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别墅区？”
“看来你们的老板很有钱嘛！”
“需要法律服务吗？我的身体不行了，恐怕没办法高强度的工作！”
“我看你们两个估计是干脏活的，哪天惹上官司，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折扣，需要吗？”
“大块头，为什么不说话！”
“你什么表情，你不能歧视我。”
罗伊·科恩喋喋不休地说着，他就想提前知道谁要见他，好在心中打好应对的腹稿。
可前面的司机、身边的大块头，两个人就好像哑巴一样，把他塞到车里后，就没说过什么话。
弄得罗伊也有点紧张，生怕他们两个停在哈德逊河旁边，然后给他一枪再把他的尸体丢到河里。
最终车辆停在一栋陌生的别墅前，这栋别墅上个月被金丝雀地产拿下，算是投资的标的之一。
夏言坐在老式的真皮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罗伊的到来。
威廉站在门口，外面则站满了各色人种的保镖，真的就像一个黑道帮派的大本营。
“进去吧！”沙哑声音的男人把罗伊往门内一推，而后重重地把门关上。
“十九世纪的油画，这栋房子的摆设有些年头了啊！”
“木头里好像有股雪茄味！”
“再看看砖石上的意大利签名，此间主人，您是黑手党中的哪位呢？”
张开双臂，罗伊·科恩装逼一般地呼喊道，他仿佛为了表现自己的睿智，故意表现出狂肆的姿态。
可等夏言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错愕地张开嘴巴，好像能直接塞下一颗鸡蛋。
这个人有点眼熟？亚洲人？霓虹人？
想起来了，他不就是那位拯救米国总统的“英雄”吗？
这么大的阵仗！罗伊的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而后伸出手欲要跟夏言握手，只不过威廉挡在夏言面前，并不想让两人有什么接触。
生怕夏言因此也染上什么病！
“好吧！谁都用这副表情看我！”罗伊收回手掌，在病号服上蹭了蹭，眼神里透着几分难过。
“威廉，不要紧的！”夏言笑着伸出手来，一脸的热情。
罗伊受宠若惊地把手掌递过去，跟夏言握了握，当然他也很有分寸，手掌一触即回。
“坐！”
指了指客厅的沙发，夏言示意罗伊坐下。
“给他倒杯咖啡，估计睡得正香的时候就被人拉扯起来，那种感觉绝对不舒服！”
“细川先生，我想到了所有的可能，也没想到是您。”罗伊苦笑着摇了摇头。
“被两个闷葫芦关在车里，我都要疯掉。”
“你知道的，为了抑制痛苦，我用了很多种方式。”
罗伊摊了摊手，显得极为光棍：“细川先生，您找我来是有什么官司需要咨询吗？”
“呵呵，我需要对付小弗雷德，你能提供什么黑料给我吗？”夏言盯着罗伊的眼睛，眼中充斥着凝望弱者的怜悯。
“哦？有意思！”
“你想让他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