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这个男人也不知道真相,被它们掩盖了。”乔瑟夫扶着下巴,眼神凝重的望向一旁漆黑的走廊,只有客厅的烛光少许洒落过去。
原本正常的房间,顿时让众人心头发悸......连墙上的倒影都显得诡异神秘......
“现在这个时间,想离开村庄也不太可能,夜晚的山路本身就很危险。”露伴依然在往前翻阅着,避免秃头男人醒来:“如果轻易逃跑,大概会像那两个村民一样消失。”
“波鲁拉雷夫和伊奇很危险。”花京院望向众人,额头流着冷汗:“至少两人为组在附近寻找,承太郎我们俩一组——”
“不。”露伴抬头制止了花京院的想法。
“你的法皇之绿和承太郎先生的白金之星,都具备不俗攻击力,虽说不见得能伤害到[它们],但最好不要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如果执意要分组行动,至少你们俩应该打散,分配给我和乔斯达先生。”
“毕竟天堂之门和隐者之紫,并不是战斗类的替身。”
承太郎依然在看着露伴手中翻阅的人书,白金之星的双眸就像相机快门,快速眨动飞快阅读人书信息:“我和露伴一组。”
“花京院跟着老头。暂且以找回他们为目标,以这间房子为中心搜索。”
“如果我以前听过的的神话知识是真实的......”花京院沉声开口:“那[子夜]到来,就是[室内的封魔时分](夜11点-1点)”
“到了那时,这间房子也会变得危险。”露伴头也不抬的补充说明,而天堂之门在秃头男人书上写到:
[我喝多了,只想趴在桌边睡觉]和[我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攻击这群外地人]
商议好后。
没人再提那村子里的的事,毕竟自保都还是难题。
等众人离开房间,屋内只留下秃头趴在桌边打呼噜,乔瑟夫花京院组和承太郎露伴组,分别朝两个不同方向搜索,约定一旦有危险就大声叫喊或想办法利用替身传达危机。
承太郎组最先搜索的,是波鲁拉雷夫去的厕所位置,但那个一人高的木厕,已经消失在原地,地面只剩一个碎裂的塑料盆和木桩打进泥土的凹槽。
乔瑟夫组则在另外一个方向,发现了一些破碗之类的东西,便顺着破坏痕迹,走入那片林中。
在众人分头行动之际。
离小屋1点5公里外的树林中,一个木纹扭曲,但勉强维持着人形姿态的木头人和一只被各种废弃生活物品贴满的小狗,正在其他成精物品的驱赶下,渐渐靠近村庄。
“伊奇,振作点,想想你最爱的口香糖。”木人内传出波鲁拉雷夫的声音,但听上去嗓音沙哑,他本人并没有开口,而是一旁悬浮跟随的银色战车替身在对同伴讲话。
“它们看不见替身,我们还有活下来的机会,冷静点,把愚者也叫出来。”
“汪......”伊奇勉力睁开眼睛,林中湿润的沙土无法像干沙那样更快的凝聚为愚者,两者被妖物抓住汇合已经有段时间了。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本地传说中的妖怪?”
“汪。”
木人内的波鲁拉雷夫叹了口气,这木人就像一个活体监狱般,自己四肢只能在里面被动向前行走,之前无论他如何喊叫,声音似乎都无法穿透明明到处都是木缝的厕所。
等他想到用替身开口,都是木人关着他离开之后了,况且厕所与木屋的距离也超过了战车的射程。这种用替身聊天的状态,似乎必须要处于很近的位置,无法在最开始就让待在屋内的外祖孙俩听见。
也错过了承太郎最佳的援助机会。
或许白金之星的拳头,能击碎这些有实体的妖物。
此刻。
一人一犬都十分沮丧。
比起波鲁拉雷夫的无奈和屈辱,小型犬伊奇神色涣散的脸色......更接近导多了的贤者模式,这些妖物能蛊惑生物的欲望,让他看见了一只毛发体型无可挑剔的母犬......
队列就像妖魔游行,排成两列,在乌云遮月的森林中前行。
“你说这些东西到底想干嘛。”
“汪。”
“会不会只是想......让我们一起参加妖物宴会?”
“呜——汪。”
“等等......难道我们两个......是什么祭品?”
“汪。”
......
......
......
承太郎的白金之星一直悬浮在身边,他跟着前方两步之遥的露伴,随时做好反击准备。
露伴没有去搜林里,而是从他随行提包里摸出了一个放大镜,和替身手枪[皇帝]
在木质旱厕的周围,有一些奇怪痕迹。
一道十分怪异,但和波鲁拉雷夫这个成年男性十分吻合的脚印,顺着远离木屋的方向排列着。
但脚印没有通常的鞋底印,反而纹路和木纹一致......这就相当奇怪了,而且旁边还有各种规格的不一的[脚步],似乎随着大号脚印在移动。
而此时要说妖物的去处......两人对视一眼,立即明白大概是异变的小山村内。
露伴头疼的揉了下太阳穴。
“怎么办,承太郎先生。”
“先给老头他们说一声。”承太郎压着帽檐:“然后顺着痕迹追击,到时再看是否需要兵分两路。”
乔瑟夫组很快回来,汇合后,四人跟着奇怪的脚印追踪。
......
