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一个月在现世里的那些传闻...”
“都是你做的吗?”
蓝染看向那穿着黑色铠甲的虚饶有兴致的问道。
“别说的那么轻松。”
“好几次都差点被黑崎一护逮到了。”
“这要是被他砍了,那可有苦说不出了。”
操控着这幅躯体,韩铭已经很习惯了。
“你袭击了不少现世的人类,会不被追查才奇怪。”
“据说这件事还惊动了尸魂界,因而派遣了一名队长在现世驻扎。”
纵然姿态不一样,但蓝染还是能够认出来眼前之人是谁。
“别把话说的那么令人误会。”
“我就偷袭了几个会使用完现术的人...”
“怎么想都和尸魂界没关系吧?他们只是看一护迟迟没有进展,所以想帮忙承个人情。”
有点无语蓝染那种把他放在很坏立场上的情况,韩铭自己难道不清楚做了什么事吗?
他就是盯着那几个会完现术的人用灾祸之铠搞了几下,哪有被冠上“袭击人类”这么夸张的说辞。
不过是那些完现术者在冒用“人类”的名头引起了一护的注意进而介入调查。
“你操纵的这只虚,是只个体连大虚都不如的存在。”
“但它如今涵盖的灵压却有比拟亚丘卡斯的水准。”
“看起来也不像是借助了崩玉的力量。”
对于这种现象,蓝染还是很感兴趣的。
“嗯...表面上是这个虚太弱了,所以哪怕积累了不少,也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
“所以接下来我打算找些强力的人物来试探。”
“能分个破面给我吗?”
“放心,不会搞出事的。”
听到对方的回应,蓝染嘴角上扬,也没有拒绝。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东仙要,后者领会要意后就退出了房间。
而没有过多久,一个肤色苍白,身材较为矮小的虚就走了进来。
“他就是十刃的NO.3...”
“乌尔奇奥拉。”
“想要实验身体的强度,他就够了。”
像是推荐商品一样,但后者却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嗯,那就容我不客气了。”
对于这个表面安静,实际其实话非常多的十刃,韩铭也是很满意的。
拜勒岗被干掉,使得如今经历过崩玉洗礼的十刃们位数都有所变化。
黑色的雾气笼罩而去,而乌尔奇奥拉只是平静的看着。
直到身体被覆盖,他都始终没有发过一言。
但在精神受到侵蚀时,那不可言喻的呢喃语不停骚动在脑海里使得他多少有些困扰。
人内心的憎恶?
那复杂的负面情绪一时间令他细细品味着,也没去在意身体被操控的情况。
“为了避免虚夜宫被破坏,我去外面走一趟了。”
“至少得测试一下力量。”
打开黑腔,韩铭就那样穿梭而去。
“果然不一样啊...用你来驾驭那些力量的话,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穿梭到荒凉的沙漠里,韩铭看着双手变幻出来的臂铠喃喃道。
茶渡泰虎的完现术力量在乌尔奇奥拉身上用出来强的可怕。
哪怕只是轻轻挥出,可这一击的威力比起本人来讲要不知道高上多少倍。
(灾祸之铠的便捷性比我预想要厉害。)
(而且这个积累似乎没有上限,凡是寄生过的,它都可以将相应的能力带到下一个对象上。)
那些现世里的完现术者,除了井上织姬他都迫害的差不多了。
要不是因为一护保护的好,他是真想去附身下那位的。
把能力都嫖过来堆着,到时候就可以当做为下一个世界提前准备。
(得找机会把十刃都附身一遍啊...)
(我都不敢想一个汇聚死神里多数战力的灾祸之铠有多猛了。)
即便战斗力受制于附身对象的影响,但能力这一块自然是多多益善比较好。
要是能够控制一个数值怪,再将繁多的能力堆给他,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就像戏称一护如果用拳西的卍解,恐怕一下子就把对面打死了,哪还会像原身那样变成“时间系”斩魄刀。
有着美好的念想,韩铭寻思这一个月花的时间并不亏。
……
“那种奇怪的事情在这一周并没有继续发生了。”
“至少从调查的结果来看,所谓的黑色铠甲已经从现世消失了。”
冬狮郎坐在一护房间里的窗户上,一副老成模样的解释道。
“为什么那么确信从现世消失?”
一护不是很懂他那笃定的语气,随后接着问道。
“因为尸魂界那边出现了类似的骚动。”
“队长们也去处理过。”
“情况有点棘手。”
叹了口气,冬狮郎回想那边得到的报告说道。
“有队士外出的时候被那个寄生,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前去镇压的十一番队反而引起了更大的混乱。”
“剑八他们难道没解决掉吗?”
