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山姆身上：“你体内有黄眼恶魔的血脉，与这种圣力本质冲突，强行融合可能导致能量爆炸或者不可预知的变异，不适合你。”
然后他看向迪恩：“你相对干净，这东西不能让你飞天遁地，但或许能让你在面对黑暗生物时，拳头更硬，刀子更快，甚至让你的攻击对它们产生额外的‘净化’效果。”
迪恩眼睛一亮：“就像自带圣水附魔？”
“比那更强一些，比如彻底杀死恶魔，也许能让你的武器产生这柄恶魔匕首一般的力量，当然可能会差一些，但却不必局限于武器。”
“干了，有这种好事当然要！”迪恩兴奋道。
吴恒将试管抛给迪恩：“喝下去。”
迪恩接过试管，看着里面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低声嘟囔了一句：“....这颜色和质地可真他妈的像....”
他下意识地凑近闻了闻，却发现没有任何气味，仿佛那光芒和形态是独立的，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
要真有什么味道，他真得问问吴恒，这玩意儿到底是从天使的哪个部位萃取出来的？
迪恩一仰头，将粘稠的液体倒入口中，意外的是入口并没有想象中粘腻，反而像是一股温热的流质，瞬间滑入喉咙。
他咂咂嘴，仔细感受了一下：“....没什么味道？也没什么感觉啊？洛尔，你确定这玩意儿不是过期了？”
吴恒淡淡道：“人类的身体是脆弱的容器，需要时间适应和吸收，之前的强化太过于暴力了，所以我调整了它的释放速率，就像是食物需要消化吸收，需要缓慢融合，睡一觉，明天早上你就能感受到变化了。”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迪恩是被一种极度的不适感弄醒的。
他感觉全身黏糊糊的，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油腻污垢包裹，连身下的床单都紧紧粘在了皮肤上。
他挣扎着坐起身，打开灯，顿时被自己吓了一跳。
裸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灰黑色，散发着淡淡腥味的粘稠物质。
“我靠，什么鬼！”他骂骂咧咧地冲进浴室，足足洗了半个小时，用了大半瓶沐浴露，才将那些污垢彻底清洗干净。
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迪恩愣住了，他的肤色虽然没有变白，还是那种经常风吹日晒的健康黄白色，但皮肤的质感却发生了明显变化。
以往猎魔生涯留下的疤痕似乎变淡了些，皮肤显得更加紧致、有弹性，甚至隐隐有种温润的光泽。
他试着挥了挥拳头，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力量感澎湃而出，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他粗略估计，至少增强了三成。
之前服用吴恒提炼的生命精华后，他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人类顶尖运动员水准，现在更是超越了极限，堪称人体巅峰。
更奇妙的是，他感觉到大脑中似乎有一小团温暖的气流在缓缓盘旋流动，虽然微弱，但清晰可辨，随着他的意念似乎能微微引导至四肢。
顿时明白这可能就是吴恒所说的，能够对恶魔产生净化的那股力量。
“这感觉....真他妈的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