而已抵达村庄入口的波鲁拉雷夫和伊奇,被妖物挟持缓缓走入了寂静村庄中。
初春的温度很低,更何况是山野内的乡村,波鲁拉雷夫透过木缝看向外面,靠着透过乌云的微弱月光,一眼便见到就近房间两侧,站着一言不发的村民,面无表情......
波鲁拉雷夫打了个哆嗦,继续用银色战车跟伊奇沟通。
“再不跑没机会了,准备好了吗伊奇,最后一次尝试。”
伊奇抬起头,看向木人旁的银色战车,低声呜呜叫了一嗓子。
在队伍最后终于凝聚出身体的,以滑翔机机器人外形体现的愚者,忽然伸出两双爪子将周围的妖物扇飞——!
“银色战车!用最大速度攻击这层木头!”波鲁拉雷夫高喊着,他身旁的战车举起西洋剑,浑身散出气体,顷刻间浑身的外甲全部弹飞——!
有部分实体的妖物被打中,身体损坏。
而没有实体的一些人形和非人妖物见状,终于反应过来,但战车爆甲带来的提速增幅,让战车刺出的剑快的产生残影,木头人的表面终于是被打出了一些缺口。
“快点!”
“更快一点——!把这个该死的怪物切碎!”
银色战车手中的剑疯狂进攻,连劈带刺,此时咬紧牙关的波鲁拉雷夫顾不得自身被剑刺中,血液飞溅,让周围的妖物更加活跃起来。
村门口的骚动,传到了中心空地。
最为高大的那道黑影看向村外方向,它身旁的一些妖物立即从人群中调转方向,快速赶去了村口后,它才回过头继续看向围成圈讲故事的村民。
此时那100盏明亮的光芒,只剩下三分之一。
......
波鲁拉雷夫的身体终于在替身最大火力的攻击下,从破碎的木片中脱离而出,他倒在地上想要起身,但双腿早已在被动的行走中麻痹,无法马上站起。
“汪——!”
“汪——!!!”伊奇站在愚者之上,替身的双爪不停击飞附近明显更为弱小的家具妖物,而那些没有实体的妖物每当触碰到替身,愚者的身形就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溃散。
两只无实体人形妖物,扑向波鲁拉雷夫,他想要反击,但战车的剑却从妖物身体穿过!
“啊——!”波鲁拉雷夫惨叫一声,被碰到的部位迅速淤青并腐化,他吃力翻身,滚向更靠近伊奇的位置。
但伊奇并不想管他。
愚者的位置,正在逐渐偏离波鲁拉雷夫。
“啊伊奇——!你个畜生,没有人性!”波鲁拉雷夫脸色惨白,要是这只臭狗单独跑路,他怕是只能死在这个异国乡野。
伊奇站在愚者上,用虚弱的眼神看向眼前伸手叫他的男人。
没有[原本时间线]的一些经历,它对波鲁拉雷夫并没有什么深厚战友情,况且自己这次纯粹是强行被带来的。
错的都是这几个人类!
但恍惚间,它又想起了韩为,它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对自己有种独特的吸引力,自己居然产生了和那些悲哀家犬一样的憧憬。
如果能被那个男人收养,一起生活该多好............伊奇因为愚者的晃动惊醒,晃了晃头,打断了自己荒唐的想法。
自己可是一只高傲的野犬,没有任何一栋房或一根绳能束缚自己。
肆意奔跑,追逐自由的风,才是自己的生存价值。
伊奇的愚者跃起,滑翔翼让愚者以滑翔的方式远离,连波鲁拉雷夫悲惨的呼唤都有些听不清了......
同时。
看着远去的愚者,波鲁拉雷夫露出视死如归的眼神,他撑起身体,银色战车速度也再次提升,在波鲁拉雷夫周围形成数道高速幻影,仿佛同时有几个银色战车存在。
“该死的!来啊!我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波鲁拉雷夫怒吼着,浑身血迹染湿了地面。
“就是你们缠着露伴对吧!我是不懂你们到底是什么!但想把我丢进锅里煮了或者生吃的话,我宁愿战死!”
正在叫喊的波鲁拉雷夫脸色一惊,他感觉到背后传来响声,他立马回头看向村子的方向,有大量妖物正在赶来,脸色绝望。
妖物可不是替身使者,再强的替身使者,也不会让波鲁拉雷夫这个具备骑士精神的男人不战而退。
但这些东西不一样!
“承太郎救我——!”
“花京院!”
“露伴老师!”
“乔斯达先生——!”
妖物包围了他,愚者的身影已经完全无法目视......就在波鲁拉雷夫停下嘴,觉得万事休矣之际。
枪响了!
数发能拐弯的子弹击中了附近有实体的破碗和一群锅碗瓢盆。
“白金之星——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