闻言,一护皱起眉头觉得这种事情尸魂界不至于会搞的那么麻烦才对。
“被寄生的队士发挥出了非比寻常的战力。”
“其中就有茶渡泰虎的能力,作为死神甚至连虚闪都可以释放...”
“黑崎一护...那个铠甲似乎可以掠夺被寄生之人的力量。”
“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哪怕铠甲没有找上你的迹象,可难免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而做出的烟雾弹,要是你也中招的话...”
带有提醒和忠告的语气叙说着,冬狮郎也是认真的。
之所以没有隐瞒尸魂界那边鸡飞狗跳的情报,就是想让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大功臣别大意了。
从现在得到的信息来看,要是一护的力量被夺走的话,那绝对不比之前蓝染密谋事件要小。
指不定会引发三界的动荡...
“目前为止,井上没被袭击...”
“石田遭遇了,但靠着救援躲过一劫。”
沉思了一会,一护也发现有点不太对劲。
他周边的人除了自己与井上没中招,几乎都挨了个遍。
那些自称完现术者的“受害者”也是词调一致令人怀疑。
“如果有线索,我会第一时间联络你们的。”
“最好是那样,要是你乱来却没解决好的话,我们也会很头疼。”
送走了冬狮郎,一护总觉得这平静的生活又要乱起来了。
“得赶紧把这所谓的铠甲抓住才行...”
………
而作为引起骚动的当事人,已经在空间里欲哭无泪了。
“卧槽...是人啊?”
韩铭坐在地上,满脸“不想玩”的模样。
手里捏着“灾祸之铠”的角色卡令他很是难受。
几乎令人抓狂...
“你是说,我花了一个多月时间刷的“存档”,结果不能继承到其他世界去是吧?”
完全没有考虑到还有这档子事情,他能不心痛吗?
灾祸之铠是可以把附身的能力复制下来,但它如果出现在其他的世界则是要重新开始积累。
相当于必须从当地世界开始才算数。
这还是回到空间后才明白的...
这下子把他搞的很是尴尬了。
摸索了一个多月时间,结果变成了无用功。
“难怪那个魔虚罗没我想象的那么强。”
“感情他也是一个机制原理。”
“每到新世界都得从头来是吧?”
想明白了上一场里的魔虚罗情况,韩铭也就理解了。
类似灾祸之铠、魔虚罗这种能够有继承、适应性的角色卡,不存在那种让你提前存好“数据”,然后在下个世界用的技巧。
要是真存在这种情况,那么魔虚罗这种适应怪怕是真的所向无敌。
毕竟只要想办法在自己拥有的世界里去挨不同的毒打,那不是迟早什么都适应了吗?
“行了,就当我提前适应它的战斗方式。”
从沮丧中调整回来,韩铭也没太过于纠结。
至少弄清楚这个事情也是比较重要的。
免得不懂被再坑一次。
“还能再在死神世界待两个月再回来...”
“我先去练练King了。”
敲定了接下来的方针,韩铭打算去锻炼下King。
解除的限制器需要自身打铁,那他自然得去干。
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看结果了。
再次回到死神的现世里,但这次他变成了很凶恶的面孔。
King!
这位在一拳世界里被称为地表最强的男人...
“嗯...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灵压,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
以正常人的视角来看,韩铭根本无法感受到其他存在。
别说灵压了,可能连虚和死神都不一定看得见。
“还好用其他身份安排了住处,要不然这个大黑户,真不好藏。”
走动到街道上,注意到周边人们投来的害怕目光,韩铭开始适应着。
“哇哦,队长,你看那个人类,长的很凶恶诶,该不会是什么通缉犯吧?”
“松本,你是来旅行的吗?”
“哎嘿...”
被自家副队长调侃的语气感到无奈,冬狮郎只是瞥了一眼她指着的男人就没了兴趣。
那个脸上有疤痕的人是看起来不凡,但冬狮郎从他身上并无感受到什么特别之处。
一点灵力也没有...
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人。
对方也只是略带好奇看了他和她一眼就自然的离开了。
“真大啊...”
“这样一想,有人要是变成女角色不是相当的变态了?”
收回那正直观察松本乱菊的目光,韩铭摸着下巴嘀咕着。
要是女生变成男角色,肯定也不会太介意。
可男人变成女角色,那到底是尴尬还是抽象呢?
他从不怀疑有些人的XP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