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哥特式建筑高高耸屹着，像是要戳破天边的晕红，云霭和方尖塔像是手指触碰，守护着人间与天幕的平衡。
华沙的街头已经有些莫名的冷意，这个季节依旧是来波兰旅游的好季节。
但作为中情局的特工，他们并不想来到此刻依然敌对的国家，光是行动就已经耗费了无数心力，若是再搞些“大事”，恐怕连他们的人身安全都不一定能保障。
克格勃的特工不是吃素的，他们经历了之前的失利，如今对于东欧的地盘看得很紧。
“见鬼，报纸上居然写了些工人罢工的事情！”
“谁知道华沙怎么跟莫斯科解释的，我总感觉身边多了几个眼睛！”
“嗨，我的朋友，不要紧张，我们遮掩得很好，不会被发现的。”
街巷的尽头，两个黑衣男人小声地接洽着，他们手里拿着本地的报纸，嘴里叼着香烟，裤子有些脏脏的，像是从生产线上下来的铁路工人。
没人在意这些家伙，就连警察也只是扫了他们一眼。
气质冷硬，脸上皱褶很多，其中一个身上还散发着浓重的酒气，或许是生活的逼恹导致他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吧！
“比尔，中情局，我来自俄亥俄州。”神色稍显冷峻的男子伸出手掌。
“红龙保全，前海军陆战队成员，来自南卡罗来纳，你叫我杜达就行。”浑身酒气的家伙跟他握了握手，同样自我介绍着。
华沙的一套窄小公寓，是杜达借着别人的名义租赁在这，因为他的祖母是波兰人，会说些波兰语，他才被派到这里。
当然给予的报酬也异常丰厚，基本和红龙保全中威廉的工资一个水准。
要知道如果杜达被抓，按照他和红龙保全的关系，恐怕克格勃方面根本不会给他活命的机会。
“喝酒吗？”
“俄罗斯的伏特加？”醉醺醺的杜达捋了捋散乱的头发，就要给老比尔倒酒。
“别，我不想喝酒！”比尔摆了摆手，依旧是精神紧绷。
“哦！兄弟，你难道不觉着精神紧绷吗？只有酒精能让我们暂时放松，喝一杯吧！就当陪我说说话！”
“来这里已经半年，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从不跟我的那些工友们喝酒，我也怕言多必失！”
杜达笑呵呵地碰了碰比尔的杯子，不管他喝不喝，反正杜达把满杯的伏特加一口给干了下去。
见“合作伙伴”如此豪爽，比尔苦笑着举起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
说实在的，他根本不喜欢伏特加的味道！
一边抿酒，一边向着四周扫了扫，屋内都是些旧家具，有的上面已经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灰，但根本没人在乎。
或者说眼前的杜达只是把这里当成了临时的据点，根本没有用心思整理过。
俄式风格的家具，橡木色的地板呈现灰黑色，踩在上面有时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凌乱的小床，上面都是被子、毛毯之类的东西，随时可以躺下去拽一件盖在自己的身上。
想来杜达喝醉了就会直接躺下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