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算其他参与者再怎么菜,估计也不会比这位刚出新手对抗的人要差了。
尤其是在鬼灭这种世界观,以三笠的性子和警觉性,恐怕走夜市被盯上了都不一定会发现。
根本就不是一名“合格”的战士...
在这种条件下,韩铭自然无法期望她能够有什么作为。
既然队友派不上用场,那么他也就只能单人负重前行了。
只要他能够把其他三组的人都干掉,那有没有队友都是一样的。
作为“强化流”的一员,即便被算计了,可未尝没有一打多的可能性在。
只能说当初给大乔拿到了合适的强化,也是间接帮助了自己的这次。
否则要是没有强化的大乔进来,恐怕还需要掂量下...
“那这样...”
“我和他协商一下。”
“能给我这个时间吗?”
食指竖起在身前,陆生随后打算争取下。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眼前之人很爽快的答应了。
“可以。”
“反正距离我们离开这个地方,估计也要点时间。”
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炭十郎等人,韩铭若有所指的说道。
(这家伙...到底是哪来的自信。)
(就不怕我是在拖延时间等人吗?)
看向背朝自己走过去的大乔,陆生不禁心中诧异着。
他本来之前都做好了可能会被拒绝的打算。
心里也想出了迂回的方案...
结果现在告诉他,对方愿意等。
这怎么看都有些诡异...
毕竟从其他组的参与者视角来看,他也有可能说谎是在等同伴包过来二打一。
参与者之间的“信誉分”早就被同类透支爆了。
他认为很难有完全信任彼此的时候...
稍微有点动静都会被怀疑是不是在搞事。
尤其是在搞联合这一块时尤为明显。
很容易形成那种谁都互相戒备、猜忌的情况。
所以现在韩铭那副毫不介意的架子,让陆生觉得很神奇。
要说是对力量有信心,也就只是个“乔纳森·乔斯达”,也不是有着替身的承太郎。
可要说是认知有问题,他并不觉得眼前这位参与者是“傻子”。
因而陆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
这位大乔可能藏了一手。
(是道具还是说...其他的武器之类的。)
考虑卡片是随机筛选进来的,那提前量准备的东西只会存在参与者本身所携带的“物品”。
其中最容易想到的那大概率就是一些辅助用的消耗品之流。
(或许他转眼间就能掏出一把霜之哀伤?)
那样在内心打趣着,陆生也没有过度去纠结。
无论对方的真实想法如何,可他只要顺着自己的节奏来就行了。
摸清楚幕后之人和其他组的情况,那时在局势明朗后就能真正意义上的开始厮杀。
.........
“唔!”
无惨捂着面部,渗白的肌肤浮现着青筋。
派遣去追杀的玉壶和半天狗死了...
这令他惊怒之余又有些恐惧...
如果只是死在鬼杀队的柱上也就无所谓罢了,可偏偏又见到了击杀童磨的“波纹使者”。
那个人会是心腹大患...
他是这样笃信的。
从童磨和半天狗的死状来看,就算是他本人挨上所谓的“波纹”也不会好受。
兴许会比日之呼吸更为棘手...
“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总不能如愿!”
“在这种关头...却要如此阻碍我!”
愤怒的声音无法隐忍,无惨本来从容的态度变得暴躁起来。
从很久以前就得到青色彼岸花的具体消息,他本以为可以脱离低级的“见光死”环节。
可数百年的研究却进展的异常缓慢...这并不是他在偷懒,而是“天不遂人愿”。
青色彼岸花不是在“枯萎”就是在“未开花”的状态反复横跳。
偶尔有“盛开”的时候,其数量也远远不够他研究投入的。
当时的无惨也毫无紧迫感,觉得他有的是时间。
可谁曾想到...迄今为止他都还没成功。
这也是无惨气急败坏的因素之一...
他怎么突然间就陷入了这种“紧张”的局面里呢?
现在的躯体,只能说勉强有些适应太阳光,可也无法做到免疫。
因而得知“波纹使者”的存在后,他就内心埋了根刺。
和使用日之呼吸的传承者比起来,这家伙更为危险。
“唔呃呃...”
脸颊扭曲狰狞着,无惨整个人都觉得不自在。
今晚明明刚开始没多久,却硬生生让他气血翻滚呼吸都粗重着。
“绝对不会让你们碍事的!”
“我一定要成功!”
面临豁免阳光的诱惑,无惨内心比谁都要激动。
就算不清楚继国缘壹是如何“复活”的,就算遭遇波纹使者,他也势要完成那份“理想”。
“哟...无惨。”
“我感应到了猗窝座、半天狗的消灭。”
“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耳边响彻故人的回音,无惨转而冷静着。
他转而缓缓的和对方叙说这边的事件。
“稍稍出了点意外...”
“继国缘壹和波纹使者...”
那般描述将内容分享给在别处的丛云牙,紧接着就得到了一份“惊喜”的回答。
“原来如此...是这样吗?”
“我明白了。”
“你监视住他们的动向...我来处理。”
“!”
未曾想到丛云牙会这样积极的出手,无惨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相比起他的欣喜,在远处的丛云牙正提着一个人的头颅甩动。
“噗嗤!”
刀刃刺中额头穿透而过,红色的布带从面门滑落在空气中侵染着血浆散开。
那死之前面带不甘和愤怒的神态表示着当事人的情绪。
消散的头颅并未让丛云牙当一回事。
虽然没杀死蛮骨,可抓住他的同伙也够了。
“没想到那边有两个参与者...”
“真是失算了。”
“不过,也无碍,现在赶过去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