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母?五狱成仙?”
“你不过就是附在了一个腌臜邪神的金身上鸠占鹊巢而已,狗一般的东西,你还学起黄裳仙人来了,想要通过斩人魈来成仙?”
“痴人说梦!”
正是赵九缺!
“你————”
大黑佛母眼见自己的五狱之炁被赵九缺吸收,瞬间惊诧起来。
而缠绕在佛母最后那只尚且完好的手臂上,因为失去大量霉菌,而露出惨白脊骨蛇躯的谢亚理更是应了激:
“姐姐,就是他们两个!快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的灵魂放进五狱永远折磨————”
“好了,亚理,”大黑佛母打断谢亚理的狂怒,两只双瞳转向谢亚理:
“你是想让我先杀了这两个人吗?”
“杀杀杀杀杀————”
谢亚理几乎要被愤怒冲昏了理智,之前在另一边的战场,她可是被二人好好的招待了一番。
一个可以引动五行之力,一身诅咒术法的赵九缺;一个佛门武技精深,又招招下狠手的肖自在,甚至就连五狱的力量也在他们身上大打折扣。
赵九缺暂且不说,肖自在的那些手段,就算是已经无法再成为人类的她,都有一种深深的幻痛感。
之前用那类似天魔解体的法子逃出来后,她可是一直想把肖自在的那些手段在他们两个身上用个几百遍啊。
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多收一点利息,至少一定要把这两个家伙杀死!
“我知道了,那就先杀了这两个人吧,”大黑佛母张开了那张牙齿丛生的大嘴,笑了起来。
它看着正欲继续攻击的三尊增损二将,抛出了五只血肉模糊的大手中拈着的五狱法宝,将五件血淋淋、脏兮兮的五狱法器抛出,五件法器飞在空中,瞬间化作五团巨大、浑浊的五色炁团!
五色炁团直接化作一道屏障,就要把赵九缺肖自在二人连同大黑佛母笼罩在里面!
“嘭————”
青面损将军用力挥出三股叉,狠狠打在五狱之炁所化的屏障上面,溅起一阵剧烈的涟漪,却并未出现什么裂纹,可见其坚固。
大黑佛母的双瞳定定看着那被三尊增损将军不断攻击的屏障,确认其能够阻挡一段时间后,
又看向盘绕在手臂上,大脑几乎已经被怒火燃烧殆尽的谢亚理:
“亚理,你觉得我们还能活着离开么————”
“我们?活着?离开?”赵九缺嗤笑着打断了大黑佛母的问话: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
“公司不是阿拉丁神灯,没办法一下子实现三个愿望。”
“你————”
大黑佛母和谢亚理齐齐一噎,它们没想到,一个渺小的异人,顶多就是有些特异之处,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什么你?”
赵九缺继续嘲讽道:“双瞳就了不起了?夺舍了一个腌臜的诅咒邪神就了不起了?”
“路边的两条罢了。”
赵九缺话音刚落,从腰间的【蛇腹仓】中掏出一个‘墨绿色’的、人首蛇身的稻草人,
一眼看过去,那稻草人并非原本就是墨绿色,而是沾满、浸透了风干的霉菌!
这稻草人上还缠着头发,头部贴着一张写着“谢亚理”的符纸,缠着一缕黑发,稻草人的身躯上则刻着一串儿生辰八字。
谢亚理刚刚要破口大骂,却看见赵九缺掏出这么个东西,看到木偶上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一瞬间,脑子里被名为‘愤怒’的情绪煮沸的热血一下子凉透了。
“你什么时候————”
“你当我之前帮着压阵是白压的?”赵九缺慢悠悠地打断了谢亚理,在打断敌人说话这个方面,他还是比较热衷的。
“你自己要自爆的,砸坏那么多花花草草,还留下那么多东西污染环境,”
“而且我看你也不要了,那我拾了没问题吧?”
“唰————”
赵九缺挑衅完,另一只提着【猎害刀】的手对着稻草人就砍了过去!
“姐姐,阻止他————”
谢亚理话话没说完,大黑佛母就有了动作!
它口中也开始念念有词:
“火佛修一心萨呒哞,火佛修一心萨呒哞,火佛修一心萨呒哞……”
言咒念诵,一只只血肉模糊的死人手臂混着杂乱油腻的黑发从地面钻出,朝着赵九缺涌来!
赵九缺的五宝遁光能挡住大部分的东西,比如炁的攻击,器具的攻击,异人的攻击……
唯一挡不住的东西,就是诅咒,当然,五宝遁光并不需要阻挡诅咒一类的攻击,因为五宝遁光保护的人,自己就是个诅咒的集合体啊。
随着死人手臂和黑发攀附,缠绕在赵九缺的五宝遁光之上,那些言咒之中附带的“福祸相依,死生有名”的诅咒,也进入了赵九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