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川桑,远处那个邋遢流浪汉就是松本福音。”
“据说其个人债务已经牵连到妻族,让人直接从家里赶出来。”
“个人财务已经完全破产,大和证券的人找了他很多次,但都无济于事......敢跟您斗,他真是觉着自己命长!”
佐藤流指着车窗之外,墙角里的一个落魄流浪汉,他胡子拉碴、依然穿着夏天的短袖衬衫,旁边则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空酒瓶。
如果不是佐藤流指给他看,夏言都有点不敢认,老家伙看样子活不了多久,一边喝酒,一边不时地咳嗽着。
由上市公司的老板,沦落到街边的流浪汉,不过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这种落差感足够把人逼疯。
当然松本福音精神已经有些不大正常,举着酒瓶嘴巴不停地倾诉着什么。
“还能说话啊!”
“万一嘀咕出什么不该说的!”
夏言原本想让司机开车走人,但看到松本福音举着酒杯,神情激动地倾诉着什么,便动了“灭口”的心思。
旁边的佐藤流已经听出了夏言的言外之意,连忙点了点头。
“他年纪大了,眼睛也瞎,说不准走在路上一个不小心栽倒到河里去,那大和证券可就真收不回债喽!”
“嗯,明白!”佐藤流忙不迭地回应道。
前面开车的小弟通过后视镜看到会长点头哈腰的模样,心里对细川君的评价又上升几个层级。
佐藤流担任极东会的会长已经有三四年,目前称得上是霓虹极道第一人,不曾想他在夏言面前依旧像个小弟。
平日里有些议员见了佐藤,都表现得极为客气,有些没人脉的都要跪舔他,但到了夏言面前,跪舔之人则变成了佐藤流。
“您稍等,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说着,佐藤就下了车,走到后车的车窗边,跟着里面的小弟嘀咕几句后,这才重新上车。
“细川君,您就瞧好吧!我保证把他死的照片......”
“咳咳,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夏言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在夏言这里碰了个软钉子,佐藤流只能是尴尬地笑了笑,既然细川君不再提这件事,那他就没必要再多言语。
冲着前面的司机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开车走人。
而后佐藤看向夏言假寐的侧脸,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问道:“南野的伤势要紧吗?”
“没什么大问题!”
“最多就是跛脚!”
“哥伦比亚人迟早会付出代价。”
“哥伦比亚人?是那群毒贩干的?”佐藤流言语中多少有些兴奋,仿佛夏言放开了禁锢般。
“哼,你手下有人贩毒,你知道吗?”夏言睁开眼睛,冷冷地盯着佐藤流质问道。
“啊!”
对面夏言犀利的目光,佐藤流额头都快冒出冷汗,他赶紧追问道:“是谁?我肯定会处理他们!”
“呵呵,那群人不会是佐藤你在后面指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