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天，你不该当着全员的面，替巴里艾伦说话。”
“这不理智。”
韩为脸色一厉，但片刻后又缓和下来，语气低沉：“我要是处处力求理智、合理，我做不到那些事。”
“拯救世界，总是会留下些代价的，就像愿望，戴安娜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美无缺的愿望。”
“我在那里留下的足迹，同样不是完美光鲜，布鲁斯，有光的地方......总会有些阴影。”
说罢，韩为一口闷完酒，两人数分钟没有开口。
还是后面的doro忽然传出响声。
韩为下意识往后看，doro似乎画完了画，跳下凳子，小跑到他旁边，指了指桌上，韩为将她抱起来，放在吧台，doro拿起两颗欧润吉，站在桌上分别递给两人一个。
“dorodoro。”粉毛doro摊开小手，摇着头，似乎在说不要吵架。
韩为平静下来，接过橘子，而等布鲁斯沉默接过后，doro才跳下吧台，坐在韩为怀里，吃着欧润吉。
最后，还是韩为作为酒吧主人，率先打破尴尬气氛：“达米安你接到庄园了吗。”
“阿福在照看。”
“那海伦娜呢？”韩为意味深长的看了蝙蝠侠一眼。
闻声，花花公子韦恩先生，脸色局促，拿起一旁酒瓶，喝呛着了。
“为什么你要这么在乎我的私人问题。”
“哦，我只是觉得，达米安一个孩子待在豪华庄园内，太无趣，有个妹妹作伴很好。”韩为扬眉耸肩：“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他。”
“迪克偶尔会回来看他。”
“那不一样，布鲁斯。”
蝙蝠侠十分想逃避这个问题，但韩为追问道：“所以，你结婚了吗。”闻言，蝙蝠侠摇头：“她们两个......不想举办明面上的婚礼。”
“你之前让我用钱买取两个妻子的法律，我考虑过，但我还是觉得太过荒唐。”
“如果我开了用金钱地位，买法律的先河，其他人也行，这不利于秩序稳定。”
韩为开口：“她们愿意长期待在庄园吗？”
蝙蝠侠点头。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韩为再开了两瓶酒，递给布鲁斯一瓶。
“克拉克结婚了。”
韩为闻言身形一顿，随后缓缓抬起手正要喝，蝙蝠侠嘴角上扬：“亚瑟也结婚了。”
“你错过了两次当伴郎的机会。”
“等你能回去的时候，小心海洋之主，他天天在正义大厅骂你，说等你回去，要狠狠揍你一顿。”
“那不可能。”
“哦？”蝙蝠侠一愣。
“在海里，他打不过我。”韩为轻笑两声，一饮而尽。闻言，蝙蝠侠眼神短暂凝重，但随后意识到冒犯，也举起酒喝完。
随后，两人继续闲聊着，韩为怀里的doro，眨巴着眼睛，脑袋来回摇晃，不久后，便躺在韩为怀里睡着。
这时。
韩为听到了脑海中的提示。
正义联盟的缘商店，已经开启。
现在他能随时送回蝙蝠侠，回到夜晚的工作中。
韩为站起身，布鲁斯见状也站起身，韩为与其握手，语气温和：
“好了，我的朋友，今天，酒吧该打烊了。”
“回到哥谭，去拯救你的城市吧，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