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觉得克拉克的脸色有些不对，自己也隐约想到什么，但马上打消念头，与克拉克继续前进。
地球现在的天空是暗红色，即使是白天，能见度也不高。
随着嘈杂、刺耳嘶吼声响起，两人脸色严肃，举起枪，冲进了一家旧服装店，恰好躲过一队飞过的类魔。
由于无法得到韩为的指挥，两人只能靠自己。
进入的这间服装店还保持不错，想必末日刚开始后，也没人来抢衣服。
铺满灰尘的衣架上，还有一些老款的服饰，有老人款，儿童款，男女款也有。
哈尔看向角落，找到一件空军夹克，轻轻从衣架上取下，用手掸掉厚厚的灰，眼神陷入追忆，他父亲传给他那件，已经在与类魔战斗时被毁。
而克拉克则是选了一件给玛莎，一件给露易丝，儿子的也拿了一件，背包容量有限，他没选自己的。
但忽然想起什么，在成年男款的衣架上翻找着，举着一件衣服看向哈尔。
“嘿，你觉得韩会喜欢这件吗。”
“该死，我都忘了给老板带一件了，不行，我也要选。”哈尔一听，立马回到衣架，双手环抱。
憋了半天。
哈尔求助的目光，这才看向克拉克。
“要不你帮我选一件，但算我给老板的？他们说我审美不行。”
放下背包，开始往里面装衣服的克拉克，回答：“露易丝也是这样说我的。”
“哎，管他的，随便选一件算了。”哈尔放弃思考，随便选了一件。
等两人装好东西，准备走出店，忽然听见人类的叫骂，但不是蔡瑞安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举枪一左一右背靠墙壁，交替探头出去，观察外面的情况。
“中心城居然还有人活着。”克拉克脸色严肃“哈尔，我们得帮帮他们。”
可哈尔一听，脸色微变，想到那间狭小的地下室和匮乏的物资，沉默不语。
“哈尔？”
“嗯？哦，对。”
哈尔跟在克拉克身后，两人开始靠近听见声音的方向。
只见前方的某间售楼间大厅外，布满了各种掩体，有名陌生男人，戴着毛线帽，用围巾裹住脸，举着军用步枪，大吼攻击一只飞进掩体内的类魔。
“掩护我哈尔。”
“明白。”
克拉克拔出短刀，举着枪快速跑过来，那人见到有人过来，顿时大喜。
“帮帮我！”
“放心，我马上过来。”克拉克吃力的翻越掩体，开始朝类魔射击，第一枪打偏，随后静心凝神，预判了一段距离，能量光束射穿了类魔的翅膀，坠落倒地。
克拉克和哈尔立马跑过去，准备用静音的冷兵器解决，拿着步枪的男人，却忽然沉默的走远了些，似乎舍不得再浪费子弹。
击杀后，由于两人的背包都塞满了，只能放弃解剖，当克拉克看向对方，那个陌生人却转头跑向大门，里面有人推开门将他放进去。
对帮助他的两人，既没有感谢，也没有友好表现。
哈尔看向四周，瞳孔收缩，慢慢走到克拉克身边，枪不离手，侧耳小声道。
“附近的角落里......有人的骨头。”
“你应该明白，类魔可不会浪费食物。”
克拉克眼神不可置信的看向哈尔，随即快步走向一旁，果然在好几处地方，都发现了疑似人类的骨头。
“他们......”
“嘘——别声张。”哈尔站在克拉克身后，两人背靠背，避免遭到偷袭。
哈尔眼神凝重：“现在我们怎么办。”
“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克拉克。”哈尔瞟了一眼那道被加固过的大门，“瑞安前天跟我们分别的时候......”
“走的就是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