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了我们兄弟之间那最后的情分。”
“你,明白吗?”
赵光义浑身一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心里更是忍不住想骂出声来。
赵匡胤这意思太明显了。
只要消息泄露出去,他不管是谁泄露的,第一个先找你赵光义的事!
到了那时,他可不会再顾忌什么兄弟情义了。
想明白这一切后,赵光义纵使心中再有不甘,也只能乖乖听话,俯首应下:
“臣弟明白,臣弟定当守口如瓶!”
赵匡胤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直到确认他眼底没有丝毫异样,才缓缓转过身,重新跪回杜太后的软榻前,声音沙哑:
“你,下去吧。”
“臣弟遵旨。”
赵光义恭敬地叩首,而后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庆寿殿。
走出庆寿殿后,七月的风吹过,却使得赵光义浑身一寒。
他不禁用力攥紧了拳头。
流放?圈禁?
自己就好像一个木偶一般,只能任凭摆布。
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哥哥,你今日欠我的,他日,我赵光义,必定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他神情阴鹜,最后看了一眼皇宫大门,这才不甘的转身离去。
……
皇宫,后宫西南角,有一处废弃的地牢。
这里,昔年关押的是后宫一些犯了重罪的宫女、妃子所用,如今却被重新启用。
“殿下这边请。”
张琼将赵德昭带到了地牢的最深处,那里有两间牢房,分别关押着符彦卿和符氏二人。
听见声音,符彦卿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赵德昭,便闭上了眼睛,而符氏则是立刻起身,扑到牢门前,眼中噙着泪:
“昭儿,婶婶错了,婶婶真的知错了,饶了婶婶一命吧……”
虽说只在这里待了一晚上,并且本身也没受到太多的折磨,但她却连一息都不想在这个人间地狱待下去了。
对于往日里养尊处优的符氏来说。
这里的一切,都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更何况,这次犯的还是堪比谋逆的死罪!一想到往日里那些荣华富贵将彻底离她远去后,她心中更是尤为不甘,恐惧!
可赵德昭却丝毫不为所动,反倒冷笑一声: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符氏紧抿着红唇默默望着他。
显然,往日里高傲的她还想保留些尊严,不愿屈膝向自己的侄儿下跪。
“呵。”赵德昭笑了笑,不再看她,而是转身走向关押符彦卿的牢房。
但就是这一举动,让符氏误以为赵德昭是对她有所不悦,这才离去,当即心尖一颤。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的在地上磕着头:
“求求殿下,饶我一命!”
赵德昭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符氏这个骄傲的女人跪在自己脚边。
符氏今年20岁,虽心肠歹毒,但其相貌确实是上上之选。
她的秀发凌乱,梨花带雨很是可人,发育成熟的胸脯随着磕头的动作而颤颤巍巍,浑润的桃臀顺着压下去的腰部曲线而高高翘起,挺翘之下,裙子被绷出一个浑圆的弧度。
甚至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臀部那惊人的弹性。
赵德昭微微弯腰,伸手一把捏住了符氏的下巴,符氏顺从的抬起,露出一张泪痕遍布的俏脸:
“你知错了吗?不……”
“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而已。”
说罢,赵德昭笑了笑,转头便离去,眼中没有丝毫贪恋的意味。
他可不是一个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
……