目睹那渐渐平息的风暴,碎蜂凝声道。
从刚才来看,这应该是朽木白哉最强的一击了,要是这还干不掉对方的话,那么她或许就得不情愿的进行卍解帮助战斗了。
“稍微...有点效呢...”
可那于烟尘里传来的声音却让在场的三位队长神色一滞。
“要是换做刚来这里的我,恐怕一瞬间就完蛋了。”
“真痛啊。”
吐露着那样嘶鸣声,魔虚罗以一种单腿和半身残缺的姿态站立着。
他是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竟然能捅这么高的伤害。
这种威力十足的大招杀他一条命应该是做得到的。
可惜...
在逐渐适应这里的力量后他已经无所畏惧了。
即便是这样孤掷一注的攻击,如今能够做到的也无非就是给他的躯体打个半毁。
别说杀一条命了...仅仅是微不足道的身体残缺。
以现有的恢复力来说,马上他就能够复原。
“拼劲全力也只能给我造成这样的伤害...”
“这就是所谓的队长级死神吗?”
“真弱啊...”
那近乎侮辱嘲笑的话语发出,让后方的碎蜂瞪大眼睛很是不快。
可站在其身前的朽木白哉却是无动于衷,他那副平淡的姿态令魔虚罗感到了不对。
通常在这种万事休矣的局面中,对手就算再怎么冷静也不可能保持这样的平淡。
(哼,强装镇定吗?等会我就撕下你那虚张声势的面孔!)
迫不及待想要对当前的目标发起攻击,可魔虚罗却猛的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的身体一直维持着半残的模样没有恢复...
“这是?!”
明明血肉在不停翻滚,可愣是没有增殖的迹象,像是被什么抑制住一样。
能够感受到那蔓延在体内的奇怪激素,魔虚罗顿时想起之前对方扎在自己身上的针孔。
那或许是某种毒药?
“小把戏!”
这样谩骂着,他单腿挪动身体向后退。
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等自己适应了那就毫无影响。
“这次你还想逃吗?”
眼看魔虚罗打算避其锋芒,白哉虽然用尽了灵压可仍然不打算让其轻松离去。
那个药剂是出发之前涅茧利给他的。
说是研究了这只虚的身体构成而紧急调制出来的试验品。
(能够很好抑制住的他恢复力...)
(但无法保证一直有效,毕竟那能够产生抗体的体质本身就不可理喻。)
(所以,可不要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回想起涅茧利所述的忠告,白哉自然不会就此错过。
瞬步跟上,刀刃即便斩过去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可也用蛮横的力道将其抵制在原地。
“趁现在!”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卯之花烈对着碎蜂喊了一句,两者同时行动了起来。
“!”
魔虚罗左右环顾,看着那呈现三角之势的阵仗顿时暗叫不好。
对方这显然是要搞什么封印一类的仪式...
他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
每次要从那些地方挣脱出来都要花费不少力气。
毕竟他的适应性能是很不稳定的...
有些玩意能很快豁免,有些要花一段时间。
“啊啊啊!!!”
发出了咆哮的声响,他试图打破这种包围。
可那残缺身体所支撑的模样很难形成快速的动作。
“你已经完了!”
碎蜂对其盖棺定论着,忽然不知从何处掏出了巨大的长枪...
另一边的卯之花烈亦是同样...
只要将这个部件插入对方体内,便能将其意识沉沦永久封印住。
在交替征讨队的时候,卯之花烈就已经提出了如果打倒不了就进行封印的提案。
而眼下,白哉拼尽全力的攻击也只是打残对方,那么该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就在他们打算下手时,那响起的破空声令人穿梭在场地中。
“砰砰砰!!!”
“呼!”
子弹裹着灵压以流畅的轨迹从不同角度击打而来。
那夹杂致命威胁的直感已经让他们很难兼顾去强行封印眼前的怪物。
卯之花烈、碎蜂、白哉察觉到那份危险后不得已的向后退去。
“真是的,稍稍离开一会,就差点被人拿下。”
“你也太粗心大意了。”
带着不满的声音响起,两仪式站在沙尘卷起的尽头双手持枪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