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赵九缺和张楚岚面面相觑，两个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
“你家长辈连雷法都教给你了，连‘炁’这种最基本的常识也不曾告诉你吗？还是说……”
“你隐瞒了一些东西？”
赵九缺眼中带着求知欲：“我越来越好奇，你家背负着什么样的秘密了。”
“这……”张楚岚被赵九缺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大佬……你先给小弟科普科普呗，后面大佬如果有什么想问的，小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了，我满足你的求知欲，”赵九缺平心静气，继续说道：“但是在我解答完后，你就要满足我的好奇心了。”
“毕竟，知识也是有价值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要这个价值……张楚岚满头黑线，嘴角颤抖地想着。
这位大佬没有要杀我的意思，那说明我还有用！张楚岚继续开始头脑风暴。
我还没有娶媳妇，我还是处男，我还不想死球啊！
张楚岚想到这里，便再次开始头脑风暴，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离开的活路。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呀！
“靠自身繁衍与靠外力炼造，这就是生命与非生命的区别……”
赵九缺也不管张楚岚的脸色变化，反正有玄离感知情绪的能力在，张楚岚在他眼中不说无处遁形，但也能辨认其是否扯谎。
“生命体除了从上一代继承下来的血肉等基本物质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继承了上一代所赐予的一种用现代眼光来看有些抽象的能量————炁。”
“就是这种能量让那继承者可以成长，可以思考，可以从行尸走肉转变成有自主意识有灵魂的生物……”
“而也正是随着它的流逝，即使继承者不断补充着其他形式的能量，却依然无法阻止衰老，直至耗光它而死很久以前的人就察觉了这个继承之物的存在，它被那些先贤称为——先天一炁。”
“知道为什么新闻里那些修炼有成的高僧之类，经常有人能预知自己的死亡时间了吧。”
“正是因为他们清楚知道自己体内的情况……所以在即将消耗殆尽的时候即使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毛病，他们也知道自己无法再存活下去……”
“原来如此……”张楚岚思索着，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碎碎念道：“总感觉不怎么科学……”
“科学？”赵九缺闻言嗤笑道：“你口中的科学可真狭隘，不要迷信科学啊年轻人。”
说着他把【三魔偶】放回自己脖颈的位置，“啪嗒”一个响指，一缕灰色的炁冒出。
“既然炁存在，而且不具有唯一性和不可学习性，那炁就是一种科学。”
“这……”张楚岚被赵九缺的话吓了一跳：“可是大佬，我还是觉着有些抽象……”
“抽象就对了，”赵九缺把手指竖起，看向张楚岚说：“在大部分异人的认知里，炁就是一种唯心的东西。”
“先天一炁具化四肢百骸，人之初生便含有一股先天之气，随着第一声啼哭，这一口后天之气吸入，你便真正成为了‘人’。”
“众生之中的‘人’。”
“人之肉眼凡胎，无法分辨是非，放在《西游记》里边，那就是渡过凌云渡之前的唐三藏，”赵九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西游记》，自顾自地解释道。
“唐僧师徒坐上无底船，在这个时候，河面飘来一具死尸，撑无底船的船夫、悟空、八戒、沙僧都说是唐僧自己，唐僧自此也有了些许明辨是非的能力，这就而是脱胎换骨。”
“所以在成为异人之后，自身的炁会在你修为精进时，不断改造你的身体，你应该也清楚，自己的力气比同龄人要大，从小也不容易生病吧。”
“确实……”张楚岚刚刚开始思索，又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继续朝着赵九缺问道。
“大佬，先前‘魔武双修’的问题你还没有说来着……还有刚刚你为什么要掏出一本西游记啊……莫非《西游记》这本四大名著之一还和异人圈有关……”
“我觉得你可以停下了，”赵九缺似乎是有些不耐烦，把《西游记》丢在了地上，手中冒出些许咒炁，打了个响指。
“啪嗒。”
随着响指被打响，两只和先前一模一样的试验品纸人从柜子里走出，把赵九缺放在地上的《西游记》抬起，屁颠屁颠离开了里屋。
“你已经从我这里获取了足够多的知识了，”赵九缺打断张楚岚的碎碎念，他的右眼直勾勾盯着张楚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身上的知识足够支付我的好奇心？”
“……大佬，”张楚岚语气一滞：“这些知识好像都是你‘强加’给我的耶……”
“我虽然人微言轻，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力，但是我可以选择不听吗……”
“答案是……不行，”赵九缺嘴角翘起：“一只奇怪的老鼠引起了猫的好奇心，你觉得猫儿在玩腻这只奇怪的老鼠之前，会放走那只老鼠吗？”
-----------------
不到二十分钟，徐四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风风火火地推开了徐三办公室的门。
“怎么回事？三儿？那小兔崽子能出什么事？跑丢了？”徐四语气虽然随意，但眼神已经锐利起来。
“失联了，手机关机，下午出去跑腿就没回来。”徐三言简意赅，将情况说了一遍，并把刘录的汇报记录扔给他。
徐四快速扫了一眼，嗤笑一声：“刘录那老小子，肯定是摸鱼去了！妈的，回头再收拾他！”
他吐掉烟蒂，表情认真起来，“查到他去哪儿了吗？”
“正在查。”徐三指着屏幕上定格的、张楚岚骑着小电驴消失在路口监控的画面，朝着徐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