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先锋的投资者亏损已经有百分之三十以上了吧？”
“是的，有不少个人投资者已经怨声载道，甚至有东京都内的投资者都上门质问其经营情况。”小野对于这些消息，向来敏锐。
他是昔日宏汉的操盘手出身，最善于用一些小处的变化来撬动整个局面。
“让投资者去实名举报。”
“这件事由《每日新闻》去报导，尽快让交易所、大藏省拿出方案，最好将松本福音带走调查。”
北辰银行的高管们听到这话，亦是觉着浑身发寒，这招实在太为刁毒，眼下先锋正值风雨飘摇，社长再被拉去“配合调查”，公司不完蛋才怪！
“我给竹下桑打个电话！”夏言冷笑着，冲办公室内的高管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暂且出去。
两分钟后，电话接通，夏言这就跟竹下登寒暄起来。
如今竹下登这个藏相坐的还算稳，如果不是夏言横插一杠子，这个藏相应该是渡边美智雄的。
“我是细川夏言，竹下桑，有日子没见了吧？”
“呵呵，细川老弟，你怎么有空跟我联系，你可是个大忙人！”竹下登知道夏言必然有事找他。
不过已经从竹口信弘那里弄了不少好处，如果夏言不找他办事，竹下登才觉着钱拿得不安稳呢！
夏言送钱的风格跟田中角荣很像，往往能超额满足他的胃口，竹下登当然欣赏他。
自民党内的田中派多数时候以黑金维系，比如一个议员，行情是送三百万日元。
金丸信就是规规矩矩的三百万，而田中角荣大手一挥，往往就是五百万、六百万，这种“突兀”自然会让手下人形成向心力。
“忙啊！”
“最近我可是发现了一家上市公司的问题，还请竹下桑帮我去查查。”
“如果没有问题最好，如果查出什么来，自然就是竹下桑的功劳。”
听到夏言的吹捧，竹下登脸上都笑出了褶子，跟着试探道：“是先锋的事情？”
“嗯，他们的财务报表有点问题，明天就会有个人投资者主动举报，您只需要快点顺水推舟即可。”夏言笑道。
竹下登心下了然，细川君就是嫉恶如仇的性子，这哪里是来给他下任务，分明就是让他立功的嘛！
和产业界交流多了，竹下登也知道几乎没有清清白白的企业，但凡拿着放大镜去查，总归能发现点小毛病。
只要松本福音不在外面，被以“协助调查”的名义带走，那么离先锋公司分崩离析也就不远。
敲定好计划，狂风暴雨便在明日！
当晚，《每日新闻》的调查特刊放出先锋公司可能存在财务造假的情况，其中投资者代表对于其“高存高贷”的问题提出了质疑。
“为什么先锋以如此形式经营，按照道理它并不缺乏资金！”
“我需要一个答复，麻烦松本社长给我个回答好吗？”
“公司业绩表现不错，但为什么还需要贷款经营，企业的造血效应哪里去了？”
振聋发聩的提问震动财界，而东京交易所、大藏省亦是开始了他们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